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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喜歡的。
她突然拉著他的手,手指輕輕觸碰他掌心的紋路,身體仿佛一陣電流竄過,她撫摸著自己像小時候他在神廟祈福,得到女神賜福而興奮滿足一樣。
柔軟的指腹在他的冰涼的掌心點燃起希望的火焰,他連呼吸都有些滯緩,生怕驚擾了她眼前的時刻,她低聲道:給你看看手相,舊世界一種算命的方法,你的人生很美滿,無論愛情還是健康,所求終會如愿。
她放下了他的手,偷偷在他掌心灌注了一點祝福之力,她已經很久不為人賜福了,但看的他這副模樣,心血來潮就做了這種事,這種祝福很微弱,只能干擾一下他的心情不能實際幫到什么,但很多人依然樂此不疲向神明祈求。
阿林斯收回了手,那一瞬間他甚至不想回到大海里,他從未有過這樣強烈的渴望,想沉溺在這高塔之內,和這個女人一起被新世界遺忘。
再會了,下次你來看我就能看見更多的水仙花了。她微微笑道,藍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
為何要種水仙花?他拉著她的手,輕輕扶上她蒼白的臉龐,即使知道她的感情,卻仍想聽她說出來,我對你只不過是個陌生人而已。
她顫抖的雙唇微微開啟:你喜歡我就喜歡,即使你忘了我,也不再喜歡水仙花,我也會種上它,這是一種美好的感情,它帶給我快樂,即使令我受道傷害,卻不應該被遺忘。
阿林斯默默注視著她,手指撫上她的淡色的唇,就在最后一刻,她猛地抽身離開,低著頭道:太陽快落山了,你盡快走吧。
塞爾斯披上斗篷,在北口海岸不遠處的喀山鎮搭上一艘去富爾特港的船,她要去港口買點生活所需品。
港口建立于新世界初期,還殘留著一些舊世界留下的風貌,蜿蜒幽深的巷道,來回曲折的樓梯,半山腰上嵌在石壁里的黑色雄偉建筑,古老的尖塔上一只黃金鑄成的雄鷹振翅飛翔。
她沿著巷道細細觀察這個城市,教堂外掛著教廷的旗幟,從敞開的門外望去牧師正在布道,人們虔誠的目光牢牢盯著他蒼老睿智的臉龐,他圣潔的白袍與這棟乳白色的建筑交相輝映,只需一眼都令人難以忘懷。
騎士的座駕是不知名的魔獸,耀武揚威的從街道上走過,他們是王國的守衛者,也是教廷的追隨者,圓盾上的紋路與教堂旗幟一模一樣。
各類商店的櫥窗內還擺放著各種飾品,小玩意兒,如今的時尚也變了,開闊的方形領口,收到極致的腰身,夸張華麗的裙擺,色彩極盡鮮艷,真是讓人心動呢她和小孩子一起趴在櫥窗前默默看了好久,只可惜身上的錢不夠買這些,廣場上還有魔法師變著法戲引得小孩子羨慕驚奇的呼叫,精靈成群結隊的走過到市場上換取他們所需的東西,精致高貴的儀態引來不少人的注目,塞爾斯也躲在人群中偷偷的看他們。
等到日落之時,她才提著籃子往港口上跑,只可惜客船已經開走了。
尼爾加正在往船上搬運貨物,一個披著綠色天鵝絨斗篷的女人在港口來回奔走好幾圈了,他一直默默的打量著她,她穿著還是舊世界的那套裙子,單調古板的顏色就像麻袋一樣套在她瘦弱的身上,可與她銀色的長發卻又如此和諧。
塞爾斯下定決心朝那個搬運工人走去,他長得粗獷野蠻,古銅色的肌膚,身材魁梧,眼珠子一瞪向別人,就能令其退避三舍,他赤裸的胸口還有著奇怪符號的紋身,黑長油亮的胡子編成小辮子,看不出他多大年齡,但這個人實在強壯的過頭了,身高至少兩米,夸張結實的肌肉有如巨石剛猛堅硬,像個巨人一樣,寬闊有力的肩膀只憑他一人便能搬完這滿地的貨物。
她趁那個人休息時,忙過去問道:你好,這艘船開往喀山鎮嗎?
