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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讓江衡心軟雞兒硬,可他面上冷哼了一聲,心中卻罵了一句“shit”。
“不、不要懲罰我,我會好好做你們的老師……”
這話卻沒有讓江衡有半分懲罰老師的成就感,反而有一種陰暗之情涌上心頭。
什么叫做你們的老師?
是想跟別的同學做愛嗎?
也在別人的身下露出這幅淫蕩的模樣?
“呵。”
“老師,那可不行,你的雞巴這么淫蕩,現在不好好懲罰它,萬一上課也硬起來了怎么辦?”
越說越氣,黑暗的想法就在心臟滋生著,仿佛就能想到這青年上課盯著中意的學生硬起來的樣子,聽說老師很喜歡那個學委,上課也經常和學委對話……不會以前都是盯著學委雞巴就勃起了吧?!
這他娘的!
江衡浮想聯翩,但身體上卻直白地表達誠實的想法。
彎下腰,他埋進郁策的下半身,切切實實地包裹住了粗大的雞巴,在悅耳的呻吟中給郁策做了一個深喉。
郁策也是爽得不行,頭皮發
麻,爽感一陣陣地傳過來,他雙手又插進男生的黑發里。
“唔唔,不要……”
這大直男吃軟不吃硬,他只好在人清醒過來時示弱,讓江衡放松警惕。
濃黑的陰毛扎在臉上,江衡心里還有羞恥感,但是服務老師的愉悅和身體上同樣涌現的爽感沖昏了頭腦,在含住巨屌的同時,他的臀也在不停地騷動著,往年輕老師的板鞋上上下摩擦著。
直到嘴唇軟到幾乎吞咽不了濕漉漉的雞巴,江衡才停下口交的動作。
他站起身來,將陷在椅子里面的青年教師抱起來,揮開桌面上的物品,將這個比自己大了五六歲的青年放了上去。
江衡居高臨下地看著桌面上的青年教師,見他眼神迷離,面上泛起潮紅,不由得心滿意足。
他其實早就有點兒站不穩,小腿都在顫抖著。不過在見到郁策這幅“柔弱可欺”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的心神蕩漾。
操了。
江衡心里罵了一句,想要不管不顧地親郁策的嘴,但回憶起郁策眼睛里帶著惱怒的模樣,還是在郁策推開自己的臉之前用力地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簡直都不像那個滅天滅地的欺世魔王了。
刻入大腦中的設定還在起作用,一遍遍地沖刷著原有的道德,江衡現在只想用自己的屁眼好好地套弄眼前這根粗壯的雞巴,最好讓緊縮的小穴操到郁策的雞巴不斷地流水、最后噴射出濃稠的精液,狠狠地沖刷一遍肉穴,讓這跟雞巴記住小穴的形狀,只有接觸到他的小穴才會硬起來,不會隨隨便便在人群里發騷。
光是這么想著,江衡的屁眼就不斷地在收縮著,早已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了濃稠的騷水,可在他的認知里,這淫水是用來懲罰騷雞巴的,分泌得越多就代表了懲戒得越厲害。
他站在地面上夾著腿,淫水就從他雙腿間掉落下來,簡直跟噴泉一樣,誰還會知道這是個從未開苞的處男呢?
瘙癢從屁眼蔓延到全身,江衡再也受不住了,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面前這根高漲的雞巴,剛剛還在他嘴里肆虐的雞巴上面還有他黏膩的口水,柱身上都是亮晶晶的水光……看得江衡心下羞恥,卻不斷地吞咽口水。
好癢……
從未開發過的小穴這一刻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挑戰,它收縮的頻率更快了,幾乎每一下都帶著大量翻涌著的潮水,隱約還能聽到“咕嘰”的水聲。
好癢……
但在這種超乎常識的瘙癢之外,江衡突然覺得有點害怕……這真的是他的肉體嗎?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但轉眼間又被層層疊疊涌上來的快感和難耐的瘙癢給拋之腦后,他幾近饑渴地看著那根龜頭還在流水的雞巴,由內而外的渴望攝住了他整個心魂。
沒關系的……他是男生,又不會懷孕,再說了懲罰這個淫蕩的老師是他的責任……身為紀律委員,當然要挺身而出……
郁策依然能感受到江衡火熱直接的視線,也猜得出江衡心下的糾結。他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名內心正在經受劇烈掙扎的男生,
宛如海岸上的美人魚一般張開紅唇喘息著。
這樣惡劣的行徑可卻勾得江衡上當,幾乎是聽到他嬌吟的地登門做客,談至深夜名正言順地住下,夜晚害怕爬上老師的床,和老師同床共枕,最后無限期地延長居住時間……
想象中的劇本和現實中截然相反,盯著身形挺拔的男人離去的背影,他狠狠地啐了一口,發現附近有一顆蒼天大樹,他走過去重重地捶上樹樁,踹倒了一塊警示牌,露出了極為兇暴的一面。
正巧發現自己進錯了居民樓的郁策轉身回來看到了這一幕。
傅洛桑兇神惡煞的表情還沒有往回收,就這么和郁策對視上了,“……”
郁策目不斜視,進了樓宇前溫馨提醒了一句,“破壞公共設施十倍賠償。”
這老師!
