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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這個世界沒幾天,都快忘記自己是名高中老師,這意味著沒有周末假期。
下眼瞼處泛起淺淺的青色,一臉倦容,睡眠被打擾、莫名有些暴躁的郁策就這么來了班里,給這群不知怎的雙眼放光的小屁孩們上晚自習。
說好的貴族學校,怎么還給上起周六來了?這群學生是沒有脾氣的嗎,怎么不叫囂著取消掉……阿喂,真是可惡!
靈魂在上千次輪回中的確收到了淬煉,但重復的橋段和套路上演太多次、太多回,心靈上濃郁的疲憊始終無法化解,由此郁策愛上了處于睡眠中、放任身體陷入無邊黑暗的感覺。
坐在講臺上,郁策都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哈切,昏昏欲睡的他大腦里已經升起了辭職的念頭。
不如就在這個位面養老,也不錯……
他這樣的想法怎么可能躲得過一直監控著他的位面意識,警鐘在位面某個角落拉響,悠哉游哉趕到的衪留著長發,接過這些長者擬出來的語錄,見到封面上《養兒手冊》四個字嘴角還是忍不住抽了抽。
誰能想到深淵如此溺愛這個大兒子,幾乎到了癲狂的地步。
這么看來,這位大人能不被養歪都很不錯了……
雖是這么想著,可不能不做事,衪安撫了長輩們幾句,隨后象征性地說讓大家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而被牽掛的對象此時還在面對煩人的學生,郁策盯著一節晚自習問他八百個問題的江衡,分外無語。
這人什么時候這么好學了……
有同樣疑惑的還有臺下的學生,其中打扮相當成熟的女生倒是直率,拎著作業本到老師空出來的左手邊,見縫插針地詢問郁策的問題。
她這行為一出,底下有著和這位老師接觸念頭的學生紛紛蠢蠢欲動。
于是傅洛桑提前五分鐘下課就看到這樣一幕,備受歡迎的老師和圍著他一圈的學生,看不清老師的表情、但應該是溫柔的,學生們各個臉上都洋溢著喜悅。
這樣師生和諧的一幕卻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零碎的記憶碎片又開始像幻燈片一樣閃過,無法壓抑的陰暗情緒涌上心間,傅洛桑的眼神變得尖銳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是和好友玩鬧之間立下的賭注,但卻無法接受男人和別人親密。
他下意識把這種情緒歸結為不甘心,畢竟他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有類似情緒的還有在他身邊頂著黃毛的男生,梁陶的眼神更是如鋒利的刀刃投射向青年教師,面上是最直接的妒忌,內心更是充滿了不滿和怨恨,那種撕毀一切的沖動愈演愈烈。
課間鈴聲響起來了,圍在身邊的學生自覺退下,郁策抬步去了教職工專用的洗手間。
正在放水,就響起了敲門聲,郁策面無表情地說了聲“有人”。敲門聲停滯了,但腳步聲卻沒有遠去。不僅如此,窸窸窣窣的聲音愈發大了起來。
郁策忍不住皺眉,眼里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煩躁。
真是煩人,怎么到了這個世界也有人在廁所門口堵自己,這些人真是閑得沒事干了。
郁策放完水,打開門,就見到一絲不掛的傅洛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洛桑,見這恬不知恥的人敞露著身體,赤裸著腳站在人來人往踩過的地板上。發現他的視線落下來了,那腳趾頭就微微張開著,簡直就像是窯子里的騷貨開張了,還故作純情地羞紅了臉。
“賣騷別到我這里。”
郁策話音剛落,前方就傳來一股猝不及防的推力,迫使他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在了馬桶蓋上。
身上一重,白花花的肉體欺身壓了上來,他凝眉看去,傅洛桑低著頭,黑氣沉沉的,許久沒有說話。
……在這裝深沉呢?
郁策正想要把他推開,傅洛桑身體一抖,抬起頭來時雙眼盛著淚,竟是欲語淚先流,哭泣著說道:“策哥,對不起。”
這聲道歉來得分外突兀,郁策抬起來的手一頓,就見到懷中的人眼里不再是浮于表面的深情,鋪天蓋地的思念和刻入骨髓的執念席卷而來,憂傷漫上了傅洛桑整個人。
這是……恢復了上一個小世界的記憶?
這讓郁策感覺到荒謬,同時大腦中的煩躁愈演愈烈,他真不知道這個劇情到底走向哪里,又為什么要強制拉他進這個位面里。
這樣不耐煩的情緒和空氣中傳來的不明波動自是被本就時刻關注郁策的人給察覺到了,傅洛桑由于強迫停止生理反應嗆了一下,而后結結巴巴地開口:“策哥,你別生氣,你別生氣好不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郁策身上下來,雙腿跪在地上,雙眼里滿是惶恐又渴望。
擔憂這樣的行為會嚇到郁策,又發自身心渴望和郁策接觸,矛盾又無法停止這樣試探性的邊緣行為。
郁策捋了捋頭發,將額前零碎的劉海都順至腦后,身體仰后,單手捂住了臉,任憑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傅洛桑看不清心愛之人的神情,不知道他在笑還是在哭,也不知道他是喜悅還
是悲傷。
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傅洛桑想要碰一碰郁策的腿,接著就被粗暴地打斷了。
他整個人天翻地轉,面朝格子衛生間的門,一具身體在背后站立。沒有貼緊,但他忍不住地向后挪了挪身子,冰冷的衣角拂過他袒露的肌膚,皮膚上立馬不受控制地泛起雞皮疙瘩。
臀部上泛起涼意,傅洛桑條件反射性地扭過頭去看,卻在一股大力的迫使下不得不轉回頭去,然后他就感受到一根冰冷的物體抵上了他閉合著的穴口。
郁策眼瞼微微垂下,而后只聽見“咕唧”一聲,沒有做任何擴張,那根水管就這么直直地插進閉合著的菊穴!
括約肌都來不及舒張,撕裂感和疼痛感一并襲上來!幾乎就在瞬間,傅洛桑痛哼出聲,可他卻沒想過掙扎和逃避,反而努力地讓身體適應著,承受住男人隱忍的怒火。
傅洛桑努力地撅起臀部,將飽滿白軟的屁股毫無保留地袒露在觀者眼底。感受除去最具備存在感的水管外,還有一雙手放在挺翹的臀上時,他的呼吸都變了,盡力地放松著括約肌,肉壁上分泌著愛液,又熱又濕,可惜觀者沒有心疼,轉而換之更加粗大更具備溫情的硬物。
水聲四濺,看著冰冷的物什就這么插進底下人的菊穴,郁策仿若才有了一點兒人的情緒,眉頭舒展開,輕輕地笑了笑。
傅洛桑聽到這笑聲,淚腺一刺激,竟是有落淚的沖動,心中涌上如釋重負的感覺,反應過來不免開始唾棄自己的小心翼翼……如若不是郁策,他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敏感感性的一刻。
身體上的不適感完全比不上心理上的滿足感,水管插了進去,摩擦上菊穴最深處的那一點,不過到底只是受人操縱的器物,無法靈活地抵住那一點好好的給它按摩按摩。更是淺嘗輒止,隔靴搔癢,水管一旦觸碰到那一點在主人的操控下就撤退,臀尖巴巴地追上去,但還是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脊背在這樣的來回中顫抖得厲害,雙腿都無力站直,如果不是按住腰的那只手在發力,他想他早就跪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