這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清脆甜美,卻覺得與鳥兒一樣脆弱,一捏就死。若是他捏住她的脖子,稍微用力,她指不定會變成碎片。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說道:開往亞特蘭港口,但會在喀山鎮停一下卸貨。
可以跟你們船長說聲載我一程嗎?我給錢的。
他幽幽的盯著比他矮半個身子的女人,斗篷下纖細柔美的肉體,她淡色的唇,蒼白修長的雪頸,她身體傳來的幽香無一不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人忍不住想去撫摸,掌心變得異常火熱,迅速分泌出汗液,他握緊了拳頭,害怕被她瞧見他的生理變化。
你可以上船。他盯著她說道。
啊?多少錢。她開始從包里翻找銀幣.
不要你的錢。他頓了下,我就是船長。
謝謝。她松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輕松的笑容。
其實她也不一定需要坐船,只是少用點神力可以減緩她衰老的時間。
塞爾斯上了貨船,在甲板那找了一個矮箱子坐著,這艘船船員很少,見到她上來之后有片刻的驚訝,但看到她身后的高壯男人,又緊緊閉著嘴,一副曖昧了然的表情。
塞爾斯倒很想把這幾個自作聰明的船員扔到海里去,在舊世界里,褻瀆神明可是死罪。
好不容易熬到下船,為了表示謝意,她從籃子里掏出一個最大最紅的蘋果送給了船長,他接過手時,還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紅蘋果的清香仿佛她身上的味道一樣,心跳陡然加速,他耳朵有些暗紅,冷靜一下說道:每個星期四傍晚我都會從富爾特開往喀山鎮,你要坐船可以找我。
塞爾斯內心不為所動,依然保持著微笑:謝謝您的好意了,再會。
尼爾加回到船艙后身體依然燥熱,一個水手正抱著從富爾特港的妓女在船艙的一角尋歡作樂,兩人赤身裸體,水手健壯的身軀壓在她白嫩的身體上,下身猛烈的聳動,雙手不停撫摸著她的飽滿洶涌的乳房,妓女的雙手則狠狠掐著水手的臀,放蕩十足的叫喊起來。
尼爾加那兒更硬了,隔著薄薄的長褲支起了個小帳篷,他索性走到無人的貨艙里,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個蘋果,大聲的喘著粗氣,他突然瘋狂吸著蘋果上的清香,不停的用冰冷的觸感蹭著他的臉頰,即使這樣也不能減緩他的欲望。
他解開褲腰帶,把蘋果塞進了炙熱的胯間,用它冰涼的溫度磨蹭著那根硬的快要爆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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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教廷內來了個賊,但這個賊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賊,他偷的只是尋常的谷物的種子,還放上珍貴的金器作為交換。
如果是這樣,祭司們大可不必如此生氣,令他們憤怒的是,這個賊竟在花園里的光明神塑像前撒了泡尿,這股臭味熏的整座小花園烏煙瘴氣,聞一口差點沒嘔吐出來。主教大人氣沖沖的前去一探究竟,剛踏進花園一步,就倒頭在地不省人事。
大家都不明所以,這到底是什么物種,尿的殺傷力如此之大。
瑟蘭因心知肚明,因為那晚見到了這個搗亂的小偷,一只成年埃普索小惡魔,對于小惡魔的惡作劇他一向不曾放在心上,但小惡魔偷種子就令他費解,他跟著小惡魔一路來到濃霧繚繞的北口海岸,他不禁想起已經很久沒有踏進這個地方了,以前他還是冥神的侍從時常常來隨著冥神大人來看望他的妹妹谷物女神,又被稱為豐收女神。
更多時候是帶著冥神的禮物獨自前來看望她,塞爾斯大人臉上永遠都掛著淺淺的微笑,總會送他最香甜的瓜果作為辛勞的回禮。
他喜歡塞爾斯大人的笑,比春風拂面還要溫柔,帶著下一個季節豐收的希冀,彎彎的眉眼親切的說著辛苦你跑一趟了,瑟蘭因,替我向哥哥問好。
瑟蘭因,明年又是個豐收的季節呢。
這個送給瑟蘭因,我新開發的水果,很有營養的哦。
如今這個地方白骨遍地,陰暗濕冷,已成了老鼠蝙蝠的巢穴,哪還有往日的繁榮昌盛之景。他的心冷到了極點,隨著舊神的離去,無論新神再如何努力,這個世界也不會恢復到昔日他們所想的繁華。
小惡魔把麻袋放在高塔之下,撲閃著翅膀對著高塔之上敞開的窗戶清脆的嚎叫幾聲,緊接著一個女人從高塔里跑了出來,熟悉的灰色長裙,飄動的銀發,彎彎的藍眸,她開心的把小惡魔抱進懷里轉著圈圈,親著它的腦袋,然后坐在地上認真的開始點著谷子數量。
他的心臟在那一刻被手指狠狠的捏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