傅洛桑這下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目的沒有達到,還損失了錢財。給聞風而來的物業轉過賠償費用,他目光緊盯著方才拉上窗簾的那層人家,心中已經確定是郁策的住宅,更是堅定了要拿下郁策的想法。
這個郁老師……郁策,夠野。
他玩味地勾起嘴角,心下只覺得方才的男人很具有挑戰性和征服欲,接下來的校園生活有幾分意思了。他想起和幾個好友打下的賭注,勢在必得在他眼底緩緩凝聚。一只麻雀卻打斷了他的作法,嘰嘰喳喳地飛過來,精準地在他肩膀上落下灰撲撲的物什。
正在想著接下來攻略方向的傅洛桑下意識地伸手一摸,大驚失色——鳥屎!
這死鳥!
這下傅洛桑也覺得自己今天水逆,運氣實在是不行,黑下了臉,怒氣洶洶地回家了。
待他走后,一直躲在大樹樁后面的人影也出來了。
江衡甩著手,暗暗吃痛。
該說不說,這傅洛桑手勁還蠻大,差點就讓自己順著樹的慣性給甩出去了……
真是搞不懂,捶樹就算了,怎么會特地跑到另一顆樹來捶,難不成他和那
棵樹有仇不成。
不過比起那棵樹,江衡更覺得傅洛桑跟自己有仇,而且還發現傅洛桑會把霉運傳染給別人!
不然他怎么就站在傅洛桑剛剛離開的位置上仰望了一會兒,見窗簾還是緊閉著后還沒嘆口氣,肩頭一重,轉眼也被淋了坨鳥屎!
嘰嘰喳喳的麻雀叫喚聲是對他不幸遭遇的最大嘲諷,這鳥拉屎的時候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下倒是咿咿呀呀地叫著,真讓江衡想打下來烤鳥!
他在看了一眼那層房子,憤憤地轉身離去了。
這兩人離去后,整個院子又恢復了平靜,被久久注視的樓層里的主人舒服地翻了個身,沉沉地睡了過去。
剛到這個世界沒幾天,都快忘記自己是名高中老師,這意味著沒有周末假期。
下眼瞼處泛起淺淺的青色,一臉倦容,睡眠被打擾、莫名有些暴躁的郁策就這么來了班里,給這群不知怎的雙眼放光的小屁孩們上晚自習。
說好的貴族學校,怎么還給上起周六來了?這群學生是沒有脾氣的嗎,怎么不叫囂著取消掉……阿喂,真是可惡!
