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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右耳室里有一道巨大的立式珊瑚屏風,一行人連忙使出吃奶的勁兒把屏風推到門前,擋住了那些源源不斷的蟲子,那些蟲子因為體型過大,擠在屏風的縫隙里,一條也進不來。
……好惡心,白玉連連忙給移開視線不敢再看,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叮!第一次危機選擇正確,下面發布主線任務:找到長生】
長生?長生是誰?你是要我找到長生這個人還是說要我找到長生不老的方法?像我這樣的僵尸,不老不死,不生不滅,這樣算長生嗎?
【請宿主自行摸索】
還有,這次不讓我刷別人的好感度了?
【你覺得以你現在這具身體的狀況還能去撩漢?】
好像確實不現實哦,白玉連摸摸鼻子。
右耳室的格局跟左耳室完全相同,但其中擺放的東西卻大相徑庭,只見這間墓室中堆放著的全是金銀珠寶,一個個金錠子在手電的照射下反射出暗沉的光,而那些銀錠子早已銹得變了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塊塊石頭呢。
白玉連心中大嘆可惜,這墓室中沒有在左耳室中出現過的竹簡,也就是說沒有記載墓主人生平事跡的文獻,他還想通過那些文獻了解一下自己現在的身份呢!可惜可惜,老天和他開了個玩笑,若是和羅隱那幫一心求財的亡命之徒換換,豈不兩全其美?
許天伶帶來的人素質顯然比羅隱那伙人高多了,見到這滿地的財寶竟也沒有大呼小叫。
見眾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充滿了激動與渴望,許天伶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當擺設的白玉連,皺了皺眉道:“這里的東西都是墓主人的,你們不能帶走,出去后我會讓父親給你們加酬金。”
然而人類的欲|望與貪婪顯然不是短短一句話能夠遏制得了的,在絕對的利益驅使下,人類真的什么都做得出來。
白玉連看得出,這些人服從的表面下暗潮洶涌,遲早會出亂子。
“汝等是何人,可知私掘陵寢,其罪當誅。”白玉連好歹也當了一年多的古人,這會兒唬起人來,架子倒是十足。
許天伶聽到他開口,面上露出了幾分喜色,遲疑了半晌道:“這位……前輩,晚輩打擾您安眠實屬迫不得已,待到離開皇陵范圍,晚輩定當將實情告之。”
白玉連頷首,沒有再說話,他要當一個通情達理的古人,畢竟形勢比人強,這些人沒有剝奪他的人權,把他當做怪物對待已經算不錯了,而且照目前看來他不覺得自己離開了這群人能夠安全走出這座墓。
想來心酸,就算出去了,他一沒身份,二沒戶口,放在現代社會就是個黑戶,要想做什么還是只能仰仗他人。
“我們來時的路都被封死了,如果找不到其他暗道,只能反打盜洞出去了。”
滕南檢查了一下墓室的四壁,用手拍打時發出并沒有發出回聲,“看來是沒有暗室。”
他說罷拔出了腰間的重鏟,一鏟下去,墻面土崩瓦解,赫然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缺口。
“土質硬度適中,可行。”
第15章 摸金校尉小粽子3
白玉連仔細打量著這一行人,發現除了那個身手極其漂亮的男人滕南外,其他人于倒斗摸金方面大抵都是外行,屬于許天伶找來的保鏢或者戶外生存專家一流。
滕南下手穩、準、狠,一鏟一個坑,那坑方方正正,一個連一個,看著十分賞心悅目,而在一旁配合他的人下手則完全沒有章法,要么方向不對,要么力度不夠,看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力氣不足,不能幫忙打盜洞的人則聚集在墓室中央,合力將堆成小山似的財寶移開,清理出了一小塊空地,供眾人歇腳。
“這是什么?”說話的人站在墓室正中央,慘白的手電光正照射在他所指的地方。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尊鎏金嵌玉的神像正立在墓室正中的石臺上,這座神像造型極其古怪,非佛非魔,亦不像中國古代某個神話傳說中的人物,只見此神像身著鎏金道袍,以玉帶束腰,以寶石為眼,須發及膝,腳踩祥云,飄飄欲仙,倒像是某個道教傳說中的真人。
晶藍的寶石在手電的照耀下反射出惑人心神的光芒,處處透露著詭異,一開始說話的那人雙眼發直,伸手便要去取那神像。
“等等!”一旁帶人打盜洞的滕南見有情況也走了過來,只可惜晚了一步。
“啊?”那人手中抱起十寸高的神像,表情茫然。
“咔咔咔……”
一陣機括運轉的聲音從地底傳來,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腳下一軟,頓時一陣天旋地轉,心中駭然。
“啊——”
“不好,是翻板陷阱!”滕南一驚,想要提氣往上掠,但見頭頂的翻板一轉,地面再次閉合,看不到一絲縫隙,沒機會了!
這一切只發生在幾秒的時間里,滕南心里涼了大半截,這種防盜的陷阱下往往設置有鋒利無比的尖刀利刃,可以瞬間穿透盜墓者的胸膛及五臟六腑,一旦中招,活著爬出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眾人下落的高度大概有四五米,身體砸中堅實的地面時,滕南只感覺一陣氣海翻涌,卻并沒有其他不適,沒有尖刀陣?他的心中不免升起一股荒誕之感,多年的經驗使他在下墓時從來不敢抱有任何僥幸心理,因此他并沒有感到慶幸,沒有刀陣,那只能說明這墓下一定隱藏著比刀陣還要危險數倍的東西!一種能輕而易舉地取走他們這些入侵者性命的東西!
念及此,他的神經瞬間繃緊,周身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再看其他人,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莫名其妙,這會兒都撐著地板罵罵咧咧地試圖站起來。
某人扯著嗓子叫了一路,這會兒落地時卻發現身下的觸感并不是堅硬的,而是溫軟的。
“你還要在我身上趴多久?”
滕南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注意著自己懷中這人,剛才要不是這人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他一定能提氣借著那翻板的慣性回到上層地面上去,只見這人似乎被嚇得不輕,臉色比剛從棺材中出來時還要蒼白幾分,一頭及腰的青絲垂落在他的頸側,挺癢的。
“失、失禮了。”白玉連終于回過神來,戀戀不舍地放開了這條剛抱住的“金大腿”。
“滕南,怎么回事?”許天伶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們帶進來的照明設備并不足以照亮這個未知的空間,黑暗變得更加濃稠了,能見度被降得很低,十米之外全是看不到邊際的漆黑。
滕南心里也憋著火,這一路下來許天伶的人拖了多少回后腿已經數都數不清了,就是羅隱帶的那批人都知道什么該動什么不能動,這幫烏合之眾臨到要出去還能給他捅出亂子來,因此開口難免帶上了幾分譏誚:“翻板陷阱沒有出口,中招必死,多虧了你的好手下,這會兒雖然沒死成,可這出去的工程量又要增加好幾倍了。”
眼見著確實是自己這方的失誤,許天伶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她為人驕傲,這會也拉不下臉給滕南道歉,只得強硬地道:“你只管按照合約帶我們出去就是了,酬金少不了你的,我的人我自己會管束。”
滕南氣笑了,他答應帶這隊還真不是為了錢,聞言也不想跟她客氣了,“懶得跟你廢話。”
說罷便去查看周圍的情況了,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如果再讓這些蝦兵蟹將胡來,就算是請來十個他和十個羅隱,也帶他們不出去!更何況……眼下的情況詭譎異常,誰知道有什么危險潛伏在暗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