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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禁欲教授誘奸學生</h1>
問了,說了,所以呢?
蔣云青淡定地抬眸,揉了揉秦文毛茸茸的腦袋,用自己的舉動給了秦文安全感,安慰他方才的擔憂。
蔣云彭挑眉,心想他哥果然只是想來玩玩,知道秦文這樣也不見惱怒,看來是真大度。這樣也好,等他哥對秦文的新鮮度過了,這人又重新是他一個人的了。
你是可以大度,我可不行。蔣云彭擦了擦頭上的水珠,湊到他們身邊,把秦文從蔣云青懷里挖出來,按在自己懷里,秦文貼在他散發著清香的結實胸膛上,耳根發熱。蔣云青瞥過,按捺住自己的手,冷笑一聲,幼稚。
蔣云彭吧嗒親了秦文一口,莫名其妙地看他,到底是誰幼稚?放著大別墅不睡,你老跑來我這公寓干嘛。
我可不像你這么冷血,我這是在關愛親弟弟。倒是你,哥哥來了,你不應該把臥室讓給我?
公寓的面積不大,當初買來就是為了獨居的,除了一間寬敞的主臥之外,也只有一間簡單的客房,可蔣大總裁想來也不會愿意屈居。
蔣云彭嗤笑:哥,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臉皮這么厚。你買房的錢是誰給的?我靠,一天到晚嘴里就會談錢。
兩兄弟為了一個房間斗嘴,秦文這個暫住的外人顯得尷尬,主動舉手發言,你們倆一起吧,我睡客房。兩人都這么金貴,想來只有他皮糙肉厚,覺得客房也不錯。
駁回!
不可能!
兩兄弟異口同聲,把秦文嚇了一跳。蔣云彭看了蔣云青一眼,想到不能抱著香香軟軟的秦文睡覺,身邊躺著他哥這個大型冰塊,瞬間打了個激靈,蔣云青也想象了一下自己懷里的安靜酣睡的人,變成欠揍的弟弟在齜牙咧嘴地對他笑著,一時間臉色也很黑。
那秦文說到一半,蔣云青不由分說地做了決定。那就一起睡。
蔣云彭也湊活來,那以后我整個幾米大床好了,能睡還能滾,辦事也方便。蔣云青睨他,簡短地評價:精蟲上腦,色欲熏心。
別說你不想,要是秦文就躺你身邊,你能睡得著?
也是。
兩兄弟的對話忽然趨向平和,秦文假裝聽不懂其中意味,皺著眉低頭,看著掌心的紋路,像是在出神。
新學期開學,推遲了幾周的理論課終于開始了,任教的老師秦文不陌生。
當他的挺拔的身影邁進教室的那一刻,安靜的學生發出一陣歡呼聲,顧思明朝著大家微微一笑,招手示意,徐徐邁步在講臺上站好,做起了自我介紹,女生們用著比上課還要認真的態度,細細聆聽著。
這名顧老師來學校四年,每一年都是最受歡迎的老師。出色的外貌和親和的談吐自然是最主要的原因,在令人賞心悅目的外表下,顧思明也有著令人驚嘆的學歷和學識,似乎很少有學生不喜歡他的課,當然,秦文也不例外。
只是,看到顧思明在講臺上認真發言的樣子,秦文不由得臉一紅,想起了那天蔣云彭把他壓在講臺上交合的場景,雖然講臺已經被蔣云彭找人來清理和消毒過,但是那天的記憶卻赫赫在目。
不知道是不是秦文的眼神太專注,顧思明介紹完之后,忽然一頓,朝著往講臺出神的秦文微微一笑,眼睛彎起的弧度又溫柔又和煦,像是春日最皎潔的一彎月。
秦文更是整個臉頰通紅,被抓了個正著似的低頭掩蓋自己的神色,抓著筆在本子上假裝做筆記一樣涂涂寫寫,實際上卻畫了無數個圈,還寫了不少個亂七八糟的字。
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的課,卻進不了秦文的耳朵里。好不容易等到下課,秦文才松了一口氣,把本子收好的打算溜的一瞬間,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撐在他的桌前,低低的溫聲落下。
剛才你上課一直盯著講臺,是怎么了嗎?我講的內容有問題?
秦文內心一驚,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抬起眼睛,干笑著搖頭:不是!老師你講得非常好!
那你說說,我剛才講了什么?提及了哪幾部影片?顧思明沒有責怪的意思,像是聊天一樣的語氣,卻給了心虛的秦文不少壓力。
他剛才一直在胡思亂想,哪里還記得顧老師說了哪幾部影片?
別這么緊張,我在開玩笑,剛才上課沒提到影片
秦文不明所以地抬頭,不知道自己現在該馬上為自己的分心而道歉還是配合地笑一笑,顧思明看了一眼陸陸續續離開的同學,又婉拒了幾個眼光炙熱想要問他問題的女生,轉而對秦文開口:秦文同學,麻煩你留一下吧?
好。
秦文以為自己要被做思想教育工作了,毫不猶豫,態度誠懇地應下。大學老師一般才懶得管學生聽不聽,但是顧老師這么關心他上課的狀態,他沒有厭煩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