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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公主秘聞(三十二)</h1>
塞爾斯送走了瑟蘭因后,重新收拾了下自己,衣著整齊,面帶微笑的出現在厄休恩的面前,不過是得到了光明神的賜福,但她感覺自己仿佛已經徹頭徹尾的改頭換面了,剛剛的她還虛弱的不堪一擊,而現在她精力充沛,如果可以,她能接下來二十四個小時不用睡覺。
東西拿到了嗎?塞爾斯問道。
厄休恩靠在大樹上,雙臂在胸膛上交疊著,冷漠的眼睛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才不情不愿的嗯了一聲。
那有搞點值錢的珠寶金子回來嗎?塞爾斯松了口氣,可發現他似乎并不開心,語氣不禁慢了些,偷偷瞄著他,似在臆測他的想法。
沒有。他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會去避風港接任務賺金幣的。
那可要費多長時間啊。
我是不像你,抓緊一分一秒都要搞一個男人,野外被人瞧著很刺激是吧?他語氣平和,但目光猶如犀利的刀刃。
塞爾斯驚訝的看著他,蒼白的臉羞愧的泛起紅暈,這個該死的瑟蘭因,竟然沒有設下結界,她再三保證:我和他只是逢場作戲,要知道我的心都系在你的身上,不知道有多擔心你有沒有出事。
她嘆息一聲,在厄休恩聽來就像是還對剛剛那個男人戀戀不忘一樣。
可我沒有聽到一句你關心我的話。他冷笑一聲,你只想著我是否能夠拿到地圖,很可惜,我不光拿到了它,還把它藏在一個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你不會覺醒了空間魔法吧?她不確定的問道。
原來那種力量叫空間魔法。他點點頭,轉身往山坡下走,那個時候他被騎士團團圍住,長劍抵在了他的喉嚨,他還負了傷,身上的血腥味像傾倒的墨水四處彌漫著,但死亡的恐懼并未籠罩著他,他那個時候異常冷靜,腦子里只想把地圖藏起來,他有可能被抓住,也有可能當場被殺死,但他腦子里唯一想到的就是不能讓地圖落在他們的手中。
也就是那個時候,血液又一次沸騰了起來,仿佛火焰穿透了他的身體,熱量在掌心聚集,他手中的地圖消失在他的掌心,心陡然劇烈的跳動,但只要他一想到地圖,它又會重新回到他的手上。
他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或許是個魔法,也或許是他的天賦,那個時候塞爾斯不在他的身邊,他很想她,即使她不出手,在他的身邊默默陪著他也好,至少他不用什么都不懂就必須面對那些訓練有素的騎士。
塞爾斯追了過去,一路跟在他的身后,喋喋不休的說道:你吃糖果嗎?我這里有巧克力綿綿糖。
拿開!
那水果糖呢?
不要!
你渴不渴?我這兒有橘子汁。
.厄休恩抿著唇,不由加快了步伐。
塞爾斯根本不在乎厄休恩為什么鬧脾氣,失去記憶的厄休恩就跟拔了牙的老虎,跟她半斤八兩,甚至還有可能需要靠她保護,舊神固有的思維讓她覺得厄休恩是個稍微厲害點的普通人,她從未改變過站在高處俯視他的習慣。
不就是鬧脾氣嗎?隨便哄哄就好了。
她侃侃而談的語氣并未令他消氣,她那套使慣了的花言巧語反而讓前些日子所積累的羞辱和怒氣一起都爆發出來了,他恨不得大聲說出自己的感受,她不應該對他如此冷漠,可是轉念一想,他又有什么立場指責她呢,兩人本來就是合作關系,他必須接受現實。
她一直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又開始八卦這座城里那些貴族貧民的風流韻事:你還記不記得,我喜歡的那家餐廳有個女招待,她快要結婚了,聽說對方是個開花店的小老板,有五十多歲了吧,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正經男人,連酒館都沒進去過,一天至少要去三次教堂,要么一個人孤零零的禱告,要么就在那坐著盯著光明神的雕像發呆,這么虔誠的人還找什么老婆呢?對了,你有沒有考慮過找老婆這件事
厄休恩停了下來,雙目低垂,在原地靜默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子面對她,他冷酷壓抑的眼睛凝視著塞爾斯,體內有股橫沖直撞的怒氣,突然之間將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地圖扔在她的身上,冷冷的說道:
我不需要找老婆,我現在唯一想清楚的是,這件事最好到此為止,我會把欠你的錢還給你,你拿著這張地圖離我遠遠的,還有你那些荒謬可笑的想法真令我惡心,你要怎么找到舊神的廟宇都跟我沒關系,經過今天這件事后,我總算是認清了你這個人。
親愛的,你到底怎么啦?
她擔憂的望著他,這張漂亮蒼白的臉在他看來是如此的虛偽。
他壓抑著呼吸,不愿看著她,繼續向前走著,天空依舊暗淡,還有兩個小時才能迎來早晨,塞爾斯習慣了在黑夜中視物,而厄休恩還不可以,他分辨不清黑夜里沼澤和草地的顏色,一不小心一腳踏進了洼地里的魔沼中。
農婦哄嚇自己孩子的時候常會提到這個恐怖的沼澤,沼澤里隱匿著千年前被新神驅趕的魔獸,無論人還是魔法師,只要陷進去,連骨頭都能被啃的干凈。
該死!厄休恩咒罵道,他下沉的速度很快,因為有尖銳的牙齒在拉扯著他的褲腿往下墜,他現在能用魔法攻擊,卻沒有足夠的力量可以抵抗這一整片魔沼里的魔獸,而且在慌亂中,他的力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