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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特王國,最后的人類國度,國土曾經橫跨兩塊大陸。在百年前的那場種族之戰后,純種人類在大陸滅絕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人族在王國最后的騎士軍隊帶領下,撤退到了北方四島上。四島中,最大的島嶼叫做摩爾島,我們的故事就從這里開始。
摩爾島只有冬、夏兩個季節,每年四月到八月是夏季,適合耕作一些早熟的作物。九月開始,氣候就會變得寒冷多雨,凜冽的寒風會帶走地表的生機。島的西部的邊緣有個小山溝,山溝下有一個小漁村,村子太小了,甚至沒有正式的名稱,村里的人們基本以打獵和捕魚為生。
時值十月,接近傍晚,天氣又陰又冷,寒風吹得橡樹枝沙沙作響。一個棕發少女,在山間拾柴,她約莫16歲的樣子。稚嫩的臉蛋還帶有一些嬰兒肥,此時被寒風吹得有些紅,背后的簍框有半個她那么大,框里已經堆了一些干燥的樹枝。
“艾米麗!艾米麗!”有幾聲呼喊聲傳來,聲音的主人很急切,但不知為何刻意壓低了嗓音。
艾米麗停下拾柴的動作轉過頭,只見另一個女孩從灌木叢中現身。她梳著棕色的馬尾,和艾米麗長得很像,只是年紀稍長些,臉上有雀斑。
“姐姐?”
“快來,快來,快,看我發現了什么!!”姐姐壓低聲音揮手。
艾米麗一臉茫然,她和姐姐兩人上山拾柴,順便看看還有沒有野果、蘑菇之類的可以采摘,上山后兩人便分頭行動了。這也沒什么,這段路她們從小到大都走過無數次了,不會有什么意外。
“帶你去看好東西,嘿嘿,”姐姐一臉賊笑,貓著腰帶路。艾米麗跟在后面,山路彎彎繞繞,大概走了兩三分鐘的路,便聽見潺潺的水流聲。扒開草叢,入眼的是一條清澈的小河流,河水既不寬也不深,但是自源頭而下,會匯流成摩爾島西部的最大的河,人們給它取名叫科里布河,是幾大主要的城市的水源。當然,艾米麗并沒有去過那些著名的城市,她對這條河很熟悉,是因為夏季經常在這個山間下水。河水只能淹到她胸腔的位置,換句話說,淌著水都能過河。可現在已經是冬季了,河水冷得刺骨,特別是在這樣刮著寒風的傍晚時分。艾米麗伸著脖子看過去,河里居然有人。
首先入眼的是一個光裸的脊背,那是一個男人,從背面看完全是一個成熟的男青年,肩膀寬厚有力。河水只能淹沒到他的腰際。大大小小的水珠掛在背部光滑的筋肉上,隨著他的動作肌肉時而舒展開,時而向里擠出深邃的脊梁溝壑。艾米麗認識這具健壯身軀的主人,是一個僅僅比自己大兩歲的少年。
他的名字叫亞瑟,是村里鐵匠老尤瑟的兒子,不過他和村里其他少年氣質迥異。村子離海岸線很近,山坐落在東側,既擋不住海風,也擋不住冬季的北風,再加上勞作粗活,大部分少年皮膚都很粗糙。亞瑟雖然勞作一樣沒少,皮膚卻比村里的姑娘們還要細膩白皙,他的頭發是最燦爛的金色,沒有一絲雜色,眼睛是無云的晴空那般湛藍。他的五官立體,卻沒有侵略性,笑容也很干凈。每次看到他的笑容,艾米麗就仿佛回到了八月,夏季陽光最燦爛的正午。在艾米麗的認知里,故事書里的王子,一定就是亞瑟的樣子。
艾米麗癡癡地望著少年后背的時候,名叫亞瑟的少年突然轉過身來。艾米麗一下慌亂起來,嚇得雙手捂住臉,都顧不上繼續欣賞少年的赤身裸體。亞瑟似乎并沒有發現偷窺的兩人,繼續用河水清洗身體。艾米麗懸吊的小心臟落了下來,她紅著臉,透過指縫,又悄悄看少年的肉體。少年前身的肌肉也很好看,水流從他捧著的手心灑落到肌肉上,沿著胸肌中縫貼著肌膚,依著人魚線順流而下,然后帶著少年的體溫回歸河流。姐姐在旁邊掐了掐艾米麗的手臂,用嘴型說:好大的胸。
艾米麗回過眼神,繼續看向亞瑟。的確,少年的整體身型是很健壯的。平時穿著衣服看不出來,可是衣服一脫,可以看到胸肌維度明顯比腰圍大很多,也很厚實。上面兩個殷紅的小點,男人的乳頭不像她們的那么大,但也尖尖地挺立起來,在水流下很惹眼。艾米麗低頭瞄了瞄自己的小胸脯,好像是亞瑟的胸更大一點。再往下,亞瑟的腰部雖窄,但從腹肌上看,也不能小瞧它的力度,兩側的鯊魚線更顯得勁瘦。
一陣寒風吹過,沉迷于偷窺的艾米麗二人忍不住打個哆嗦,好在沒有聲音發出。河里的少年沒有一點冷的樣子,金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水流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筋肉的身軀,卻似乎帶不走它的熱度。洗著洗著,少年的動作似乎又有了變化,原本捧水的雙手,一只撫摸著身體,在胸肌腹肌間游走,另一只往水下探,小臂動作上上下下,少年小腹前的水面打起了陣陣漣漪。
艾米麗還沒反應過來什么,姐姐在旁邊捂住嘴,興奮地搖她的手臂。不過艾米麗也不需要姐姐解釋了,因為很快,一個像烏龜腦袋的肉棒頂出了水面。艾米麗可以清晰地看到,亞瑟的右手就是在這根肉棒上擼動著的。這下,艾米麗即便再單純也明白過來了,她還是第一次見男人的“那個東西”。肉棒的頂端到了少年肚臍眼的位置,上面有青筋,但是顏色比較粉
嫩。姐姐說過男人的“那個東西”都很猙獰恐怖,艾米麗此刻卻沒有這么想,她覺得亞瑟身體每一個部分都很好看。姐姐旁邊用胳膊肘頂了頂艾米麗,從她的唇語和興奮的眼神里,艾米麗讀懂了,她是在說比姐夫的“那個”要大很多。
兩姐妹這邊看得口干舌燥,少年那里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撫慰肉體。他在筋肉上游走的那只手時而把高挺的胸肌捏出各種形狀,時而從腹肌的溝壑里滑動。只不過他會小心翼翼地避開乳頭,偶爾碰到一下,身體都跟著一陣輕顫,看起來非常敏感。少年下面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溢出些許液體,又很快被河水沖刷掉。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灌木叢這邊有兩姐妹在偷窺,沉浸于身體的快感,他雙唇微張,一雙湛藍的眼睛失神地望向前方。他的動作已經快到有些看不清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就要沖破極限,卻突然凝了凝眼神,停下手上的動作。少年從河里走上岸來,呆呆地看著天空。
