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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停職的獵魔人空x獵魔的魅魔散
本章有劇情過度,所以肉比較少,散自己玩自己占一大部分。
之前說的py下一定!
這是屬于兩個男人的熱血愛情故事。
【1】
空因為曾經失敗的戀情發憤圖強決定將自己弱不禁風的身體煉壯點好挽回自己的喜歡的人。不曾想在他練出薄薄的肌肉后竟愛上了這種感覺。
從此他不再追求愛情而是追求肌肉,只有肌肉不會背叛他。終于他不再是弱不禁風的模樣,而是人人都羨慕的健美壯漢模樣,他身上沒有一處多余的肥肉,有的只有美妙的肌肉。
就如同某人的奇妙冒險里的角色一樣,空走起路來都只帶風場,高大的身材完美的肌肉讓許多男人迷上了他。
終于有一天,空在自己每天都會去的健身房里看見陌生的身影,可吸引住他的目光的不是那頭紫色切發,而是那壯實的背影,那一塊塊微微跳動的肌肉就好像他莫名躁動的心臟,撲通撲通地作響,尤其是對付轉身的那一刻,那比常人還大還結實的胸肌讓他沒法別開眼。
對方自然發現了空的視線,在看見空那讓男人們著迷的身材后一愣,最后勾起笑容:讓我看看是哪個迷人的小妖精
空不甘示弱地笑著:你才是,我可愛的小貓咪
然后兩個明明是初次見面的人卻好似對到了電波,約好健身完一起吃頓飯,再以時間不早為理由一同踏進了lovehotel。待他們連坦誠相見才發現彼此的雞巴也充滿了肌肉。
【2】
我覺得再寫下去大家都會養胃,所以緊急剎車。
【正文】
1
墮天使在那對羽翼還未染成黑色之時是天使的一員,可相反的觀念、不同的理念、消失的信仰,讓部分天使不愿繼續等待那位傲慢的神明歸來,離開了天界去尋找屬于自己的道路,而其中便有選擇墮入黑暗的天使,也是大家俗稱的【墮天使】。
墮天使簡直是天使的反義詞,他們會為了自身的利益不擇手段、會采用極端的手法,總會做出一些違背世道的惡事以達成他們的目的,他們還是一群無神論者,正確來說是只相信自己、只為自己而活的自我主義者,更是比任何人來得傲慢又自大,因此不止是天使就連惡魔都厭惡著這群長著黑翅膀的家伙。
然而再怎么討厭,斯卡拉姆齊也不得不承認他曾與墮天使有過交集與糾葛。
渴望被那位高高在上的創造者注視,由魔神之淚誕生的魅魔被離開了天界的墮天使蠱惑,萌生了成為魔神取代那位創造者的想法,他雖是魅魔卻擁有不靠性交就能獲得力量的特質,直到他距離成為魔神還差一步之時,身后的墮天使背叛了他,將他的力量奪走,還毀掉了他的身體,讓他沒法再依靠自己恢復力量,變成一只普通的魅魔。
大概是人們常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逃離了魔界在受重傷時遇見了空,雖然初見的場景不太美好,但后來的生活與之前相比可謂是天差地遠,他也早在被背叛失去了所有力量,還差點被輪奸或者殺死之時就放棄成為魔神的夢,畢竟那件事與其說是他的夢想,不如說是他為獲得那么一絲關注而形成的不切實際之夢,而現在他不需要再為討得那一絲的關注讓自己再次陷入痛苦的輪回中,畢竟已經有人無時無刻都在關注他了。
努力了那么久,也是時候休息一下了。
如果問他有沒有東山再起的打算,又或者有沒有打算恢復力量后找那只墮天使復仇,斯卡拉姆齊大概會回答:有,不過時機未到。畢竟他被毀掉了特質,想要恢復力量就不得不靠性交,可空就活脫脫一個健康性冷淡男,如果不是親眼見識過空在床上的一面他大概還會覺得空是不是陽痿還是性無能,畢竟有誰可以抵得住魅魔的誘惑力呢?