靈魂在上千次輪回中的確收到了淬煉,但重復的橋段和套路上演太多次、太多回,心靈上濃郁的疲憊始終無法化解,由此郁策愛上了處于睡眠中、放任身體陷入無邊黑暗的感覺。
坐在講臺上,郁策都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哈切,昏昏欲睡的他大腦里已經升起了辭職的念頭。
不如就在這個位面養老,也不錯……
他這樣的想法怎么可能躲得過一直監控著他的位面意識,警鐘在位面某個角落拉響,悠哉游哉趕到的衪留著長發,接過這些長者擬出來的語錄,見到封面上《養兒手冊》四個字嘴角還是忍不住抽了抽。
誰能想到深淵如此溺愛這個大兒子,幾乎到了癲狂的地步。
這么看來,這位大人能不被養歪都很不錯了……
雖是這么想著,可不能不做事,衪安撫了長輩們幾句,隨后象征性地說讓大家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而被牽掛的對象此時還在面對煩人的學生,郁策盯著一節晚自習問他八百個問題的江衡,分外無語。
這人什么時候這么好學了……
有同樣疑惑的還有臺下的學生,其中打扮相當成熟的女生倒是直率,拎著作業本到老師空出來的左手邊,見縫插針地詢問郁策的問題。
她這行為一出,底下有著和這位老師接觸念頭的學生紛紛蠢蠢欲動。
于是傅洛桑提前五分鐘下課就看到這樣一幕,備受歡迎的老師和圍著他一圈的學生,看不清老師的表情、但應該是溫柔的,學生們各個臉上都洋溢著喜悅。
這樣師生和諧的一幕卻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零碎的記憶碎片又開始像幻燈片一樣閃過,無法壓抑的陰暗情緒涌上心間,傅洛桑的眼神變得尖銳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是和好友玩鬧之間立下的賭注,但卻無法接受男人和別人親密。
他下意識把這種情緒歸結為不甘心,畢竟他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有類似情緒的還有在他身邊頂著黃毛的男生,梁陶的眼神更是如鋒利的刀刃投射向青年教師,面上是最直接的妒忌,內心更是充滿了不滿和怨恨,那種撕毀一切的沖動愈演愈烈。
課間鈴聲響起來了,圍在身邊的學生自覺退下,郁策抬步去了教職工專用的洗手間。
正在放水,就響起了敲門聲,郁策面無表情地說了聲“有人”。敲門聲停滯了,但腳步聲卻沒有遠去。不僅如此,窸窸窣窣的聲音愈發大了起來。
郁策忍不住皺眉,眼里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煩躁。
真是煩人,怎么到了這個世界也有人在廁所門口堵自己,這些人真是閑得沒事干了。
郁策放完水,打開門,就見到一絲不掛的傅洛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洛桑,見這恬不知恥的人敞露著身體,赤裸著腳站在人來人往踩過的地板上。發現他的視線落下來了,那腳趾頭就微微張開著,簡直就像是窯子里的騷貨開張了,還故作純情地羞紅了臉。
“賣騷別到我這里。”
郁策話音剛落,前方就傳來一股猝不及防的推力,迫使他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在了馬桶蓋上。
身上一重,白花花的肉體欺身壓了上來,他凝眉看去,傅洛桑低著頭,黑氣沉沉的,許久沒有說話。
……在這裝深沉呢?
郁策正想要把他推開,傅洛桑身體一抖,抬起頭來時雙眼盛著淚,竟是欲語淚先流,哭泣著說道:“策哥,對不起。”
這聲道歉來得分外突兀,郁策抬起來的手一頓,就見到懷中的人眼里不再是浮于表面的深情,鋪天蓋地的思念和刻入骨髓的執念席卷而來,憂傷漫上了傅洛桑整個人。
這是……恢復了上一個小世界的記憶?
這讓郁策感覺到荒謬,同時大腦中的煩躁愈演愈烈,他真不知道這個劇情到底走向哪里,又為什么要強制拉他進這個位面里。
這樣不耐煩的情緒和空氣中傳來的不明波動自是被本就時刻關注郁策的人給察覺到了,傅洛桑由于強迫停止生理反應嗆了一下,而后結結巴巴地開口:“策哥,你別生氣,你別生氣好不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郁策身上下來,雙腿跪在地上,雙眼里滿是惶恐又渴望。
擔憂這樣的行為會嚇到郁策,又發自身心渴望和郁策接觸,矛盾又無法停止這樣試探性的邊緣行為。
郁策捋了捋頭發,將額前零碎的劉海都順至腦后,身體仰后,單手捂住了臉,任憑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傅洛桑看不清心愛之人的神情,不知道他在笑還是在哭,也不知道他是喜悅還是悲傷。
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傅洛桑想要碰一碰郁策的腿,接著就被粗暴地打斷了。
他整個人天翻地轉,面朝格子衛生間的門,一具身體在背后站立。沒有貼緊,但他忍不住地向后挪了挪身子,冰冷的衣角拂過他袒露的肌膚,皮膚上立馬不受控制地泛起雞皮疙瘩。
臀部上泛起涼意,傅洛桑條件反射性地扭過頭去看,卻在一股大力的迫使下不得不轉回頭去,然后他就感受到一根冰冷的物體抵上了他閉合著的穴口。
郁策眼瞼微微垂下,而后只聽見“咕唧”一聲,沒有做任何擴張,那根水管就這么直直地插進閉合著的菊穴!