托他的福,艾米麗第一次見到男人全裸的樣子,還是個少年的男人身材健壯修長,“那個東西”全貌確實像姐姐估計的那樣很大很粗,這樣的長度,艾米麗懷疑自己兩只手也握不全。
少年頂著肉棒走到河邊的衣物旁,衣物疊得整齊放在石塊上,上面壓著一把劍——天知道老尤瑟為什么要兒子從小就練劍,這也是村里的人們茶余飯后的一個談資。少年不顧自己還硬著,匆忙擦干身體。他穿上衣物的時候,硬挺的雞巴甚至還在晃晃悠悠。他把大屌塞進褲子里,頂著“帳篷”,拿起劍,朝著之前看的方向匆匆離開了,留下兩姐妹面面相覷。
“這是怎么了?”艾米麗把腦袋縮在灌木叢里疑惑道。姐姐也有同樣的疑問,過了一會兒估摸著少年已經走遠了,便爬出灌木叢,走到少年之前停留的位置往后看了,只見遠處濃煙滾滾——正是她們的村子方向。
尤里卡牽著妹妹來到村口時,這里只剩下了一片火海。
現在正值傍晚時分。如果是在平日里,渺渺炊煙,很遠就能了望到;點點燈火,像星星一樣,會一盞一盞地亮起;漁夫、獵戶們,忙碌了一整天,前胸貼著后背,急匆匆地回家吃飯,哪怕是最嘴碎的,見了面也最多打個招呼,顧不上閑聊;村口的大黃狗,會像巡邏一樣,檢查回村的人群里,有沒有混入陌生的面孔。平日的自己呢?大概是在和妹妹一起準備晚餐。半個小時后,丈夫會醉醺醺地回來,然后罵罵咧咧地喊“開飯”;如果沒有,那他大概率一整晚也不會回來了。
火蛇在寒風中起舞,黑色的煙要吞噬整個天空。沒有人在避難,也沒有人在救火,這個世界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火星。濃煙在起舞,風聲在伴奏,好不熱鬧,又仿佛死一般寂靜。尤里卡和妹妹呆愣地看著大火,她們從小在村子里長大,最遠也只去過周邊幾個鎮子,滾燙的熱浪掀翻的,幾乎是她們出生以來認知的一切,所剩的,唯有握在一起的兩只冰冷小手。
“咳咳、咳……”一陣咳嗽聲就像打破鏡面的石子,把姐妹倆喚回現實。先行一步的少年不知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
“還有人在,太好了。”原本爽朗的少年音此刻被煙熏得有些沙啞。“村里的人都不見了,”他喘口氣繼續說:“整個村子全都被燒了,但是完全沒有看見人。”
“咱們先離開這兒,”少年的出現也給了尤里卡一些力量,她看了看還在呆愣的妹妹,深吸一口氣振作起來,“如果村里人是被什么人帶走的話,咱們先躲起來,防止他們折返,然后再想辦法求助。”22歲的尤里卡,是三個人里年齡最大的,她心底升起了一種責任感。
少年說:“我知道一個山洞,很隱蔽的,就去那里吧。”
……
山洞里。
尤里卡打量著四周,洞不大,得彎腰才能進入。四五步就能走到底,寬度上最多容納兩個人伸直手臂。墻壁有人工打磨的痕跡,很干凈,連青苔都被刮掉了。洞口有一片灌木叢,遮風的同時,又很隱蔽。看起來,這是獨屬于少年的秘密基地。洞的深處食物儲備有一摞,肉干、果干一應俱全,三個人應該能吃個兩三天的,尤里卡估算了一下,交代道:“把火生起來吧,夜里很涼。”
“嗯,我和姐姐撿了很多的柴火!”
“這個洞太小了,生火的話煙散不開,會被嗆到的,”少年顯然對此很有經驗,“這里有墊子,你們就躺在上面睡,抱著一起睡就不會太冷了。我去洞口坐著,給你們擋風。”
尤里卡和妹妹躺在墊子上,墊子是干草鋪的,不像地上那么冰冷,但也算不上多暖和。能有這么一個不帶潮氣的庇護所,已經很不錯了。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光線暗了下來,她看見少年坐在洞口處警戒著外面。妹妹把頭埋在自己懷里,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在偷偷哭泣。尤里卡自己倒是沒有很傷心,她對丈夫沒有太多感情,就算原本有,也在嫁過來的這些年消耗光了。兩姐妹的母親去得早,父親也是個酗酒賭博樣樣都沾的,把她嫁給現在的丈夫也有缺錢的原因。兩年前的冬天,那個醉鬼在路邊被凍死之后,她就把妹妹接過來住,這才是她的全
部。反倒是少年,她目光望向洞口,他失去了家人應該很傷心。
少年似乎感應到了她的目光,走了過來,他蹲在一旁看了看妹妹顫抖的樣子,脫下外衣,蓋在兩人身上。他里面穿的是無袖短衫,線條起伏的結實臂膀露了出來。
尤里卡拿起衣服,指尖傳來少年身體殘留的暖意,“你自己穿,別凍著,我們還好。”妹妹也在旁邊點點頭。
“不用,我體溫從小就比常人高,這個溫度我跳下河洗澡都沒問題。”
姐妹倆臉一紅,同時想到了之前的畫面,囁喏一聲,沒再堅持。洞內光線很暗,少年沒有發現兩人異樣。“堅持一晚上,明天我去隔壁鎮子求助,這么大的事情,督查隊一定會派人來調查的。”說完,他便退回原來的位置,守在洞口。月光從洞口照進來,可以看到他英俊的側顏,尤里卡有一種安全感,這種安全感在父親和丈夫身上都不曾體會。想著想著,她沉沉地睡去。
……
尤里卡做了一個夢,夢里的她在不停地奔跑。前方伸手不見五指,身后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追逐。“嘶嘶”、“嘶嘶”,聲音不絕于耳。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卻怎么也不敢回頭,只能忙不迭地往前奔。
有什么東西纏在了她的腿上!“嘶嘶”聲就是這個東西發出的。蛇嗎?尤里卡感覺到自己的腿在發軟,一個不穩,跌了下去。迎接她身體的,不是堅實的地面,而是深淵。從懸崖上墜落,寒風在耳邊呼呼地吹過。
要死了嗎?墜崖而死和被蛇咬死哪個更疼一點?尤里卡在恍惚中想。
“姐姐——姐姐——你做噩夢了嗎?”