好吧,不得不承認空是個很好的戀人,空從不會因為他魅魔的身份就借此名義頻繁在他身上發泄性欲或者把他關起來當性奴什么的,對空來說他首先是他的愛人,而后才是魅魔,因此空對他的愛欲比性欲更強,溫柔是性格也讓空不舍得見他難受,性愛也如同他的人溫柔似水,這也導致他不夠淫亂而遲遲長不出淫紋,若不是因為經歷這次的墮落魔化事件,他還真不知道原來空對他的欲望會有那么深。
不過所謂的墮落魔化就是將人內心的欲望放大無數倍,而著名的七罪之魔便是從這些墮落者的欲望中誕生,不過最終他們還是死于上古時期的天魔之戰,據說是因為他們由強烈的欲望而生卻沒有適合的肉身來承擔他們的【罪】,最后依附在不合身的肉體死在戰爭中,接著便是惡魔戰敗被趕回魔界,在不同種族與天界的聯手管理下,墮落者越發越少,這也導致至今七罪之魔都沒有一點要復活的跡象。
可聽聞最近墮落者增加的消息,加上身為獵魔人的空都抵抗不了而墮落的事,要知道越是優秀的獵魔人意志力越是強大,區區魔物怨念壓根沒法影響他們,更何況空身上還戴著天使羽毛制作的護身項鏈,想要引誘他們墮落除非他們心中本有邪念,否則難如登天。
而像空這種有個魅魔伴侶還能遵循自己生活規律的家伙又怎么可能被魔物的血噴一身就墮落,其后必有陰謀。
當然斯卡拉姆齊心中的疑惑很快就得到解答,從那只被空殺死的墮天使出現開始,他就多少猜到主謀是誰,也不需要自己去找,對方就主動找上門了——
那頭水藍色的頭發以及猩紅的雙眸,巨大的黑色羽翼這收攏在身后,那位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進行許多慘無人道的研究,最后被天界發現而選擇墮落的天使,為了研究他可以犧牲不少東西,哪怕是他自己也不過是實驗對象之一,而【切片】更是他其中的得意佳作。
斯卡拉姆齊看著眼前的墮天使,在思考對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之前他的身體就先一步撲了上去,亮出的爪子上纏繞著紫色的電流,朝著對方的脖子伸去準備掐斷那脆弱的部位,他的速度很快、不打算給對方一絲反應過來的機會,奈何對方早早有了準備,在感受到一股沖力后疼痛立即席卷全身,斯卡拉姆齊吃痛的叫聲還未發出就被對方摁著下巴壓在了冷硬的地板上,胸口疼、腹部疼、后腦勺也被這一摁而撞疼,被捂著口鼻令他感到窒息,想要掙扎雙手卻被抓住摁在他的頭上。
可恨的墮天使毫不憐惜地用膝蓋抵在斯卡拉姆齊柔軟的腹部,死死往下壓把腹部壓得陷下去了,讓斯卡拉姆齊感覺自己的內臟快被壓扁,痛不欲生地蹬著腳、用翅膀扇在對方身上,可得到的卻是對方的嗤笑:斯卡拉姆齊,我記得我告訴過你,魔神雖然賜予你強大的魔力,但你的身體卻不適合作為武器戰斗,你的翅膀比任何一只魅魔來得柔軟,尾巴也只有被當做玩具的份。
作為渴望愛而誕生的小魅魔比所有魅魔來得嬌弱,他沒有豐滿的身材、沒有尖銳的大角、沒有擁有飛翔能力的翅膀、更沒有可以充當鞭子的帶刺尾巴,他的體型嬌小、頭上的角小巧得毫無震懾力、柔軟的翅膀沒法支撐他飛行、帶著毛絨的尾巴鞭起人來壓根沒有一絲痛苦,唯一能夠壓過魅魔又或者說所有惡魔的也只有那與生俱來強大的力量,可當這唯一的優點也被奪走時他就變成了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的魅魔,能僥幸活下來還得是他累積下來的戰斗經驗。
可經驗累積得再多他也只打得過沒有特殊力量的人類,面對獵魔人他也只有逃跑的份,更何況現在他面臨的還是墮天使。
反抗失敗的斯卡拉姆齊被墮天使掐著脖子因為缺氧逐漸失了力,只能任由對方撩開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腹部以及被褲子遮了一半的紋身,墮天使好似發現了什么勾起嘴角將褲頭往下稍微一拉,讓生在小腹的紋身完整的露出來,那是唯有被破處并且短時間內性交次數足夠多的魅魔才能擁有的淫紋,而顏色的深度代表著魅魔的淫亂度。
然而斯卡拉姆齊的淫紋顏色實在太淺,這段時間大概是沒有進行過任何一場性交,顏色似乎變得更加淺,顏色是近白的粉色,看起來隨時要消失一樣,見狀墮天使忍不住發笑。這只明明弱小卻因為無用的自尊一直不愿與人交媾的魅魔,如今總算肯放下自尊可淫紋的顏色卻淺得好似白紙,以斯卡拉姆齊的姿色而言哪怕沒有豐滿的身材照樣能把人類迷得團團轉,不應該只有這種程度。
那么淺,該不會你有了伴侶吧?墮天使嗤笑著用鮮紅的眼看著臉部發紫的魅魔,松開了掐著對方脖子的手,聽著斯卡拉姆齊劇烈的咳嗽聲,背著手公布自己的猜想:是那個名字叫空的獵魔人,對吧?
