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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瑟蘭因喘息著,漲紅了臉,因為她捉住了自己陰莖,她每一次動作都能讓男人屏住呼吸,腹肌不斷收緊,喉間溢出性感的呻吟。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觀察瑟蘭因的身體,他的陰囊比她見過其他男人的要大上一點,沉甸甸的垂在跨下,用手托住它就能使陰囊輕而易舉的觸碰到陰莖,男人的私密之處相互緊貼,而這個舉動仿佛令他的身體更敏感百倍,白色黏液不斷從龜頭上冒出,讓她的手指上都黏住了一些。
墻上的人影交纏,他不斷的吻著她,兩人的唇上都布滿了水光盈亮的津液,他們相互愛撫對方的私處,他的手指插進了花穴里,兩指并攏,堅定的推入又抽出,花穴外的肌膚因充血而紅的如此厲害,搗弄出的蜜液肆意流下。
木床劇烈的晃動,床上一男一女上下糾纏著,瑟蘭因分岔開雙腿,將身體覆壓在她身上,憑借著這個姿勢插進她的身體里,噗嗤一聲,水聲攪動,輕柔的律動著,這個姿勢讓兩人的上半身緊密無缺的貼合在一塊,尤其是他胯間濃密的毛發,戳的她小腹又癢又痛。
他熱烈的吻著她,舌頭在嘴里舔刷,下身則不停的撞擊著,將陰莖深深埋進她的體內,她受不了他洶涌的情潮,花穴被入的酥酥麻麻,偏過頭咬住自己的拇指,他又含住她的耳垂,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記。
健碩的胸膛狠狠擠壓著她的酥胸,她不得不環住他的背脊,背上的肌腱因他的律動而不斷收縮伸展,蜜液順著交合的部位細密如溪水緩緩流下。
吻逐漸往下,他的喘息愈發熾熱,瑟蘭因在床上寡言少語,喜歡一味的頂弄,他抓住不斷跳動的小白兔,在手里揉捏,柔軟溫暖的觸感迫使他含住胸上粉嫩腫脹的茱萸,叼住輕輕往上拉扯。
啊......胸上的濕熱讓本就敏感的身體激靈的弓起身體,他略一沉下身體,將她柔軟的身子壓了下去。
他貼在她的耳邊,低語道:我不會放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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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天起,尼爾加就在這棟宅邸里住了下來,每日天際露出第一束陽光,他就去找塞爾斯聊天,和她一起探討書里的畫作,為此他不得不讀了許多書,這樣才能聽懂她說的到底什么,塞爾斯興致高昂時,可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能一直聊到太陽下山,如果尼爾加聽不懂她故事里的人,就只能傻坐著干笑,直到瑟蘭因來攆走他,這時候,瑟蘭因要為塞爾斯診治,尼爾加只得去山下的城鎮長久的徘徊等待。
他穿梭于每條小巷,對每棟房子了若指掌,這座城市的活力每日劇增,每個人都興高采烈,但它的主人卻日益虛弱,無論尼爾加的身邊是如何的熱鬧喧囂,他依舊悶悶不樂,坐在神殿的臺階上,甚至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嫉妒注視著滿臉喜悅的人們。
有時候亞德里安會和他一起在湖邊漫步,度過難以忍受的等待,他頭一次對尼爾加分享了自己的往事,他的愛情,他的兒女,那些被遺忘的舊神們,他的幸福總是那么的短暫,渾渾噩噩度過了幾萬年,直到塞爾斯的陪伴才讓他從痛苦中走了出來。
尼爾加也漸漸對亞德里安撤下心防,兩人猶如新世界初期那樣亦師亦友般相處,他小聲的告訴亞德里安,自己的孤獨,他在新神之中格格不入。
亞德里安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我在舊神中也是個異類,因為我比他們愛的投入,我們總說愛的越多,失去的越多,但我不后悔愛上我妻子,我認為活在這世上總得心存愛意,哪怕只有一點點,也總比沒有的強。
塞爾斯的雙腿無法站立,只能待在床上,但她并不是每個晚上都安靜的守在自己房里,她會邀請大家來她的臥室里玩游戲,主要是陪她打牌,瑟蘭因則不會加入到他們之間,他總有許多事要做,不是待在自己的實驗室里,就是在塞爾斯身邊,幾乎整天都陰沉的像塊巖石。
塞爾斯打的一手爛牌,永遠都算不清規律,隨心所欲的出牌,所以她老是輸,有一天尼爾加故意讓了她一次,她贏得笑起來,激動的捧著手里的牌親了又親,瑟蘭因說她已經許久不曾這樣開心過了。
這十幾天的時間里,成了尼爾加生活的中心。塞爾斯的身體也漸漸好了起來,臉上多了些笑容,她可以扶著椅子自己站起來,瑟蘭因難得舒展開眉頭,亞德里安和瑟蘭因計劃等她身體更結實一點,就帶著她去宅邸外走一圈。
或許珠寶能讓她更加的高興,心情的愉悅這有助于恢復身體,這還是亞德里安告訴他的,他深深吸著晨間清新的空氣,遠處粉紅色的地平線愈發明亮,如鉆石般閃耀,為黯淡的翡冷翠染上斑斕的色彩。
為了讓她開心起來,尼爾加扭捏的來到一家珠寶店,店員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努力推銷店里的鎮店之寶荊棘之淚。
你的小情人一定會喜歡這個的。店員是一位高挑妖艷的半魔,她的眼角涂的又濃又黑,不停眨動著她深紫色的眼睛,咯咯的笑著,你的臉紅了,這串項鏈一定讓你想起了她,對嗎?
半響間,尼爾加不好意思的把雙手插進兜里,沒有反駁店員的話,甚至覺得情人這兩個字撓的他心口癢癢,他驕傲的勾起嘴角,仿佛認可了自己是塞爾斯情人的身份,這串藍寶石項鏈像極了塞爾斯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他像個傻子一樣盯著項鏈看,最后暈乎乎的提著名貴盒子走出了店門。
可他一出門,腦子里瞬間清醒過來,當她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會想些什么呢?她看起來不討厭他,但也不是情人之間的喜歡,說不定她會想溫和的措辭婉拒他的心意。
一個姑娘在角落里彈起七弦琴,唱起耳熟能詳的情歌,尼爾握緊了手里的盒子,突然覺得既孤獨又悲傷,不由挫敗的低下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冷笑,他一直都在自作多情而已,等她身體恢復以后,有瑟蘭因,有烏洛安,有阿林斯,甚至可能還會有厄修恩,唯獨不會有他。
他磨蹭的回到宅邸,迎接他的是駭人的沉默,亞德里安坐在大廳,唯獨不見塞爾斯與瑟蘭因,他啞著嗓子告訴他:出事了,新的心臟反噬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