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攻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作者有話要說:
看南南吊打作死師弟:)
第30章 摸金校尉小粽子18
臨到傍晚,這場大雨才收住雨勢,烏云散去后,天空中竟出現了點點星光,救援隊遲遲不到,登云村又全是一群老弱婦孺,根本沒有能力進山搜救,村子建在深山之中,也沒有通電,但在這天夜里,整座村子燈火通明,家家戶戶都點起了火把,為那些被困在山里的外地人指引歸處。
許天伶一行人給村里人發了封口費后就早早地撤離了村子,沒有再回去營救同伴的意思,那群平日里喊打喊殺壞事做盡的土夫子此時都沉默了,他們不是不想守在這里等天亮了進去救自家兄弟,只是他們這群人,個個案底在身,身上還帶著倒斗工具,到時候救援隊來了怎么說?帶著家伙來大山里旅游么?
羅隱和黑臉李早走了,這之后,陸續有人從山里走出來,七點不到,再沒有人出來了,土夫子們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互相說著安慰的話,打算撤離。
“放心吧,搜救隊都帶著生命探測儀,我們留在這兒也幫不上什么忙,反倒是把自個兒也折進去啊。”
“就算……他們出不來了,咱們這些人也得出去幫他們照顧好妻兒啊……”
剩下的土夫子聞言都嘆了口氣,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心里掛念著那些沒走出來的同鄉或是兄弟,咬著牙離開了。
午夜十二點,老村長還守在村頭,點了桿土煙,懷著渺茫的希望等待著或許生機尚存的年輕人……
又過了一刻鐘,就在老村長昏昏欲睡之時,遠處傳來了一陣不輕不重的腳步聲,不止一道。
黑暗中,一個身穿黑色登山裝的男人慢慢走進了視線,男人很高,長腿窄腰,臉隱在黑暗里,身上的衣服被劃成一道一道的,露出了結實的肌肉,顯然是經常鍛煉的,這種人確實是不會被一場泥石流就奪去了性命。
走得近了,老村長才發現,另一道腳步聲是從男人身后傳來的,原來他身后還跟著人,也是一個年紀相仿的小伙子,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身上未著寸縷,露出來的皮膚上帶著淤青,那淤青顯然不是天災造成的,一看就是挨了狠揍。
走在后面的小伙子搶上前道:“老伯,可以麻煩你給我找件衣服嗎?”
“不麻煩,不麻煩。”
老村長這才看清,青年不僅身上有淤青,臉也腫了,嘴角還掛著血絲,雙手被繩子用一種奇怪的結牢牢綁住,繩子的另一端牽在前面那個男人的手中。
村長駭了一跳,猶豫著對滕南道:“小伙子,這是出什么事了,有話好好說啊。”
滕南無動于衷,“老伯,這是壞人,得綁著才聽話。”
老村長左看右看,見被綁著的小伙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承認也不否認,他不好再問,只好去找了件衣服來。
駱西穿好衣服,嘴里再不吐出一個字,只冷冷地盯著滕南。
“還不服?”
腫著一張臉的青年啐了一口,示意滕南解開他手上的繩子,“再來!”
“老規矩,輸一次,交出一條雇主信息?”
滕南還沒說完,解開束縛的青年已經一腳斜踢了過來,這來勢洶洶的一踢被滕南輕松地化解,接下來便開始了……單方面的虐殺……
“名字或者代號?”
“不知道,都叫他老板。”
……
“聯系方式?”
青年咬牙報出了一串電話號碼。
……
“你們見過幾次?”
“兩次。”
……
這一晚,駱西不知被揍趴下了多少次,他不是愈戰愈勇的類型,或許他一開始在山上時還能給滕南造成一點麻煩,但在輸掉第一次之后,可能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在心理上已經承認了自己不是滕南的對手,因此被揍趴下的間隔變得越來越短……
對于駱西這種人來說,什么道義什么規矩都是屁話,他絲毫不在乎出賣雇主信息會對自己的聲譽造成什么損失,他從一開始接受雇傭便是因為滕南,雇主要他除掉滕南,而他,剛好此生最大的目標便是打敗滕南,他要向師父證明,他的選擇是錯的。
然而事實證明,即使時隔這么多年,即使他在道上混得風生水起,任何人想動他都得掂量掂量,他卻依然不是滕南的對手……
為什么……駱西神情陰鷙而癲狂,出手沒了章法,很快便再次被滕南按倒在了地上。
師父……一定是師父藏了私,只教給了滕南,師父,你太偏心了……
又交了幾次手,見再也問不出什么有用信息,滕南收了手,將駱西仔細地綁在了村口的大樹上,自己一個人去村長家借宿去了。
今天白天他確實失去了理智,但冷靜下來后,他想到小粽子的身體跟常人有異,不需要空氣也能活,小粽子不會死,他一定是被埋在了哪個土層下,他在等著他去救他!
因為在山上與駱西打了一架,下山之后天已經黑了,夜晚的大山伸手不見五指,還得等天明了再找,四處搜尋無果的滕南便綁著駱西回了村子,已經持續奔波了一天一夜,他需要休息,他不能倒下,小粽子還等著他去救呢……
天剛破曉,一向淺眠的滕南便察覺到了身側傳來的動靜,他一個激靈翻起身,想制住身邊那人時,只聽得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清澈悅耳。
“別鬧,我好困。”
滕南僵直著身子,聲音驚喜:“小粽子?”
“嗯……”
“你怎么找回來的?”
滕南等了很久,耳邊卻沒了動靜,原來人已經在說話間睡了過去,滕南哭笑不得,見白玉連身上一片狼狽,又心疼不已,連忙去找村長要來了帕子給他擦臉擦手。
卻說白玉連能夠找回來自是一番艱辛,他被泥石流帶走后,等到周圍平靜下來時,身邊各處都被碎石泥漿給封死了,頭頂還有一顆巨樹壓著,四周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心道:“完了,我這具身體沒有生命體征,即使是生命探測儀也找不到我,我現在這個樣子死又死不了,難道要一輩子困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