尤里卡在搖晃中睜開眼,妹妹和少年都在身邊。光線暗了很多,應該到深夜了。在月光下,尤里卡只能隱約看出他們的模樣。
“沒事,”她本想照顧他們,沒想到自己反而成了被擔心的那一個。一只溫暖的手掌覆到她的額頭上,“沒發燒,不過身體怎么這么冰,”少年說著又握起她的手。少年的手非常熱,他穿著無袖衫在洞口坐了半個晚上,體溫居然還能這么高。
“你們要是很冷的話,可以靠著我睡。”少年提議。尤里卡同意了。野外的冬夜真的很難熬,能夠貼著少年睡她也求之不得。姐妹倆一人一邊,貼著少年的胳膊,他的胳膊溫度很高,女孩子冰冷的手覆上去,血液都活絡了起來。尤里卡整個人都靠上了這唯一的熱源,把它夾在胸間。
“……”
少年身體明顯緊繃了起來,但沒有去掙脫。尤里卡抱著胳膊上下摸了摸,手感真的很好。和外表看上去一樣,肌膚緊繃,有明顯的肌肉起伏弧度,沒有多少脂肪。筋肉捏起來硬而有韌性,還能感覺到些許青筋。尤里卡湊上去悄悄地聞了聞,是淡淡的少年氣息。摸手臂的肱二頭肌時,手指還能蹭到側乳。少年的胸肌很大,在河邊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不過男人的胸和女人挺翹的乳房不同,大而寬厚。尤里卡想摸摸男人的胸肌手感是什么樣的。她先做了試探,把頭伸到少年脖頸處,一只手隔著短衫輕輕覆住胸肌,少年還是沒有做出反抗。尤里卡心下明了,大膽地捏了上去,男人體脂很低,胸肌在放松的情況下依然有些硬,而且富有彈性。
少年的胸肌顯然很敏感,他在河里自慰時也摸了自己的胸。敏感的胸肌被外人這么一捏,少年的身體弓起,胸肌下意識地往前挺,仿佛是一種邀請動作。
胸肌的手感變得和石頭一樣硬,借著月光,尤里卡注意到男人的喉結正在上下聳動。下身一熱,她情欲上涌,大膽地伸出舌頭,朝著這性感的喉結舔了上去。
這顯然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少年受到驚嚇,喊出聲來。
“別!”
亞瑟掙脫開女人的手,猛地坐起身來。旁邊熟睡的妹妹也被驚醒,她揉了揉眼睛問到:“亞瑟哥?怎么了?”
亞瑟清了清嗓子,少年音恢復了平靜:“沒事,我剛剛也做噩夢了。”說著,他站起身,“你們先睡吧,我出去走走。”
“嗯。”妹妹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她的眼皮都睜不開,本就沒有完全坐起的身體順勢就倒了下去,下意識地往中間拱了拱,那里還殘留著一些余熱。尤里卡撿起已經溜下來的衣服,蓋到妹妹肩上,拍著她的背,再次把她哄睡。
五分鐘后,尤里卡也跟了出去。
亞瑟沒有走遠,就在離洞口二十來步的一棵樹后面,尤里卡發現了赤裸的少年背影。尤里卡緊了緊衣服,寒風吹得她有些顫抖。少年卻渾身熱汗,無袖衫已經被脫下,掛在一旁不高的橡樹枝上。雖然是背對著的,尤里卡也能發現他在做什么。少年前面的手伸進褲襠里,上下摸索。他聽見聲音,轉過身來,看到尤里卡后手里的動作也沒有停,只是惡狠狠地盯著她,帶著些怒氣,又帶著些克制不住的情欲。
少婦的經驗告訴尤里卡,男人,就是下半身的動物。有時候,直接的,赤裸裸的勾引,比什么都有效。她笑了起來,笑容里有自信,也有恰到好處的誘惑。她解開腰帶,褪下衣物,動作在男人眼里仿佛放慢了鏡頭。金發少年是村里很多少女們的夢
中情人,在這些少女里面,她不是最漂亮的那一個,也不是最性感的那一個,甚至不是最癡迷他的那一個。
人與人的緣分,有時候看的是時機。此時此刻,她,就是能勾起少年情欲的那一個,唯一一個。
少年脫下褲子,雞巴迫不及待地從褲襠里彈了出來。他挺了挺胯,上下擼動了一把這根粗大的肉棒,像是在展示軍火。尤里卡勾了勾唇,邁著步子靠近。
“別過來!”