關咳咳、關你屁事
斯卡拉姆齊,你的眼光確實不錯,那位獵魔人的實力不差,如果能夠成功墮落說不定還能復活七罪之魔,畢竟那具肉體——‘我’可是親身經歷過他的力量。
這只墮天使口中的‘我’大概率就是指那只被空殺死的墮天使,而空因為魔化后,纏著一絲電光的尾巴像鞭子一樣鞭打在地板上留下焦黑的痕跡,斯卡拉姆齊用拇指尖在自己脖子前狠狠劃過去,微勾的嘴角充斥著挑釁的意味:在那之前我會先殺了你,哪怕同歸于盡,聽明白了嗎——多托雷。
墮天使多托雷雖然仍舊一副笑盈盈的模樣,但嘴角的弧度沒有那么明顯了,他摸了摸下巴無奈地搖頭:看來是我來的時機不對,還沉溺在美夢之中的小魅魔怕是不愿醒來了。
那么就等你改變了主意,愿意重新合作再召喚我吧——你知道方法的。
斯卡拉姆齊冷哼:不需要,我不會再犯交還給協會,他們這才發現作為故事的主角之一,更是斯卡拉姆齊的伴侶已經最好承擔一切后果的打算。
斯卡拉姆齊已經被教會與天使審訊過,就那天使之環的光輝之下,惡魔的一切謊話將無處可藏,因此他們可以確信斯卡拉姆齊確實與最近這場魔物躁動事件無關,更不會是主動讓空墮落的主謀,只是一個純粹因為血脈被無辜牽扯進來的小惡魔,感到憋屈卻只能任憑他人毀謗,因為沒人會輕易相信一只惡魔的言語,據說惡魔為誘騙人們墮落學會了人類的語言,也學會了編織謊言。
不過這些歷史或人魔之間的仇恨并非是斯卡拉姆齊關注的點,雖然空交還了獵魔證,但協會并沒有在人員名單上除去空的名字,哪怕空
曾經墮落魔化也還是塊香餑餑,畢竟他全職獵魔人的名聲在外,沒人會放過這個絕好機會,協會不傻,也深知這次意外與斯卡拉姆齊無關,可他們沒法控制輿論,至少在這件事的討論熱度降下來之前空和斯卡拉姆齊都最好不要同時出現在協會里面,尤其是斯卡拉姆齊,他大概率會被針對。
然而誰也沒想到空在被暫時性停職后,他們還能在協會里看見斯卡拉姆齊。
這只一生要強的魅魔又怎么可能屈服于協會里的流言蜚語呢?
因此哪怕空被停職,他也不會躲在家里,等待所謂的風波平息。他要做的不是像個懦弱的家伙躲著,而是勇敢地站出來,讓那些憑空而來的謠言不攻自破——用的是自己的能力。
當然,還有空的精液。
3
淫紋就好像能量收集以及儲蓄罐,魅魔們會將精液與愛意轉化為能量,但一般來說沒有感情基礎的性交難以轉化為能量,簡單明了地舉例子,一點能量值需要一份精液以及一份愛意合成再進行轉換,因此過量的精液與稀少的愛意自然難以轉換為大量能量,這也是為什么普通的魅魔需要靠大量的性愛才能讓淫紋的顏色變深。
而擁有伴侶的斯卡拉姆齊照理來說應該比其他魅魔來得更容易獲取力量,然而他與空一周做愛的次數卻是普通魅魔的一天不到,過分少量的性愛讓斯卡拉姆齊不得不放棄像以前那樣直接用魔法戰斗的想法,轉而選擇了附魔。
當然他在獵魔協會的工作并非是重點,目前的重點還是在于如何讓空多多操自己,好讓他迅速吸收能量以方便他挑戰高級委托。他本就不是什么戰斗小白,低級的委托對他而言無聊至極,唯有危險的魔物才能讓他再次感受到酣暢淋漓的戰斗,哪怕他不喜歡戰斗,但他更厭惡無聊。
可空就好像閑不下來的人,在暫停了獵魔人的工作后立刻就接到其他工作,似乎有個專門研究煉金術與藥劑的朋友希望可以請他去那邊一同合作,報酬還不低的樣子,唯一的缺點便是每次回到家空都一臉疲憊,雖然還是會摸摸抱抱以及哄他入睡,但性欲卻下降、性愛的次數更是減少了,從原本一周四次到一周三次,現在更過分,一周就那兩次。
餓是餓不死的,可是他是魅魔?。△饶г趺纯梢砸恢苤徊賰纱?!
