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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加是誰?
元素之神。烏洛安不屑的說道,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娃娃。
為什么這么說?塞爾斯好奇的問道。
父神眷顧這個孩子,他十七歲的時候還只能在街角邊撿垃圾,偶爾還跟其他少年打架斗毆,卻獲得了元素之力。
那為了你的清白,可別把這個孩子給氣走了。
我盡量。他撫摸著著她圓潤滑膩的臂膀,需要我陪你去采購嗎?
不用了,我們分頭行動。
塞爾斯在黃昏時刻來到遇到古董店老板的城市,她現在才知道這被叫做辛德拉的城市,是在被毀壞的歐蘭港口上重建起來的,她披著綠色天鵝絨斗篷沿著熱鬧擁擠的大道一直走,凌亂的人潮一直推擠著她,人群散發著刺鼻的香水味和高級的煙味。
她踏上昏暗的巷子,街角的燈火已然點亮,玫瑰金的色彩彌漫著天空,她準備再去找老板聊聊赫伯特的故事,也可以說是黑暗之神的故事。
正打算轉彎的時候,一個蹲在路邊的黑影令她停住了腳步,一臉風霜的厄休恩正抱著膝蓋呆呆的坐在那,連她對他的注視都漠然的像是沒看見。
火腿店里五十來歲的老板娘走出來,雙手擦拭著腰間的圍裙,可憐的看著他,見塞爾斯微微驚訝的目光,她仿佛找到一個知己,突然就打開了話匣子:這個可憐的小伙子不知道遭了什么難,失去了記憶,天天就在這片地區游蕩,每天晚上在公園里的拱橋下湊合一晚,大家看他可憐都會送他一點東西吃。
失去記憶?她盯著衣著破舊骯臟的厄休恩,目光帶著些許疑慮,難道是她取走項鏈后,他因神力反噬而使自己受傷失去了記憶?她以為他會死的,神力反噬相當于自爆,炸的連靈魂都散了,看來是他體內的邪惡因子保護了他,這個新神看起來似乎沒有想象中這么孱弱。
老板娘點點頭:我們問他是誰,他總是搖頭,什么話也不說,真可惜了這么好看的臉,好多人都猜測他是不是流落街頭的貴族。
她又拿了一塊火腿塞給他,厄休恩緊緊抿著嘴唇,連謝謝也不說,他把火腿分成兩半,一半火腿放在他不知從哪撿的黑麻袋里,里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有別人不要杯子,臟兮兮的羊絨毯子,還有幾根烤玉米。一副典型的流浪漢模樣,塞爾斯不得不佩服他的適應能力。
褪去了陰暗面紗的他看起來楚楚可憐,即使穿著破舊的外套,也純潔的仿佛是未經開化的處男,他一口一口的咬著火腿,時不時抬起頭打量著四周,像正在偷食的老鼠一樣敏覺。
果不其然,又來個一個高大的流浪漢,厄休恩一見到他就緊繃著身子,兩三口吃光了手里的火腿,把自己的麻袋緊緊抱在懷里。
流浪漢在他面前啐了一口,惡狠狠的威逼道:小雜種,快把你的袋子交出來。
不。悠揚清冷的嗓音此時帶著沙啞的后怕,他蜷縮著身子,膽怯的注視著眼前的人。
老板娘上去打著圓場:我這還有剩下的火腿,你要的話我就給你,別去打擾這個可憐的家伙了。
滾遠點,臭婊子,別在我面前逞能。流浪漢一把揮開她,老板娘踉踉蹌蹌的往后倒著,幸好塞爾斯接住了她。
他拽著厄休恩的衣領提倒他面前:如果不想讓我打破你的臉,就把袋子交出來。
不。厄休恩皺著眉,即使害怕的手都在抖,但依然不為所動。
真是婊子養的。
他的左拳隨即重重擊上厄休恩的臉,鼻梁碎裂發出清脆的崩裂聲,兩個鼻孔頓時血流如注,老板娘仿佛這一拳頭打在她的臉上似的,不禁低聲哎喲。
你交不交?
厄休恩還是死死抓著手里面的袋子。
流浪漢又狠狠的扇了他幾個巴掌,美絕人寰的臉蛋頓時腫的像個豬頭,厄休恩被扇的頭暈目眩,死氣沉沉的閉上眼睛,宛如一條不會動彈死魚,他在他臉上吐著口水,像垃圾一樣把他扔在地上,伸手便要奪過他的袋子。
不。厄休恩死命護著自己的麻袋,對著流浪漢的小腿就是一口。
你這個婊子養的。流浪漢發出痛苦的哀嚎,氣急敗壞的一腳踩在他的背上,用力的碾壓,仿佛要嵌進皮肉里一般。
厄休恩陰沉的眼睛迸射出凌厲逼人的目光,為了護住自己的袋子,他不知道從哪掏出的鐵片,被他打磨的尖利無比,他動作飛快的割開流浪漢的腳踝,趁著流浪漢松開他,抱著腳的空擋,他又朝著他的脖子用力的一劃。
動脈裂開瞬間噴灑的鮮血模糊了他的臉,老板娘呻吟一聲,當即暈倒在塞爾斯的懷里。
塞爾斯看著他一套動作,熟練的行云流水,老練自然,仿佛每個步驟已經刻在了骨子里,他以前說不定沒少這么殺過人,或者是折磨別人,即使失去記憶,也不會甩掉它們。
流浪漢捂著脖子倒在血地里,死前竟是來不及發出一聲凄厲的嚎叫。
殺完人之后,厄休恩又恢復到人畜無害的面孔,滿臉的驚恐,身體難以抑制的顫抖,與剛剛冷酷殘忍的人截然不同,他驚懼的瞟了她一眼,用手背抹了一把鼻血直流的臉蛋,提著自己的袋子跌跌撞撞的往一旁的深巷子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