一個喝聲讓尤里卡愣了愣,她猶豫了片刻,沒有上前。尤里卡沒有進一步地動作,少年便也放低了聲音,“你你、就站在那里——”
亞瑟看著少婦赤裸的身體,對于這個女人,他并沒有產生什么想法。過去沒有,此刻也沒有。
都說這個年紀的少年郎,雞巴像鉆石一樣硬,情欲更是一點就著。對他而言,燃起欲火的,更多的在于自身的雄性魅力,能夠引得一位少婦明目張膽地勾引,而非少婦的身體有多成熟豐腴。女人沒有動,他快速地擼動自己的雞巴,動作嫻熟,下面兩顆碩大的雄卵隨著雞巴拉扯的動作震顫。他在河里自慰被打斷了一次,本就是蓄勢待發,不需多久的撫慰,洶涌的濃精就噴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噴得很高,好幾股,一發高過一發,甚至越過了頭頂——金發、臉頰、腱子肉,被濃精澆了個遍。
亞瑟待在在原地喘了喘,雞巴軟了下來,雖然分量依然很可觀。他要找個地方清洗自己。亞瑟拿起衣物,不管對面的少婦作何反應,他不帶留戀地轉身離開。
等亞瑟清理完身體,天已經蒙蒙亮了。他從河里起身,年輕矯健的身體一絲不掛,金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顯得有些乖巧。空氣很清新,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站定,好似陷入了冥想。冬季的晨風像刀子一樣,能把寒意剜進骨子里,若是旁人在此早已瑟瑟發抖了。亞瑟依然一動不動,任由自己晾干。他的胸腔隨著呼吸大幅度地起伏,一顆水滴從光滑的肌膚上拂過,滑到挺立的乳頭上,又隨著胸肌的動作而滴落。
從12歲開始,他就一直苦練劍技,還有一套父親給的吐納方法。自此,他再也沒有怕過冷,筋骨里始終可以感受到一股熱流。即便數九寒冬,跳入冰冷刺骨的河水待上許久,也不在話下。但這套鍛煉方法也不是沒有缺點的,他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特別是乳頭,僅僅是像現在這樣裸露著被晨風吹一吹,小巧殷紅的乳頭便挺立起來。勞作和練劍的時候也是,胸肌把衣服撐得滿滿的,乳頭被衣服摩擦到后,片刻就會激起生理反應。他曾經試圖脫光上衣半裸著,但總是吸引到一些若有若無的目光,來自少女的,來自少年的,甚至也有來自阿姨輩和老男人的,令他特別不自在。從那以后,他便老老實實把衣服穿上,只不過穿的基本上是透氣的薄衫。
回到現在,熱流在血管經脈游走一遍,皮膚變得滾燙,水汽從身體蒸發而起,亞瑟整個人一瞬間變成了一個蒸籠。水汽散去后,他穿上衣服,該去隔壁鎮子求助了。全村失蹤的事件,領主應該會派軍隊過來調查,查個水落石出。不過在此之前,無論如何還是得先回洞穴一趟。亞瑟不知道怎樣再次面對那對姐妹,但從這個山溝到最近的鎮子也有一兩天的路程,他要拿上劍防身。
亞瑟正要動身,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聲音很大而且整齊劃一,很顯然不止一個人。他放輕腳步,躲在一棵樹后,悄悄湊上去細看。這支隊伍大概有十余人,全都是成年男子,人人身著鎧甲,佩戴頭盔,腰帶佩劍,是典型的騎士打扮。亞瑟不知道這群人的具體身份,但他們氣勢高昂,十分英武,裝備也比往常巡邏的督查隊要精良許多。他猶豫著是否要上前求助,沒想到為首那人朝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誰在那里!”是一個中氣十足的喝聲。
亞瑟不得不從樹后走了出來,他打量著這群人,他們的年齡應該在20到30歲上下,年輕白凈。為首的黑發男人更是身形魁梧,他劍眉緊蹙,目光如鉤,所及之處都要被他眼中的精光刺穿。亞瑟一個激靈,趕忙解釋道:“我叫亞瑟,是山下小漁村的村民。”
男子沒有說話,倒是他身旁的一位棕發雀斑小哥代為問話:“我們是王國騎士團,收到情報,昨晚這個方向有大量的濃煙,這里發生了什么事?”十幾雙銳利的眼睛帶著審視,同時射向亞瑟,壓迫之中還有窒息感。頭皮有些發麻,亞瑟他的見聞一五一十地道來。其實他也所知甚少,昨晚他到達山下的時候,村莊已經濃煙滾滾了。
“你說,你是普通鐵匠的兒子?現在氣溫十度不到,你穿成這樣?”雀斑小哥質疑的眼光掃過亞瑟的無袖衫和筋肉臂膀,他的聲音中氣十足,剛想必才的喝聲也是他發出來的。
“我從小體溫偏高,可能是體質特殊的緣故,冬天不怕冷的,”亞瑟撒了個謊。少年金發柔順,臉龐干凈,聲音清朗,旁人下意識就會很想相信他。不過雀斑小哥似乎沒有那么好打發,還想問點什么,為首的黑發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黑發青年朝他點了點頭,雀斑小哥會意,“我們要去村子看看,你,跟上。”
說是跟上,亞瑟無奈地發現—
—實則他被包圍住了,前后左右各有幾名騎士,裹挾著他往前走。亞瑟倒也沒有生氣,騎士們正色厲聲,卻沒有真的為難他。父親和村民們的下落,恐怕還得拜托他們調查。
一行人很快來到山下,空氣已經沒有昨晚那么嗆鼻了,但依然遠遠就能聞見焦味。火勢基本熄滅,煙也只剩下寥寥幾股,一眼望去,全都是焦木殘垣。
這里是他的家。
泛酸的滋味從心底蔓延到眼角,亞瑟到底還是一個少年。突經變故,焦急,恐懼,孤單,輪番上涌。后半夜,迷茫,情欲,尷尬,不斷轟炸。不知所措的少年,幾經沉淀到現在,只剩傷心。
“分散,搜索。”黑發青年發出言簡意賅的命令,低沉有力。騎士們領命四散開來,前往倒塌的房屋和村落搜索,村口只剩下這位騎士隊長和亞瑟兩人。青年微微轉頭,瞥到亞瑟微紅的眼角,走近。
亞瑟抬眸,青年比他高半個頭,從近處仔細看,才會發現他的面龐其實很英俊。只是相比之下,魁梧體格更讓人印象深刻,俊朗的一面反而容易被忽略。他的薄唇從剛見面到現在一直抿著,氣質很嚴肅。看向少年時,漆黑的瞳孔沒有初見時那么冷峻了。他動了動唇角,不知是想讓表情不那么僵硬,還是想說些什么。最終,他什么也沒有說出來。騎士隊長輕輕拍了拍亞瑟的肩膀,溫度透過薄衫從掌心傳到肩頭。亞瑟明白過來,青年是想安慰自己。
“你也是騎士?”他開口,嗓音有些磁性。這是一個疑問句,亞瑟卻覺得男人的語氣帶著某種確信的口氣。
“我?是……一個普通村民,”亞瑟有些不明所以。對方也沒有進一步解釋,只是朝他伸出了手。“手”,停頓片刻,又仿佛怕他不明白,“給我”。亞瑟把手搭在對方手上,掌心相合,男人的體溫竟然比自己還高。亞瑟還沒來得及訝異,一股熱流從掌心處傳進身體里,和身體原本的熱流很相似,只是更加強勁。無數的疑問從少年的心底涌起。
青年卻率先發問。“是誰教你的?”