不對,一周四次都少得離譜!
斯卡拉姆齊承認自己確實不太耐操,那段被魔化的空軟禁的日子仍舊令他心有余悸,但每天一次他還是可以的,甚至希望如此,說不定這樣操操他還可以讓他習慣宮奸??墒墙獬四Щ癄顟B后,他的伴侶是就是個陽痿男,不止有著可怕的克制力,還可以在面對自己魅魔伴侶的誘惑中睡著。
沒錯,就在斯卡拉姆終于忍耐不了這段寡淡的生活選擇在睡前誘惑一下空,想起之前自己幾句話就把空撩得當場把他撲倒的場景,小魅魔自信地輕拍自己的翅膀,卻不曾想當他趴在空身上、靠在空耳邊說點色情的話試圖勾起對方的性欲,卻發現對方遲遲沒有給予回應,待他將人翻過來時就看見對方那副睡得好像一頭死豬的模樣。
怎么可以這樣!
小魅魔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想要罵醒對方卻又不忍心吵醒對方,這可快憋屈死他了,最后發泄一般的惡狠狠地在空的臉上啃了一口,留下兩排淺淺牙印才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小貓,認命地鉆到空的懷里睡覺。
他怎么就喜歡上了這么一個陽痿男。
隔天斯卡拉姆齊把火全撒在魔物身上,與他搭檔的是個叫班尼特的男孩,現今獵魔協會的人大多因為斯卡拉姆齊的身份和事跡不愿與他搭檔,可無論任務多簡單都必須最少兩個人才能執行,因此斯卡拉姆齊尋了許久終于找到一個據說是自帶倒霉氣場而被排斥的男孩一同出任務。
看到某魅魔連尸骸都不放過地用刀往死里戳,班尼特抖了抖身體,隨后以完成任務一起吃飯為理由帶斯卡拉姆齊去到一家酒吧認識他的朋友們,想著說不定那群朋友有辦法解決斯卡拉姆齊那幾乎沖天的怨念。可斯卡拉姆齊是個自尊極高性格也極為倔強的惡魔,話也套不出來,直到被那位魔女后裔的朋友借了點手段灌了酒,這才明白這只魅魔遭遇了何等慘無人道的事。
天吶,空這行為算是虐待了吧?
冷暴力男最無恥。
魅魔一周喂兩次?!前所未聞!
這大概是進入了冷淡期呢,男人就是花心的動物。
別怕孩子,如果空真的虐待你了你可以和我們說,正好我們認識一位超級厲害的律師,絕對可以把空告得褲衩都不剩!
被酒水灌得醉醺醺的小魅魔懵懵懂懂地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人,紫眸因為酒精的作用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一副委屈巴巴被欺負的樣子,毫無一絲剛開始的生疏以及特意用冷酷假面偽裝自己的摸樣,此時此刻被酒精麻痹大腦的他雖然變得較為沉默卻也坦誠許多,少了刻意的偽裝讓小魅魔看起來特別讓人心疼,眼角泛紅、鼻尖也微紅,看起來隨時就要哭出來一樣。
人們總說魅魔天生擁有誘惑人心的能力,這還真是讓他們見識
到了。
如果不是在座的各位大部分都認識空,也有一丟丟做人的原則,恐怕此刻毫無防備的斯卡拉姆齊早成為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們處置。
魔女后裔稍微思考一番,問:小家伙,你家那位身上有沒有別人的氣味?
