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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衡居高臨下地看著桌面上的青年教師,見他眼神迷離,面上泛起潮紅,不由得心滿意足。
他其實早就有點兒站不穩,小腿都在顫抖著。不過在見到郁策這幅“柔弱可欺”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的心神蕩漾。
操了。
江衡心里罵了一句,想要不管不顧地親郁策的嘴,但回憶起郁策眼睛里帶著惱怒的模樣,還是在郁策推開自己的臉之前用力地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簡直都不像那個滅天滅地的欺世魔王了。
刻入大腦中的設定還在起作用,一遍遍地沖刷著原有的道德,江衡現在只想用自己的屁眼好好地套弄眼前這根粗壯的雞巴,最好讓緊縮的小穴操到郁策的雞巴不斷地流水、最后噴射出濃稠的精液,狠狠地沖刷一遍肉穴,讓這跟雞巴記住小穴的形狀,只有接觸到他的小穴才會硬起來,不會隨隨便便在人群里發騷。
光是這么想著,江衡的屁眼就不斷地在收縮著,早已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了濃稠的騷水,可在他的認知里,這淫水是用來懲罰騷雞巴的,分泌得越多就代表了懲戒得越厲害。
他站在地面上夾著腿,淫水就從他雙腿間掉落下來,簡直跟噴泉一樣,誰還會知道這是個從未開苞的處男呢?
瘙癢從屁眼蔓延到全身,江衡再也受不住了,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面前這根高漲的雞巴,剛剛還在他嘴里肆虐的雞巴上面還有他黏膩的口水,柱身上都是亮晶晶的水光……看得江衡心下羞恥,卻不斷地吞咽口水。
好癢……
從未開發過的小穴這一刻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挑戰,它收縮的頻率更快了,幾乎每一下都帶著大量翻涌著的潮水,隱約還能聽到“咕嘰”的水聲。
好癢……
但在這種超乎常識的瘙癢之外,江衡突然覺得有點害怕……這真的是他的肉體嗎?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但轉眼間又被層層疊疊涌上來的快感和難耐的瘙癢給拋之腦后,他幾近饑渴地看著那根龜頭還在流水的雞巴,由內而外的渴望攝住了他整個心魂。
沒關系的……他是男生,又不會懷孕,再說了懲罰這個淫蕩的老師是他的責任……身為紀律委員,當然要挺身而出……
郁策依然能感受到江衡火熱直接的視線,也猜得出江衡心下的糾結。他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名內心正在經受劇烈掙扎的男生,
宛如海岸上的美人魚一般張開紅唇喘息著。
這樣惡劣的行徑可卻勾得江衡上當,幾乎是聽到他嬌吟的地登門做客,談至深夜名正言順地住下,夜晚害怕爬上老師的床,和老師同床共枕,最后無限期地延長居住時間……
想象中的劇本和現實中截然相反,盯著身形挺拔的男人離去的背影,他狠狠地啐了一口,發現附近有一顆蒼天大樹,他走過去重重地捶上樹樁,踹倒了一塊警示牌,露出了極為兇暴的一面。
正巧發現自己進錯了居民樓的郁策轉身回來看到了這一幕。
傅洛桑兇神惡煞的表情還沒有往回收,就這么和郁策對視上了,“……”
郁策目不斜視,進了樓宇前溫馨提醒了一句,“破壞公共設施十倍賠償。”
這老師!
傅洛桑這下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目的沒有達到,還損失了錢財。給聞風而來的物業轉過賠償費用,他目光緊盯著方才拉上窗簾的那層人家,心中已經確定是郁策的住宅,更是堅定了要拿下郁策的想法。
這個郁老師……郁策,夠野。
他玩味地勾起嘴角,心下只覺得方才的男人很具有挑戰性和征服欲,接下來的校園生活有幾分意思了。他想起和幾個好友打下的賭注,勢在必得在他眼底緩緩凝聚。一只麻雀卻打斷了他的作法,嘰嘰喳喳地飛過來,精準地在他肩膀上落下灰撲撲的物什。
正在想著接下來攻略方向的傅洛桑下意識地伸手一摸,大驚失色——鳥屎!
這死鳥!
這下傅洛桑也覺得自己今天水逆,運氣實在是不行,黑下了臉,怒氣洶洶地回家了。
待他走后,一直躲在大樹樁后面的人影也出來了。
江衡甩著手,暗暗吃痛。
該說不說,這傅洛桑手勁還蠻大,差點就讓自己順著樹的慣性給甩出去了……
真是搞不懂,捶樹就算了,怎么會特地跑到另一顆樹來捶,難不成他和那棵樹有仇不成。
不過比起那棵樹,江衡更覺得傅洛桑跟自己有仇,而且還發現傅洛桑會把霉運傳染給別人!
