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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緊,陸慎應該也捅過了,他就是個愛走旱路的串串兒!”
“你好像挺討厭他的。”
“呃,算是吧,誰讓他前男友算計我。”
周梘肏著宋七予的后穴,被他濕軟彈滑的甬道夾的額頭冒汗,掐著細腰的大手加重的力道,摁的白皙的腰腹瞬間青紫;
“你輕點,我腰快被你折斷了。”
“那是你的腰太細了,沒事斷不了,挺柔韌的。”
“行了,別說了,你也不雄壯。”
“哼,我這叫勁瘦,陸慎那大塊頭也不一定打的過我,他那都是花架子,我從小練散打的,收拾個一半血統的洋鬼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周梘操弄著宋七予,屌不離穴兒,抱著他起身繼續肏,慢慢胯步走到病房的陽臺,嚇的宋七予低吼,“啊!你干嘛,不要在這里,會被看到的!”
“不會,這是頂層,對面寫字樓是一家知名國際投行,員工忙的飛起,沒人能閑著看風景的。”周梘摁著宋七予的后腰,他的手勁兒極大,宋七予的掙扎徒勞無功,他還被周梘扇了幾下屁股,屁股瞬間起了紅印子,看著更淫靡了。
“你的身材也不錯,胸肌、腹肌練的挺好的,怎么沒啥勁啊。”
“呵呵…”宋七予無奈苦笑,沒搭腔,他倒是想有勁兒,系統不讓。
周梘的雙手插進宋七予的指尖,十指緊扣他的掌心,拉著他的手臂高舉過頭頂,貼在陽臺的玻璃圍欄上,笑的肆意,他聳動他勁瘦的腰腹,撞的宋七予的身體不停撞擊墻面。
宋七予的白色襯衣還穿的好好的,貼著冰涼的玻璃,他胸口的珠果被冰的立起,挺起的珠果因為撞擊,摩擦玻璃,絲絲快感讓宋七予挺胸主動碾蹭玻璃。
他下身一絲不掛,站立的大長腿繃的青筋暴起,被男人操干間,微微晃動,很快就軟了身體,需要周梘托著腰腹,才能勉強站穩,一直維持的后入姿勢,讓男人的雞巴進入的極深,他被男人干的不停前聳,硬挺的雞巴在玻璃墻面摩擦,蘑菇頭分泌的前列腺液給玻璃畫上了淫靡的地圖,宋七予看了玻璃上的痕跡,臊的臉更紅了。
—醫院對面的寫字樓頂層—
“boss,今天怎么有空過來?需要臨時開個短會嗎?”投行負責人看著突然出現的陸慎,誠惶誠恐。
“沒事,不用管我,一會白公子過來,別給他開門。”
陸慎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腦子一團亂,白若和宋七予的臉在他腦海里亂晃,蠶食他的理智,拉扯他的神經,他看著落地窗前的望遠鏡,不禁走過去,準備了望江景,調理調理紛亂如麻的心情。
調整鏡頭他的,猛然間,正好對準了對面的醫院頂層的某個陽臺。
陸慎透過望遠鏡,看清了那窗臺站著的兩個男人,摁著被操的男人,面色緋紅,白色襯衣還穿的好好的,下身卻一身不掛,被操的腿都軟了,耷拉著晃蕩,小腰被身后的男人托著,才能維持平衡,他和周梘十指緊扣,他漂亮的肢體不停摩擦玻璃;
“宋七予,周梘!”陸慎氣的雙眼通紅,額頭青筋暴起。
望遠鏡的鏡頭太過清晰,宋七予白襯衣上的凸起、不停溢出前列腺的雞巴、飛濺在玻璃上的腸液,嬌花溢出的黏膩拉絲兒的淫水,在他腦子里肆掠的蹦跳,他氣的快腦溢血了。
“騷貨!”陸慎眼睜睜的看著宋七予霎時射出精液,身下的兩個嬌穴兒瞬間開閘,涌泄大量淫水,澆的玻璃濕透,他的情人直接腿軟的跪在陽臺地面,男人跟著蹲身,托起他的豐臀,布滿青筋的彎屌又干進男人的嬌花,繼續搗弄,操出一大灘春水,到處飛濺。
“欠肏!”陸慎暗罵一聲,喘著粗氣,出了辦公室。
“把辦公室鎖了,誰也不能進。”陸慎吩咐正巧湊過來的秘書,就進了專屬直梯,剛下電梯,就和被前臺攔著的白若碰個正著。
“阿慎!”白若拽住了陸慎的袖口。
“放手,我們結束了,白若,別在大庭廣眾下,拉拉扯扯的,你是周家準少夫人,小心上頭條!”陸慎扯回了袖子,看著掉落的袖扣,紫眸閃爍一瞬,扭頭,眼不見為凈,他扭身胯步,又被白若抱住了大腿。
“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你不是說你要天天戴著嗎?”白若抱著陸慎的大腿,撿起了袖扣,放在掌心,朝著陸慎托去,陸慎沒接。
“我們結束了,別這么難看,不要在我公司拉拉扯扯的,記住你的身份,準周少夫人。”陸慎扯下了另一邊藍寶石袖扣扔在白若的手心,鉗住白若抱住自己大腿的手,像扔垃圾一般,把他扔摔在地上,看著兩枚袖扣滾的老遠,他臉色陰翳,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保安,把大廳那位先生拖出去,再隨隨便便把無關緊要的人,放進公司,你就走人。”
怒氣上頭的陸慎朝著保安撒了氣,鉆進車里,吩咐專屬司機,又開回醫院,司機一臉懵逼,還是照做。
…圣心醫院病房…
“嘭——”陸慎開門把門摔的悶響。
大步流星的進門
,看著宋七予還被周梘摁在陽臺肏弄,氣極的怒吼,“宋七予,周梘,你們兩個好樣的!”
被操弄的意識不清的宋七予被摔門聲嚇了一跳,還迷瞪瞪的,又被大吼聲震了一下,立馬清醒了,他眼神對上焦距,看著進來的壯碩男人,嚇了一跳,身下狠狠一夾,周梘深埋花穴的雞巴又被榨出了精液。
源源不斷的精液燙的宋七予直哆嗦,陸慎沒進門前,他剛被周梘深吻了好久,舌頭都被吸麻了,他望著陸慎,結結巴巴的說著,“啊…陸慎…你白月光,剛走…沒多久…你去追…還來的及…”
“我不找他,我找你。”陸慎陰著臉,朝著宋七予,欺身而去。
“關門,這層樓不止你的白若一個病患,你想被被對家搞的上頭條,淪為笑柄,當我沒說。”周梘抽出射了精液,依舊梆硬的雞巴,碩大粗長的大家伙,陸慎看的清清楚楚,白若說周梘不行,分明在騙他,在他面前不行,在他小情人面前很行!
嬌花的花蕊被操的松開,小洞滴流乳白色的精液,在兩個男人的目光下,慢慢合攏,又緊閉成一道細縫。
他看著花穴排精又收口,轉頭幾步摔上了門,朝著二人走來。
“你要干嘛…”宋七予看著男人黑沉的臉,紫色的瞳仁幽深晦暗,醞釀著風暴,男人湊到他跟前,偉岸的身軀,把陽光都遮住了,男人的影子霸道的覆蓋住他,那揚起的大手,看的宋七予一哆嗦。
“別打我,你手勁兒好大的,痛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