亞瑟知道他問的是什么,猶豫地回答道:“是我父親,但、但他只是個鐵匠,一輩子都生活在這個小漁村里”。父親就是這么和12歲的小亞瑟說的。亞瑟回憶起父親當時的面龐,那時才40歲出頭的父親卻已有不少皺紋白發。“我教你一套鍛煉身體的方法。我老了,再過幾年,鋪子要靠你打理。”父親轉過身從墻上拿起一把劍,“對了,還有這個,從現在開始,你要學劍。”鐵鋪平日接的生意,都是打造農具、工具。武器方面最多是打獵用的箭矢頭,從未有人買劍。這把鐵劍卻一直掛在亞瑟家的墻上,很高的位置。小亞瑟曾經想拿下來玩,但站在椅子上也夠不著,白白被訓斥了一頓。他從父親手里接過劍,這把劍豎起來比小亞瑟本人還要高,沉甸甸的。可能是長久不使用,劍鞘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從劍鞘到劍身都很質樸,沒有特別的紋樣,怎么看都很普通。亞瑟拉開劍鞘,劍刃欠缺打磨,已經不夠鋒利了。從那時起,他便劍不離身。不過此刻除外,昨晚發生了太多意外,劍還留在山洞里。
“這是圣騎士的修煉方法,”黑發青年解釋道。
圣騎士?!亞瑟低頭喃喃地重復了這個詞。其實他不明白什么是圣騎士,又和普通騎士有什么區別。難道父親也是圣騎士嗎?一直以來,父子相依為命,亞瑟是個很乖的孩子,他以為練劍只是父親的心血來潮,或者是年輕時的愛好。畢竟,父母總是喜歡把自己的一些夢想,轉嫁到孩子身上。但現在,他卻無法肯定了。
“隊長!報告!”一名騎士折返,打斷了亞瑟的思緒,他有些奇怪地看向自家隊長和金發少年拉著的手。亞瑟面露尷尬,騎士隊長卻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妥,他示意屬下報告。
“沒有發現任何幸存者,也沒有發現任何死尸。”聽到這樣的結果,黑發青年沉吟了會兒。不一會兒,其他騎士也陸陸續續返回,報告的都是同樣的結果。
“凱!”
“到!”雀斑小哥應聲。
“你去通知副隊長,在周邊大規模搜索幸存者。”接著他又向剩余的人下達命令,“其他人出發!去科里布市的圣光教堂。”“你也跟著我,”兩人手還牽著,黑發青年又輕聲對亞瑟說。
眾人領命準備行動。“等等!”亞瑟想起了些什么,趕忙喊住凱。凱回頭打量著這位金發少年,他乖乖被隊長牽著。既然不是可疑分子,凱的態度也友好了起來,可臉上和其他人一樣難掩好奇。
“我知道兩個幸存者,在附近的一個山洞里。”亞瑟之前不確定這伙人的立場,只交代了村子的情況,把兩姐妹在山洞的事隱瞞了下來,“我可以帶你過去。”
“不用,你告訴他位置就行,他能找到,”隊長朝凱掃了一眼,凱在一旁使勁兒點頭。
“可我有一把劍留在山洞了,我得去拿,”亞瑟不好意思地再次開口。
在對待自己人的時候,凱還是一個很隨和的小哥:“我去拿!我通知完副隊長后會歸隊,到時候,劍也一并給你捎過去。”
伊德里安站在教堂門口打量著
眼前的建筑。圣光大教堂,歷史悠久,甚至有傳聞,在凱爾特王國撤退到四島前,這些教堂建筑就已經存在了。王國有法令,圣光大教堂必須是城市里最高的建筑,其他任何建筑都不得逾越,哪怕是女王的居所。伊德里安身負圣騎士團的第四隊隊長職務,身高方面,即便在圣騎士里也是出類拔萃的。而眼前的圣光大教堂,他抬頭,光是大門就有他兩倍高,寬度上能讓數個壯漢并肩進入。
這座大教堂位于科里布市,摩爾島西部最大的城市,與東部的王都遙遙相對。在科里布,普通市民并不熱衷于參拜教堂,奇怪的是,牧師們同樣也不熱衷于傳教布教。只有伊德里安這樣知曉內情的人明白,教會并不落腳于民眾,而是對王國上層意義非凡。當然,不是單純的宗教信仰意味,其重要程度在某種意義上,甚至可以說是立國的根基。這么重要的建筑,不可能只在科里布市有。四島但凡主要城市,都會有這樣一座教堂,而圣光大教堂是他們共同的名字。
伊德里安走了進去,黑色皮靴在木制地板上踩得“咯噔、咯噔”響。教堂內部很空曠,能容納上千人,過道不寬,最多容納三四人行走,兩邊是一排排座椅。伊德里安的腳步聲引起了很大的回響,很有節拍,好似在敲打某種樂器。教堂里面光線昏暗,即使此刻是下午,外面陽光明媚。整座建筑只有一層,上面是一個巨大的實形穹頂,陽光照不進來。四周的墻壁上鑲嵌著的一塊塊彩色花窗,教堂僅有的光線來源于此。花窗的顏色以淡黃、淡藍為主,上面除了一些紛繁但對稱的圖案外,還繪制了很多小人形象。一些高高在上的小人還長著翅膀,很像傳說中的天使。這群天使有男有女,畫在下面的小人則是統一的火柴人,或躬身或跪地,一副祈禱朝拜的景象。花窗左右前后大致有四十余塊,每一塊上的小人動作和位置都有差異,連起來似乎在講述一個故事。不過很顯然,伊德里安不是來看這些的。
他沒有穿戴鎧甲,而是換了一套禮服,不是參加晚宴的那種,而是上下軍綠色,配上長筒黑靴。軍裝青年黑發黑眸,鼻梁高挺,卸下鎧甲的肅殺味后,更讓人能注意到他俊朗的臉龐。他在氣質上沒有變化,薄薄的嘴唇一直緊抿,不茍言笑,讓人看到就不自覺嚴肅起來。與臉龐相對的,青年的身材扎實,連軍裝都被撐得崩起,可想而知,胸肌一定很厚實。與胸圍相反,腰部卻給人很窄的感覺,考慮到他的體格,腰圍肯定還是比普通人粗的,只是腰帶扎得異常的緊,簡直像是勒上去的。大腿上的腿環也把緊致的腿部厚度勾勒了出來。雖然軍裝通常都是包的緊實,以展現給外人英挺的氣質,但一般不會像伊德里安這樣,把腰和腿扎得如此結實。在軍裝下,男人身材上寬下窄,勾勒地凹凸有致。
伊德里安走到教堂的最前列,不出意外地找到了一個人。這人橫躺在幾張并列的座椅上,遠遠就能聞到他渾身酒氣。他連鞋都沒脫,呼呼大睡,哈喇子直接滴落到座椅上。伊德里安走上前,黑靴大腳直接踹到他屁股上,“起來!”
