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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會去哪兒了呢?是誰將他帶走的?玉虛仙宗的層層防御不是擺設,他不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離開。
白玉連試過很多方法,像之前尋找夏枯時的尋人術法,他用了不下百遍,可屬于小狼孩的那根發絲卻始終紋絲不動,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要尋找的人就在此處,或者,所尋之人已經身死。
事實是,小狼孩不在青云峰,可白玉連卻不愿意去相信后一種可能。
從遇到齊光開始,當了近五年咸魚的白玉連才重新活了過來,他開始對這個孩子上心,開始謀劃這個孩子的將來,計劃修復小狼孩的靈根,然后看著他成長到被世人仰望的地步。
小狼孩的突然消失,又將他打回了原形,心里空落落的,主線任務再次擱淺,他畫了三年的時間將在秘境中掉落的修為恢復到了原本的境界,可在之后的很多年里,沒了小狼孩,他的修為毫無進益。
可他擔心小狼孩的安危,不止是因為任務。
“師父。”門口傳來了青年溫潤的聲音。
“進來。”
來人一身青衣,氣質不凡,眉宇間依稀能看出兒時的模樣,正是長大了的夏枯。
“何事?”
“徒兒想問問師父,師弟何時才能出關。”
……
早在十年前,孟琉的存在便沒有了任何意義,白玉連也不喜歡老頂著一副幼|齒小兒的模樣,因此便讓孟琉時不時地“閉關”,一閉就是三年五載,只希望能淡化了這個人的存在,卻沒想到夏枯竟還惦記著這個“師弟”,加上那個修煉狂天南星,時不時地就跑過來問一問。
喂喂,旁油,孟琉跟你們真的很熟么?不熟吧!
白玉連和景纖塵都是知道真相的,兩位小朋友,你們倆知道你們的行為被你們各自的師父在暗地里嘲笑了多少年么?
看來又需要放孟琉(少年模樣的孟九歌)出來遛一遛了……白玉連這才明白,什么叫做撒下一個謊言,往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可自己作的死,哭著也要圓過去。
“再過一段時間吧……”
“謝師父告知。”
白玉連不知道的是,這點謊話不過是小打小鬧,僅僅是一個開始罷了。
夏枯走后,白玉連重新躺回了榻上,用書本蓋住臉,繼續做一條安靜的咸魚。
驀地,一股隱秘的燥熱之感從下腹處涌起,那感覺極其強烈,銷魂蝕骨。
“又來了。”
白玉連扔掉蓋在臉上的書,低聲咒罵了一句,朝臥室的方向走去,他的呼吸極亂,帶著滾燙的熱度,再不復平時的清冷,向來白皙的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潮。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準確的來說,這種情況已經出現過n+1回!
明明在最初的時候,這具身體淡泊清冷,既不喜情|色,又很難染上欲|望,可在最近的五年里,他娘的就跟禁欲多年的老處男開了葷似的,一周總是要發情那么幾次,這一年來,那啥的頻率越來越高了,不得到緩解周身就像有螞蟻在噬咬一般,他懷疑自己再這么擼下去,早晚有一天會精盡人亡。
他也知道自己的身體肯定出現了問題,可放眼整個玉虛仙宗,他自己就是醫藥一方面的專家,自己都找不出問題還能找誰?這時代又沒有男科可以看!而且這種事情,真的是羞于啟齒,破下限了好么!
胡思亂想間,白玉連渾身一顫,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整個人進入了賢者時間。
蒼冥界某處不知名的地方,紅發青年看著自己手上的白濁,嘴中發出了近乎嘆息的呢喃,“師父,很快就能見面了……我很期待啊……”
一日,白玉連照常拿出了那根被他小心翼翼放在錦囊中的發絲,不算復雜的尋人法決已經被他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一秒速發之后,往日里紋絲不動的發絲竟然破天荒地顫了顫,白玉連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發絲泛起了溫柔的白光,靜靜地漂浮在空中,轉過幾圈之后,堅定地指向了一個方向。
白玉連大喜過望,立馬隨便裝了些東西在乾坤袋中,跟隨著發絲的指引,去尋找那個失蹤了多年的徒弟。。
越是接近目標,發絲上的光芒越盛,白玉連甚至能感覺到發絲即將找到主人的雀躍,他不由得有些失笑,這根頭發被靈力溫養了這么些年,竟也成精了。
那個倔強的小孩,如今長成什么模樣了呢?
跟隨著發絲的指引,白玉連來到了一處靈氣十足,山清水秀的寶地,奇珍異草隨處可見,倒是個世外桃源,白玉連滿意地點了點頭。
滿懷期待的白玉連萬萬沒有想到,多年后的再見,他看到的竟會是這樣讓他驚怒的一幕。
“住手!”
被人綁在樹上的青年有著一雙遠山一般的眼睛,五官帶著遺傳自母親的秀美,還有著三分景纖塵的影子,即使分離了這么多年,看見這張臉時,白玉連絲毫感覺不到陌生,可是,這個曾被他放在心尖上寵愛的孩子身上竟然布滿了傷痕,幾個面容兇惡的修士正在往他身上施加各種刑罰。
白玉連的聲音中帶著十分的怒氣,領頭的修士見他孤身一人,絲毫不懼,身上那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煞氣和殺過無數人才有的殺氣涌動著,擺手示意身后的二人繼續不要停之后,沖著白玉連罵罵咧咧地道,“小白臉,還想從吳爺手上搶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兩!”
白玉連根本懶得和他們廢話,三柄飛劍徑直從身后飛出,直直地穿透了三名修士的丹田,靜立在三人丹田中的小人齊齊被斬斷了首級!
“不過是三個元嬰期的廢物,也敢猖狂!”
被綁在樹上的齊光眸光閃動,虛弱地喚道,“師父……”
第49章 腎虛仙宗小狼孩16
三名修士體內的元嬰被斬首,相當于全身修為盡廢, 立時倒地不起, 劇烈的疼痛令他們即使在昏迷中也扭曲著一張臉。
聽到齊光喚他,白玉連心疼不已, 連忙上前解開了束縛著齊光的繩子,讓青年靠在自己身上, 絲毫不在意青年身上的血污沾在了自己的白衣上。
虛握住青年右手脈門, 一探之下,白玉連心中升起的驚訝之情竟完全蓋過了之前因青年遭受酷刑而產生的憤怒感, 多年不見,小狼孩原本先天殘缺破損的靈根竟然已經被完全修復, 五行靈根皆達到了圓滿如意的地步,修為更是已至金丹后期, 這樣恐怖的進階速度, 放眼整個修真界,絕對能夠稱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其實早該想到的,當日小孩心脈受損, 靈根殘缺, 全身經脈無時不在遭受著暴烈的五行靈力的侵蝕, 若是沒能修復受損的靈根,哪能有命活到今日?
白玉連好奇極了, 這十年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小狼孩該是碰上了怎樣的奇遇?
帶著滿肚子的疑問,白玉連攙扶著青年倚靠著樹身坐下,小心翼翼地為青年身上的傷口上了藥, 好在這次出門雖然走得急,乾坤袋里還是帶上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藥物。
青年身上的傷口深可見骨,看著嚇人極了,但在修真界,不乏效用強悍的靈丹妙藥,要想治愈這些傷并不難,看來那些修士只是單純地想要折磨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