雖然斯卡拉姆齊是菜鳥魅魔,但獨屬于魅魔的天賦不會隨他差勁的技術而消失,就比如獨特的‘嗅覺’,和犬類不一樣,魅魔可以分辨出身邊人近期是否有進行性運動,射出的精液、沾染的性液、被滿足的欲望,這些都沒法逃過魅魔的鼻子,很顯然空沒有出軌,不然斯卡拉姆齊也不會坐在這里求助。
見斯卡拉姆齊搖頭,那女人就嘆了口氣,拿出了手機不知在上面點了點什么,最后放到斯卡拉姆齊的面前讓對方看,小魅魔懵懵懂懂地看著手機屏幕——那是張圖,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而他的屁眼被塞進了粉紅色的物體。
小魅魔腦袋當機了。
既然性生活不和諧,要不來點刺激的?
女人笑著點開了一個網址,琳瑯滿目的仿真‘玩具’商品讓斯卡拉姆齊一時間難以思考,良久才漲紅著臉,驚慌失措地推開手機:我、我不需要這些!
小家伙,如果我沒猜錯空平時對你很溫柔對吧?連前戲都做得非常充足——
這、和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平淡的性愛總歸會變得無趣,說不定正是因為如此空才變得越來越不積極,你可以嘗試些不一樣的玩法,用上剛才那些小·玩·具·,只要空不是性無能你多半能成功。
雖然靠玩具來‘捕獵’很丟魅魔一族的臉就是了。
斯卡拉姆齊大概也是這樣覺得,因此他打算拒絕對方的建議,腦里卻突然浮現一個主意。作為魅魔他有的是手段,雖然他沒有優秀的技術,身體也不太能接受長時間的性愛,但是他有著一個屬于魅魔的特技——假孕與產奶,只要懷上無受精蛋,他就能產點奶,空那家伙一定會喜歡的。
畢竟魔化期間的事哪怕空記得不清楚了,作為當事人之一的他肯定會覺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對方默認了自己有意把他操大肚子的事。
空不想要孩子是因為占有欲作祟,不想要和其他分享伴侶的愛,但他卻想要讓伴侶懷孕,只因為那是屬于他的特權、獨一無二的標記。聽起來荒唐也正常,畢竟那是欲望被放大無數倍才會出現的想法,是屬于魔化的空才浮現的欲望,因此恢復正常的空自然也不會擁有這種怪異的想法,他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有過這個念頭。
當然他不記得不代表斯卡拉姆齊不記得。
小魅魔輕甩著尾巴,一個小小的計劃浮現在腦海里——
揣個蛋吧,給人類來點魅魔的小小震撼。
4
想要揣蛋不難,只需要被內射到子宮里就可以了,為此斯卡拉姆齊不得不先做好被宮奸的準備,許久沒有被插入的子宮腔大概又恢復成緊緊窄窄的模樣,哪怕空的性器大小恢復正常也沒法直接操進子宮里,平時進入的時候空都不得不多溫柔幾分,子宮因不習慣被進入而發漲感覺很糟糕。
因此他偷偷上網買了潤滑劑和寬度較細卻足夠長的假陽具,到貨的時候確認空不在家,這才把放在門口前的包裹迅速帶進家里,飛快地躲進自己的臥室反鎖門,這才松了口氣地打開包裹。半透明的硅膠玩具被他把玩在手里,再與印象中的大小對比,斯卡拉姆齊感到臉瞬間發燙,雖然他也不是沒有自慰過,但他還沒試借助外力、使用道具,畢竟他也沒有欲求不滿到這個地步,這次會買也不過是想著讓自己快一點適應。
可斯卡拉姆齊在這種方面卻意外沒耐心,清洗了玩具就擠了點潤滑劑上去,二話不說就往里面捅,結果疼得小魅魔直接夾著尾巴縮在床上。他忘了要給自己的小穴擴張,而且魅魔也不是什么水龍頭妖精變成的,不是說出水就可以二話不說立刻出,還得來點前戲動動情才行,比如捏捏自己的乳頭或者揉揉陰蒂,當然也可以看點黃片助興不過黃片家里是沒有的,只能靠自己的想象了。
就好像以前空出差多日他藏在衣柜里自慰的模樣,他張嘴將蔥白的指尖含在嘴里,用舌頭舔濕手指,抽出手時還扯出一條銀絲,迅速被扯斷。他將濕噠的手指抹在自己的龜頭上,刺激著敏感的頂端以及那個小孔,雖然他的身體早早學會了干性高潮,但這塊作為男性象征的部分仍舊沒有被忽視,往日做愛時空在他軟了身體沒力動作時就會幫他擼射,把他兩個性別一同照顧得妥妥當當,這自然讓身為菜鳥魅魔的他難以挺住。