這人朦朧地睜開雙眼,揉揉屁股,似乎也不覺得疼,“是伊德里安啊。”
“你一點也沒變,教堂還沒開除你的牧師籍?”伊德里安頗為嫌棄。
“嘿嘿……怎么會呢,那群老東西還得求著我呢。”邋遢的牧師坐起身來,身上的衣料看的出來是很昂貴的,但奈何上面都是污漬,不知道多久沒洗了,愣是穿出一副乞丐像。他下巴上滿是胡茬,他年紀不大,氣質上非常的老流氓:“你不也沒變,連軍裝都能崩地跟緊身衣似的,嘿嘿,這身材,真的是……”話還沒說完,就要咸豬手,朝青年的胸肌上摸去。
伊德里安狠狠拍開他的手,“事情調查的怎么樣了?”
牧師揉揉手,也不介意,“魔法屏障被打破了,我們的首席大牧師萊特帶著圣器跑了一趟,檢測到了邪魔的波動。”他坐坐好,正色道:“那群村民……多半,就是被邪魔擄走了。”
伊德里安聽完沉默不語,牧師挑了挑眉:“怎么?你還想把他們救回來?別忘了,進入邪魔地的人類可從沒有回來過。牧師也好,圣騎士也罷,無一幸免,哪怕是當年的‘那位’也一樣。”他意有所指。
“……”
“另一件事呢?”
“沒有這號人,”牧師打了個哈欠,“尤瑟肯定是假名,教會檔案里也沒有這么個——不到50歲,金發,非在職的圣騎士記錄。”
“可是,”伊德利安蹙眉,“少年確實按圣騎士的方法培養的,”他補充道,“你知道的,培養圣騎士對體質要求非常高,選中者要從小時候開始練起,稍有不慎便會早夭。王國和教會都不會隨便拿去給普通騎士訓練,每一個圣騎士授勛后,多數會在騎士團出任隊長級的職務,并且終生記錄在案,訓練方法更不可能流傳到民間。”
“這我——哈啊——就不知道了,”牧師對此不甚在意,“我也管不著。你準備拿他怎么辦?全國的圣騎士總共也就那么三、四十個,你要把他帶在身邊嗎?”
“送去王都的圣騎士學院吧,我寫封推薦信,”這個問題伊德利安顯然早已想好了答案
,“我的小隊也要輪休了,可以讓拉爾幫忙照看著。”
“行吧,你有安排就行,哈啊——”牧師語氣中難掩困倦,說完伸了個懶腰,接著躺下。伊德利安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又被牧師叫住。牧師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來了精神,他坐起身:“對了,魔法屏障被打破了,需要修復,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吧?”他舔舔嘴唇,目光視奸似的,把伊德里安精壯的身體,從胸到腿、從上到下掃了個遍。
“你和你的部下都要準備好,嘿嘿嘿,‘圣祭’要開始了……”
凱風塵仆仆地到達科里布時,已經是傍晚了,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亨利街。這里離市中心只隔了一個拐角,卻異常冷清,既沒有開張的店鋪也幾乎沒有行人。要問原因,則是在于這里位于圣光大教堂正后方,整條街全部屬于教會的資產。平日里除了供修士牧師們起居外,不會有客人來訪。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隊長伊德里安帶領的第四分隊騎士們都暫居于此。五天前,凱在山洞找到了幸存者兩姐妹,確定她們只是普通村民后,就把她們交給副隊長,然后晝夜兼程趕了過來。
“凱————”
凱正準備找個教會的人問問騎士們的具體住處,就聽見一聲清朗的少年呼聲。少年站在一棟住宅門口朝他揮手。幾天不見,他精氣神好了不少,陽光照射到他背上,金發的色澤,怕是連夕陽都要嫉妒三分。“亞瑟!你是專門在這里等我的嗎?隊長他們呢?”凱伸頭往門里望,沒有看到其他人。亞瑟回答道:“他們去教堂了,說是有一個叫圣祭的活動,你也得去參加。隊長估計你今晚就到,所以讓我在這里候著你。”
圣祭?
對于這項活動,準確地說是這項軍隊任務,凱略有耳聞。每年四月的第一個放晴日,全國的圣光大教堂都會約定好,在各地舉行一個朝圣儀式,具體的儀式內容是不向大眾公開的。通常來說,儀式不邀請任何團隊或者個人觀禮。不過凡事都有例外,軍方每年都會派遣騎士過去協助“朝圣”,每一個大教堂指派一名騎士。具體派遣哪位騎士全部由上面決定。而選拔標準,普通騎士們也是不甚清楚的,大體上可能是按資歷輪流參加。
圣祭的具體流程凱自然也不了解,據他所知,隊長和副隊長都先后參加過。他曾經好奇地詢問過副隊,但對方緘默不語。凱今年才從王都騎士學院畢業,被分配到了女王直屬騎士團的第四隊。平時大多做些傳令跑腿的任務,危險性高的任務隊長一般不會安排他上。同理按資歷,真要輪到他去參加圣祭恐怕也要到不知多少年后了。因此這次圣祭從時間和人數上,都是頗為奇怪的。不過多想也無益,凱甩甩腦袋,見了面直接問隊長就行。他卸下背上的包裹,交給亞瑟:“那我這就去找隊長了,包裹你幫我放桌上。哦,對了,還有你的劍。”
亞瑟接過包裹,抱住久違的劍,感激地笑笑:“先別急,隊長交代你先吃完飯、洗個澡再去。”正巧,凱的肚子也配合地“咕、咕”叫了起來。他一點兒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爽朗地一把攬過少年的肩膀,兩人一起走進屋子。“那正好,我也餓了,有什么吃的?”