不然他怎么就站在傅洛桑剛剛離開的位置上仰望了一會兒,見窗簾還是緊閉著后還沒嘆口氣,肩頭一重,轉眼也被淋了坨鳥屎!
嘰嘰喳喳的麻雀叫喚聲是對他不幸遭遇的最大嘲諷,這鳥拉屎的時候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下倒是咿咿呀呀地叫著,真讓江衡想打下來烤鳥!
他在看了一眼那層房子,憤憤地轉身離去了。
這兩人離去后,整個院子又恢復了平靜,被久久注視的樓層里的主人舒服地翻了個身,沉沉地睡了過去。
剛到這個世界沒幾天,都快忘記自己是名高中老師,這意味著沒有周末假期。
下眼瞼處泛起淺淺的青色,一臉倦容,睡眠被打擾、莫名有些暴躁的郁策就這么來了班里,給這群不知怎的雙眼放光的小屁孩們上晚自習。
說好的貴族學校,怎么還給上起周六來了?這群學生是沒有脾氣的嗎,怎么不叫囂著取消掉……阿喂,真是可惡!
靈魂在上千次輪回中的確收到了淬煉,但重復的橋段和套路上演太多次、太多回,心靈上濃郁的疲憊始終無法化解,由此郁策愛上了處于睡眠中、放任身體陷入無邊黑暗的感覺。
坐在講臺上,郁策都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哈切,昏昏欲睡的他大腦里已經升起了辭職的念頭。
不如就在這個位面養老,也不錯……
他這樣的想法怎么可能躲得過一直監控著他的位面意識,警鐘在位面某個角落拉響,悠哉游哉趕到的衪留著長發,接過這些長者擬出來的語錄,見到封面上《養兒手冊》四個字嘴角還是忍不住抽了抽。
誰能想到深淵如此溺愛這個大兒子,幾乎到了癲狂的地步。
這么看來,這位大人能不被養歪都很不錯了……
雖是這么想著,可不能不做事,衪安撫了長輩們幾句,隨后象征性地說讓大家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而被牽掛的對象此時還在面對煩人的學生,郁策盯著一節晚自習問他八百個問題的江衡,分外無語。
這人什么時候這么好學了……
有同樣疑惑的還有臺下的學生,其中打扮相當成熟的女生倒是直率,拎著作業本到老師空出來的左手邊,見縫插針地詢問郁策的問題。
她這行為一出,底下有著和這位老師接觸念頭的學生紛紛蠢蠢欲動。
于是傅洛桑提前五分鐘下課就看到這樣一幕,備受歡迎的老師和圍著他一圈的學生,看不清老師的表情、但應該是溫柔的,學生們各個臉上都洋溢著喜悅。
這樣師生和諧的一幕卻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零碎的記憶碎片又開始像幻燈片一樣閃過,無法壓抑的陰暗情緒涌上心間,傅洛桑的眼神變得尖銳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是和好友玩鬧之間立下的賭注,但卻無法接受男人和別人親密。
他下意識把這種情緒歸結為不甘心,畢竟他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有類似情緒的還有在他身邊頂著黃毛的男生,梁陶的眼神更是如鋒利的刀刃投射向青年教師,面上是最直接的妒忌,內心更是充滿了不滿和怨恨,那種撕毀一切的沖動愈演愈烈。
課間鈴聲響起來了,圍在身邊的學生自覺退下,郁策抬步去了教職工專用的洗手間。
正在放水,就響起了敲門聲,郁策面無表情地說了聲“有人”。敲門聲停滯了,但腳步聲卻沒有遠去。不僅如此,窸窸窣窣的聲音愈發大了起來。
郁策忍不住皺眉,眼里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煩躁。
真是煩人,怎么到了這個世界也有人在廁所門口堵自己,這些人真是閑得沒事干了。
郁策放完水,打開門,就見到一絲不掛的傅洛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洛桑,見這恬不知恥的人敞露著身體,赤裸著腳站在人來人往踩過的地板上。發現他的視線落下來了,那腳趾頭就微微張開著,簡直就像是窯子里的騷貨開張了,還故作純情地羞紅了臉。
“賣騷別到我這里。”
郁策話音剛落,前方就傳來一股猝不及防的推力,迫使他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在了馬桶蓋上。
身上一重,白花花的肉體欺身壓了上來,他凝眉看去,傅洛桑低著頭,黑氣沉沉的,許久沒有說話。
……在這裝深沉呢?
郁策正想要把他推開,傅洛桑身體一抖,抬起頭來時雙眼盛著淚,竟是欲語淚先流,哭泣著說道:“策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