括約肌都來不及舒張,撕裂感和疼痛感一并襲上來!幾乎就在瞬間,傅洛桑痛哼出聲,可他卻沒想過掙扎和逃避,反而努力地讓身體適應著,承受住男人隱忍的怒火。
傅洛桑努力地撅起臀部,將飽滿白軟的屁股毫無保留地袒露在觀者眼底。感受除去最具備存在感的水管外,還有一雙手放在挺翹的臀上時,他的呼吸都變了,盡力地放松著括約肌,肉壁上分泌著愛液,又熱又濕,可惜觀者沒有心疼,轉而換之更加粗大更具備溫情的硬物。
水聲四濺,看著冰冷的物什就這么插進底下人的菊穴,郁策仿若才有了一點兒人的情緒,眉頭舒展開,輕輕地笑了笑。
傅洛桑聽到這笑聲,淚腺一刺激,竟是有落淚的沖動,心中涌上如釋重負的感覺,反應過來不免開始唾棄自己的小心翼翼……如若不是郁策,他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敏感感性的一刻。
身體上的不適感完全比不上心理上的滿足感,水管插了進去,摩擦上菊穴最深處的那一點,不過到底只是受人操縱的器物,無法靈活地抵住那一點好好的給它按摩按摩。更是淺嘗輒止,隔靴搔癢,水管一旦觸碰到那一點在主人的操控下就撤退,臀尖巴巴地追上去,但還是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脊背在這樣的來回中顫抖得厲害,雙腿都無力站直,如果不是按住腰的那只手在發力,他想他早就跪倒在地了。
此刻,傅洛桑全身上下唯有小穴在暗暗使勁著,穴口一縮一縮的,像個貪吃的小嘴在吃著插進來的水管,企圖將它更深入地吞進去。
“啊哈……”盡管緊閉著嘴唇,不想發出讓心上人討厭的聲音,傅洛桑還是忍不住地泄出兩聲呻吟,尾音都在顫抖著。
他能感受到在這兩聲喘息過后抽動水管的動作突然停頓了,微微顯露的淫亂之色還沒有從他臉上褪去,就爬上更深刻的絕望。
他緊緊咬著下唇,額前的汗水已經開始冒出來了,兩只大眼睛里全都是對方才呻吟的不滿還有惶恐不安。
雖然這樣的愛撫有些粗暴和不近人情,但是代表著郁策至少愿意在身體上和自己溝通了,對于他來說這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一想到有失去這種撫慰的的可能性,一想到更深層次的失去郁策……在這樣極度恐懼的情緒中,傅洛桑忍不住地想要扭頭去看郁策地神情。
可那只按在腰間的手卻在一時之間松懈,將他的頭轉了回去。
傅洛桑心底的絕望色彩更濃重了,好不容易拾回了過往的記憶,就那么葬送在自己的手上……這樣的想法幾乎令他痛不欲生,盈滿眼眶的淚水就那么直直地掉落下來。
……為什么剛剛要叫出聲?就不能忍住嗎……郁哥不會討厭自己吧?
責備過后就是發問,怎么辦……怎么辦?到底怎么做郁哥才能原諒自己?