屋子有兩層,家具一應俱全,裝修沒有特殊之處。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是教會的房產,亞瑟可能會以為是普通民居。凱也不是第一次在教會的地盤借住了,頗有些駕輕就熟。他來到餐廳,意外地發現非常干凈,從餐桌到地板都被擦得亮堂堂的。方一坐下,少年就端了盤吃食過來,還冒著熱氣。
食物的香氣充滿了整個餐廳,凱望過去眼前一亮:主食是純正的小麥面包,一看就很松軟,他這些天吃的凈是些干巴巴的黑麥干糧,就著水才能下咽;主菜是一只燒雞,火候掌握得很好,表皮金燦燦的冒著油,旁邊配上紅的、綠的果蔬,還有一碗奶白奶白的湯,光是看著就能讓人垂涎欲滴。他迫不及待地撕下一條雞腿,一口咬下去,唇舌之間瞬間盈滿了懷念的油脂味,他三兩口就把雞腿肉吃個精光,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骨頭。
“這是你做的?”凱往嘴里又塞了一塊肉,囫圇地問。雞肉燒得恰到好處,嫩滑的同時還有一股樹莓味兒,酸中帶著微甜,開胃的同時又中和了油脂味,凱感覺自己吃多少都不會膩。亞瑟點點頭:“味道還習慣嗎?”
“太好吃了!我只在副隊長家里吃過這么好吃的晚飯!”他突然又想到什么,“這幾天晚飯還有家務都你做的?”凱最了解隊里的這些騎士了,雖然個個長得白凈,家世也好,其實都是些不折不扣的糙漢。簡單的家務、烹飪也會,但根本做不到這么細致、美味,只有副隊長是個例外。以前派駐到各個城市,也借住過教會的房子,那時都是直接吃小修士們送來的食物,填飽肚子綽綽有余,但美味絕對談不上。
“你不用干這些下人的事,如果有人欺負你,命令你做這些粗活兒,可以由我來報告隊長。”凱三下五除二就把食物吃了個干凈。他帶著滿足的神色認真地對少年說。
“不不,沒有人命令我做這些,”亞瑟有些局促地解釋道,“隊長把我帶在身邊。在這里混吃混喝的,我也幫不上你們什么忙,就做做家務了。”
很有自尊心的少年,凱在心里暗自評價,“話說,你也喊隊長,以后準備加入我們四隊嗎?”亞瑟搖頭:“隊長讓我這么喊的,他說之后送我去騎士學院。”
“騎士學院?王都那個?”凱有些意外,但稍加思量過后也覺得是個好選擇,“巧了,我就是那里畢業的,到時候我給你領路。就當是報答你的一飯之恩了。”
“你幫我拿了劍回來,我本來就該感謝你的。”
“哎~別那么生疏嘛,你謝我、我謝你的,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凱熟練地勾肩搭背起來。“說起王都的騎士學院啊,那可是大有來頭的——”
“……”
二十分鐘后。
凱光著身體看向鏡前的自己,臉上有雀斑但依然稱得上帥氣,身材是標準的白凈肌肉男,吃了一大堆食物后腹肌依然扎實。他跨進熱水桶里坐下,水面浸沒到胸口處。他雙手向后搭在桶壁上,閉上眼睛,這個姿勢讓胸肌向前挺,水面還在搖晃,時上時下,乳頭一會兒露出水面,一會兒又被淹沒。
“呼————”凱舒爽地嘆了口氣,吃飽喝足,再泡個熱水澡,簡直是人生美事。渾身肌肉的酸澀感在熱水中融化,被水浸沒的肌膚像是被親吻一般的細膩舒適。要是有人來給他按摩就更好了,凱心里冒出這樣的想法。年輕騎士在王國是很受歡迎的,他們身材好、精力旺盛,還前途無量。公認最好的騎士們都來自王都的騎士學院。不過雖然名字叫“騎士學院”,它其實是所綜合性的學府,有很多專業,騎士系人很少但最受矚目。凱本人在騎士學院的時候也很受少女少男的青睞,收到過不少情書。
正應了那句俗話,飽暖思淫欲。凱的思緒飄向天外,陽具微微地抬頭。他收到的情書有些是表達愛意,有些則更大膽,直接邀請他共度春宵,可惜他從來沒有回應過。此時此刻他卻很想就這樣全裸地被人揉身體,胸肌、腹肌、大腿、背闊,哪里都可以,哪怕是個陌生人,只要把他摸得舒服,白凈的身體就愿意任人揉捏,他帶著些意淫地想到。
“連我都這么受歡迎,”他的雞巴已經挺立起來了,“如果是隊長的話,怕不是更加——”
隊長的身材在一眾騎士里也是傲人的,雖然沒有看過他的裸體,但他能把大號的禮服都繃得超級緊。在這個騎士崇拜的國度里,這樣的筋肉身體稱得上是大眾性癖,甚至很多男人都會甘愿雌伏,凱撫慰著自己的肌肉,想到:“哪怕是我這樣的肌肉男也……”
??!!
