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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云青取下高鼻梁上的那對細邊眼鏡,斯文儒雅的雙目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對蔣云彭使了個眼色,兩人進了房間談判。
你的不都是我給的嗎?你身上可沒有我要的,我要的只有秦文。
蔣云彭一陣挫敗,自己身上的確沒什么能拿來作為交換的,他知道他哥對他好,什么都舍得給他,但是秦文絕對不能當做報恩的禮物。
蔣云青放軟語氣:但是,我也沒打算和你搶走他,只是想和你一起分享趁我現在對你的人還有點興趣,你不應該不識好歹,沒了我,你以為剩下的時間一過,他還會跟著你?他在夜色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他身后有誰?你又知道嗎?
我蔣云彭皺眉,發現自己一句話都答不上來。沒錯,他是試過要直接給秦文贖身,但是卻失敗,所以才只能包養他三個月,可這三個月太過短暫,他想要秦文一輩子,而不是這短短的,一瞬間似的快樂。
看著低落的弟弟,蔣云青按住他的肩頭:云彭,別太天真了,秦文沒有死心塌地喜歡你要跟著你,你就這么一頭熱地想要抓住他,這樣下去,最后只會像握沙,最后一絲都留不住,但是如果哥哥和你一起
蔣云彭抬起眼睛看向他哥。
不到五分鐘,秦文已經默默穿衣服到一半了,兩兄弟卻談判好出來了,接著,他們像是達成了某種協定似的,有著默契地一起向他走來,把他穿好的衣服又脫了個精光。
你們干嘛?別別一起。
驚慌失措的秦文弄不清這是什么狀況,不斷地往后退,卻裝上一堵結實的肉墻,被蔣云青攔截在懷,而蔣云彭也配合地捉住他擺動掙扎的雙手,兩兄弟齊心協力將秦文牢牢桎梏住,讓他像是案板上任人魚肉的羊羔一樣。
蔣云青,你到底和他說了什么,你混蛋!秦文轉頭對著抱住他的人質問,認為蔣云彭會如此變化,一定是被蔣云青這個老狐貍教唆的。
小家伙,罵人是很沒有禮貌的,看來我弟弟太寵你了,沒有管教過你,今天我這個做哥哥地就幫幫他好了。
蔣云青低頭吻住他那張還要罵人的嘴,不顧他緊閉嘴唇的抵抗,掐著他的下巴,讓他酸軟地松開牙關,便趁虛而入,搜刮著他的口腔以及每一寸嫩肉,將他的唇舌都吮吸得又熱又麻。
蔣云彭看到接吻的兩人,心生妒忌,眼神陰鷙,知道秦文和他哥有染是一回事,他以為自己已經能夠接受,但是當面看著他們親密,又是另一回事,甚至生出了要推翻剛才建立不久的協議的想法。
蔣云青見好就收,把人往自己小心眼的弟弟懷里推,但是自己也沒吃虧,眼疾手快地握住秦文微微勃起的花莖,占據了有利的位置,挺起了早已勃起的性器,抵著秦文的臀縫摩擦,要不是菊穴還沒有被好好地擴張,估計他已經就著這個姿勢直接插進去了。
蔣云彭看得惱火,抓狂地緊跟上,高高勃起的性器戳著秦文的小腹,隔著無辜的他對蔣云青大吼,哥,那是我的人!要上也是他先上啊,怎么能被他先插。
沒想到蔣云彭這么小氣,蔣云青也只好無奈地放棄深入的動作,只輕輕地咬了咬秦文的耳朵,在他頸側吻著,蔣云彭心不甘情不愿,勢要霸占主導的地位,抱著秦文大半個身子,恨恨地含著他的乳首又咬又吸,仿佛像是泄憤一樣,秦文被他尖銳的牙齒咬到血絲溢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白嫩的肌膚透過薄薄的皮露出血紅色。
輕點
你弄疼他了。蔣云青平靜地敘述,矜持溫柔地在他的后背落下輕吻,秦文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眼,心里吶喊著要他發揮出兄長的威嚴教訓這小子。蔣云彭又酸又怒,這是我的人,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說著便分開秦文的大腿,扶著巨大的龜頭急匆匆地要插進去,仿佛這樣深入的占有才是擁有他的證明。
只是沒有足夠的前戲和擴張,夾在兩人之間的秦文又處于緊繃狀態,小穴濕潤但是甬道卻未被開擴,蔣云彭插了幾次都滑開了,失敗而終,蔣云青挑眉,譏諷似的開口:怪不得他不喜歡你。
哈?不喜歡我難道還喜歡你?蔣云彭也嗤之以鼻,他可不覺得他這個冷冰冰的哥哥有什么好討人喜歡的,于是逼問著秦文,你喜歡我還是他?說清楚,你們怎么又搞上的,啊?
蔣云青將秦文的為難與無奈清楚地收進眼底,知曉這時候,秦文必定陷入兩難之地,逼迫反而會削弱他的好感,更何況蔣云青和他相識的時間不久,蔣云彭卻和他一起讀書,他的勝算不大,于是更加擺出一副仁慈的姿態。
你別讓他回答這種問題,老是為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