傅洛桑這樣的心理活動還是在郁策出聲后才中止的,“不要動,水管要出來了。”
郁策垂眸,聲線冷淡。
可這樣已經是對傅洛桑最好的回應了,幾乎讓他喜極而泣。
在這樣的鼓勵下,他的表現也很直接,前后擺動著臀部,讓穴口叼住那根水管就開始搖晃起來。更甚至他想要伸出一只手,去握住身后的水管,讓它在穴內抽插著,抵住難以抑制的瘙癢感。
可也許是不想讓他這么輕松的就收獲到快感,當水管抽出去的時候,傅洛桑茫然地扭過頭去看,屁股還在高高翹著。
他還以為,會放水進來……
不過水管那端也沒有連接水龍頭……傅洛桑迷迷糊糊地想,其實他心中一閃而過對這根水管來源的疑惑。
腦袋還是照舊被扭過去了,策哥好像還是
不愿意看他,失落和心酸轉瞬即逝,一個圓滾滾的球遞上了微微閉攏的穴口,括約肌一同向內收縮著,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將它送進小穴。
濕潤的腸道分泌著粘液,將圓球的前端已經潤濕了,郁策的劉海隨著低頭凝視的動作微微地垂落,他的面部神情看不大清楚,一雙修長干凈的手卻成了格外吸人眼球的存在。
那只手用了點兒力氣,將這個震動著的跳蛋往里推去。可即使菊穴撐到水管口的大小,也還是不足以將圓球的前端給吞進去,排斥異物的阻力十分強大。
身下人已經在發抖,脊背顫抖得厲害,兩個肩胛骨都繃得緊緊的,汗水順著發絲滾落到地上,細嫩的皮膚上更是沁出了晶瑩剔透的汗珠,強忍住的呻吟成了不明的音節偶爾地輕泄出來,郁策模糊捕捉到一兩聲,就聽不到了。
他忽地嘆了口氣,而后將跳蛋給拿了出來,隨手丟到了地上。
抵在小穴口,破洞而出的跳蛋離開了,在聽到這樣的一聲,放在腰間的手也松懈了開來,傅洛桑愣了一愣,開口是自己都想不到的顫抖。
“……怎、怎么了?”
這下,郁策回應了,他的面容照舊是平靜的,好像沒有什么能把他擊倒,“不想做了。”
他將仍處在手足無措狀態中的傅洛桑拉到一邊,力度是正常的,沒有那種帶著泄憤的感覺,可傅洛桑卻極度的心疼起來。刺眼的白熾燈照射進來的瞬間,郁策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給傅洛桑一件一件地穿上。
溫柔的力道仿佛又回到了當年,他們曾經是那么親密的一對伴侶。
這樣的感觸讓傅洛桑執拗地看著郁策,直直地注視著他每一個表情,然后發現他的策哥當真是溫柔,溫柔到讓他想要落淚的沖動。
他想仰著頭告訴郁策,他不會無理取鬧了,他不會在那樣傷害他了,他會小心翼翼地呵護這段感情,他們從頭再來……
可話至嘴邊,郁策已經打斷了他,“走吧,上課了。”他聽見策哥這么說著。
有力的手就攬在他的肩膀上,郁策和傅洛桑在人群視野范圍外分開。而在那一路上,他們仿佛又回到了感情最好的那段時間,可傅洛桑的心卻一直處在揣揣不安當中,無法自拔。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偷,偷來這樣得之不易的美好財富,可是縱然知道有可能是絕望前的回光返照,但又不舍得放手。
他幾度想要開口,卻在郁策平靜溫和的眸子下泄氣,將話語生生給吞了進去。
放學后,傅洛桑見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他過去,恰好碰上出來的郁策,師生就這么攜手出了校園。
就這么心照不宣地度過了一段時間,班上同學都發現了這個漂亮老師和隔壁班的尖子生走得很近,幾乎到形影不離的地步。
常常盯著他們離去背影的人里自然還包括江衡,他更是想不明白,當時老師對傅洛桑的態度和對自己別無二致,現在怎么會這樣?
明面上的挑刺和背地里的郁悶,到最后都只能演化成一顆望夫石,看著心愛的人和別人漸行漸遠,卻一句屁話都不敢當面說。
但誰也想不到事態會演化成這個樣子,年輕的黑發教師墜樓身亡,暗下殺手的竟然是學校的一名學生,這怎么會不令人唏噓?
但不同于外界不知情狀態下的悲憤,和郁策有著親密關系的兩個人卻發了瘋……
世界又重回混沌當中,郁策漂浮在空中,他抬起手,像是在感受著什么。
“你不看看下面嗎。”
聞言,郁策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連接各個位面的門已經關閉,那些正在為他聲嘶力竭的人,痛哭流涕在祈禱他能回歸的人,早已被他拋之腦后。
這時候神明才笑了一下,他緩緩走進,顯于光亮里,這時候才發現他竟然有一張和郁策一模一樣的臉。
“這場游戲好玩嗎?”
遠古的聲音再次襲來,這回郁策卻沒說話。
感受到這位相生神明的孩子氣,伊普斯不免笑了,看著青年慢慢變尖的耳朵,連帶著愈發長的白發,衪為這位神明佩戴上鴉羽墜飾,輕聲的呼喚道:
“亞伽,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