凱被自己嚇了一跳,趕忙打住這樣的危險想法。
篤、篤、篤,正在此時,外面響起了叩門聲。“凱前輩,還要加熱水嗎?”少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還是那么清朗干凈,但聽在凱的耳朵里,卻多了一絲色情的意味,他突然想知道少年音染上情欲是什么樣的。
凱一手扶在桶沿上,另一只手伸在水下,狠狠地擼了兩下自己的雞巴,壓抑住顫抖的聲音:“不用了。”亞瑟也算是未來的小學弟了,又是做飯又是燒水的,凱對自己的意淫行為感到有些愧疚。他把頭扎進水里,一分鐘、兩分鐘……水下沒有動靜也沒有氣泡冒出,甚至讓人懷疑房間是否還有人在。兩分半后,年輕騎士猛地抬起頭,沖出水面,窒息感讓他的欲火壓制下去了不少,呼吸到空氣的剎那大腦也終于重歸清醒。他很想發泄一通,榨干最后一點精力,然后一覺睡到天亮,但想到待會兒還有圣祭的事宜,只能作罷。
凱站起身,水流從騎士的肉體上滑下,沾到桶壁上,地板上。凱拿起一條松軟的毛巾擦拭身體——該出發了。
圣光大教堂凱來過很多次,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象。
這里是教堂的地下。凱剛到的時候教堂空蕩蕩的,牧師和隊長他們都不在,只有一個小修士在這里候著。小修士領頭,他在后面跟著。他們來到一座天使的石像前,小修士在天使像的后背摸索了一陣,摁下一個按鈕。隨后,地面一陣轟隆隆,打開了一個口子。凱從來都不知道教堂還有這樣的秘密通道。通道后連接著一個向下的階梯,小修士提著燈走了下去,示意他跟上。臺階是很光滑的石板,凱不認識也沒有見過這種石材,踩上去完全沒有腳步聲。兩人一直向下,前進了幾分鐘才到底。階梯盡頭是一條兩人寬的走廊,半圓頂,一眼望去,盡頭處一片漆黑。走廊兩邊是很古老的磚石結構,墻壁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掛著玻璃燈罩,他們每走過一段,前方的燈就會乍然亮起,后方的燈則會自動熄滅。凱回頭望了望,后方和前方一般黑颼颼的,心中難免生起一絲警惕。這是教會勢力范圍,應當不會有什么岔子。他瞥了一眼小修士,這人大概十五、六的年紀,也就比亞瑟小個幾歲,但個頭可要矮多了,身體也較為瘦弱,不像有武力的樣子。小修士也感應到了凱的目光,轉頭沖他笑道:“騎士大人請放心,您隨我來就好,伊德里安大人也在這里。”他的口吻溫順的同時又蘊含著些許說不清的意味。
凱狐疑地沖他點點頭,心里沒有放下戒備。走著走著,他發現空氣中卷著一股潮氣,沒有想象中的地下室霉味反而有些香甜。
過了一個拐角后,前方豁然開朗起來,光線不再昏暗,香氣也越發好聞了,是一座拱門。凱走了進去,進入了一個圓形大廳,面積可能有地上教堂部分兩三倍大。大廳的中間是一棵巨大的樹,凱之所以稱它為“樹”,完全是因為形狀很像,有樹干有眾多的枝杈結構。然而從其余的特點上看,這卻完全不能說是“樹”了。首先它高大得離譜,直接長到了圓形大廳的最頂部,整個大廳就仿佛是被樹撐起來的。其次,它通體乳白,好似白玉雕刻成的,不像普通樹皮那般粗糙。上面也沒有葉子和花,反倒有果實類的東西,像小茄子一樣懸吊在枝杈上。最后,凱認為最不可思議的地方在于,這棵“樹”不是扎根于土壤的,而是立在水池里的。水池不知有多深,里面凈是乳白色的液體,并且還帶著熱氣,香氣大抵也是從那里發出的,搞得大廳霧蒙蒙、香噴噴。
透過霧氣,凱看到前面有很多人,粗算之下至少有二三十個。人群里有個最高大、最健壯體格的身影,一眼就能認出是自家隊長。凱感到心安,于是欣喜地跑過去。“隊長!凱前來報到!”隊長朝他點點頭,一個年輕牧師湊上前來,語氣戲謔:“呦,人到齊了~開始吧,隊長大人。”
萊昂牧師?!凱從聲音辨認出了此人。這人和隊長很熟,在隊長面前經常插科打諢,平日里邋邋遢遢的還酗酒。別說是牧師身份了,甚至沒有個正經人的樣子,今天拾掇干凈了,模樣倒還不錯,讓人刮目相看。
“列隊!”隊長板起臉,黑眸一掃眾人,眾騎士迅速站成一排,包括凱一共是十二人,只有副隊長不在。騎士們都身著常服,但站姿標準,個個收腰挺胸提臀,非常昂揚的姿態。雖然未著鎧甲,也沒有人會懷疑他們殺敵時的銳氣。
“脫衣!”隊長的聲音低沉嚴肅,他也不是一個會開玩笑的人,“全部脫光!”這句補充的解釋是沖著凱說的。
???
凱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壞了。身邊的騎士們卻沒有什么異議,全員開始脫衣服,顯然他們剛才已經知悉了流程。凱趕忙也一起脫,霧氣早已把衣服沾得濕漉漉的,本來也不舒服。騎士們三下五除二,全部脫了個精光,底褲也不留地丟在地上。他們大部分都來自貴族,相貌端正帥氣,年輕白凈,身體強壯。隊長除外的十一個肌肉帥哥排排站,他們全裸著,大屌都能一覽無遺,有粗有細,但個個分量不小。凱一眼掃過去:雖然都是寬肩窄腰,在身型、身高、體格上還是有差別的,而且——各有各的吸睛之處,伊文斯的屌很長還有包皮;菲斯特的胸肌是標準的方形;戴斯蒙的腹肌練最好,塊壘隆起,一看就很厚實;奧恩鎖骨分明,白皙性感,怪不得他穿什么衣服都不喜歡扣上面幾顆扣子;尤安的腹肌和小腹上有痣;安格斯的乳頭粉粉的、乳暈很大;巴利的臀超級翹啊……洗澡時被壓下去的欲火直接在這樣的場景沖擊下復燃,凱的雞巴昂起了頭。
被勾起的不只是他,現場二三十人中除了騎士們就是一群修士了,修士中有男有女,統一被松垮的白邊黑袍罩著。早在騎士們脫衣時,他們就圍了上來,從各個角度欣賞帥哥們脫衣的姿勢:腹肌、胸肌、厚肩、雄臂一點一點裸露在眼前;雙手向上撩衣時胸肌和乳頭被拉扯;光著上半身去腰帶時的豪邁動作;偶爾才可以一瞥到的腋下;下內褲時彎腰撅臀,甚至能隱約看到股縫里面;抬腿時雄卵跟著搖擺……
騎士們脫完衣服繼續列隊站好,和有衣服時一樣挺胸、收腹、提臀,只是一樣的姿勢有了不一樣的意味。沒有了布料包裹的年輕肉體把健壯和彈性展露無遺,身體曲線也無法被遮擋了。帥哥們站得很齊,從前面看,胸肌隆起的一條條波浪線,只是線條上面抬得緩、下面收得急;從后面看,翹臀起伏的條條曲線則要更圓潤一點,但是同樣很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