性器輕輕松松地就被撩撥得硬起,斯卡拉姆齊在手心中擠點潤滑劑,合掌搓了搓,將手分開時粘稠的潤滑劑便在他的手心間拉絲,那觸感就好似他女穴會分泌的液體,差別只在于溫度。他感覺自己的耳朵發熱,臉蛋、身體、腹下也是涌上了奇妙的熱度,暴露在冰冷空氣之中的乳頭莫名發癢,就好像在渴求著誰的安撫。
身體逐漸動情的小魅魔沒法顧及太多事情,漲紅著臉只知道先擼一發好讓自己快速進入狀態,畢竟他當下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更快適
應宮奸。帶有潤滑劑的雙手握著了自己的性器,毫無章法地擼動著,露著露著就發現感覺遲遲上不去,就好像一瓶被猛搖晃過的可樂卻在即將噴出之前卡在了瓶頸處,很難受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再次從腦海里搬出自己的魔生性愛導師兼伴侶平時的手法,將一只手往龜頭上摩擦,另一只手則是繼續擼動柱身,拇指時不時磨過正吐著少許液體的鈴口,逐漸升起的快感惹得小魅魔忍不住微張開嘴小小地喘氣。
平時會被同時照顧的女穴不甘被冷落地涌出了熱液,把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小魅魔這才想起今日的主角似的將手從龜頭移動到下邊,一摸全是溫熱的淫液,他用指甲輕輕刮著敏感的小豆子,接著才迫不及待地用指腹摁壓著陰蒂、用力揉擦,來自陰莖和陰蒂的雙倍快感立刻涌上,小魅魔嗚咽著軟了腰便往后倒去,也不知是不是羞恥心在作祟,明明此時此刻房子就只剩他一魔愣是不肯坦然地發出呻吟,他銜著心形的尾尖把大部分呻吟給擋了回去,直到前方射出精子、下方的快感也抵達了巔峰他才忍不住輕聲尖叫著。
生理淚水模糊了眼前的世界,斯卡拉姆齊感到有些疲憊地翻過身,軟綿綿地趴在床上,雙性的身體太敏感、太容易高潮,也容易感到疲倦,但好處便是他動情得快也出多水,濕漉漉的下身再次把床單給弄濕得一塌糊涂,他撐起身體將被自己無意中踹到床尾的硅膠假雞巴給拿過來,在床頭墊了幾個枕頭躺靠在上面,張開雙腿就開始將玩具往里面送。
他的角度看比較難觀察假雞巴的狀況,只能憑感覺把雞巴插入小穴里,為了開發子宮他選了比較細的玩具,所以進入的時候也沒有多少阻礙,很快就抵到藏在深處的宮口,就如他所料,那邊因為一段時間沒有被操進去變得緊致,無腦撞進去不止會痛得他性欲全無,還可能會傷到里面,到那時候肯定會被空發現的。
斯卡拉姆齊不希望他開發自己身體的事被空發現,那樣太淫亂了,感覺有點丟臉。雖然他偶爾對空做點淫亂的事比如誘惑或者口交,但現在的感覺就好比偷情,而偷情對象是一個硅膠透明按摩棒,這股奇怪的感覺讓他不想被空發現,更不想讓空知道他連操自己都不會。
假雞巴怎么也進不去那緊閉的洞口里,他只能笨拙地抽插著小穴,用玩具圓潤的頂端摩擦那處,從被開苞開始都是空主動伺候著他,因此關于用玩具自慰的技巧他并不是太了解,只知道拿著假雞巴就往里面塞,感受著和平時吃的不一樣形狀大小的雞巴,感覺也和平時被操進來的感覺不一樣,空的是溫暖又溫柔的,確認他準備好就輕吻著他流淌著淚水的眼角緩慢進入,雖然他是健康得讓人懷疑性功能有問題的養生男,但他做愛卻很有一手,正確來說超乎尋常的學習能力令他在每一場歡愛越來越上手,以至于將身為魅魔的他狠狠拋在腦后,變成只會傻傻吞著肉棒什么也學不會的沒用小魅魔。
他連誘惑空都還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學會的,也就是那時候魔化的空準備逃跑的時候舍棄臉皮誘惑下去的,從那天開始他才逐漸克服羞怯學著去誘惑空,只可惜原本動動嘴皮子就可以讓空難以自拔的誘惑術卻在這段時間失去了效果一樣,比起和他做愛,做夢似乎更有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