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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遲聽沈索成說完之后,迅速用內力點了沈索成的啞穴,然后把對沈肅安說道“沈二老爺身體不好,你們送回去。”
沈索成本想說自己沒病,卻發現自己說不了話了,他瞪大眼睛使勁的張著嘴用手抓自己的喉嚨。
一旁的沈肅安一把抓住沈索成的手用了個巧勁沈索成便使不上力氣,全身軟軟的任由沈墨安架著走遠。
蘇墨看著沈索成走遠生氣的說道“他和林氏打的好主意,這手伸這么長是不是得想辦法剁了?”
“這件事我來做,你人生地不熟,不好做”沈遲決定這次一定要讓上房脫層皮。
“好,”蘇墨也不問沈遲要怎么做。“到山上看葡萄去,我估計這幾天就可以摘了。”
“好,把疾風帶上。”疾風已經很久沒有出去浪了。
以前去山上的路不好走,野草叢生。下雨天泥濘和野草混合在一起不好走,而且很容易摔倒,不安全。和叔帶著沈肅恭他們用修房子剩下的磚頭和小石頭鋪了一層石子路,所以現在走起來很方便。
疾風跟在蘇墨身后可了勁的撒歡,悠然居雖然大天天晃悠也就沒什么意思了,所以疾風準備這次野個夠。
蘇墨也知道這幾天拘著它了,但讓疾風自己出去蘇墨又不放心,只好就這樣去了。
葡萄一串串掛在樹上,樹不高只到人的肩膀,蘇墨摘下一串往沈遲嘴里塞了一個說“嘗嘗甜不甜,看起來很好的”
沈遲點了點頭。
“那就好,明天就可以摘了,回去讓和叔他們準備著。”正說著,蘇永來了。
“小人見過兩位少爺,”蘇永行了一禮。
“免禮,我看這葡萄是不是可以摘了?”蘇墨望著葡萄園問蘇永。
“大多數都可以摘了,只有陰面那些地里的熟的差些,大約還得要十天。”蘇永回答說。
“好,吩咐下去,明天開始摘葡萄,摘的時候務必要干凈,爛的沒熟的都不能要。”
“是,少爺。這熟了的是要一次全部摘完?”蘇永問道。
“沒錯,下去安排吧”蘇墨說道。
家里人多,兩天就摘完了所有成熟的的葡萄,蘇墨讓人把葡萄放到大缸里用鹽水泡一個小時去葡萄上的泥沙。
這時候沒有農藥,所以不存在農藥殘留的問題,去掉泥沙就可以。葡萄上的白色物質也要留著,這對發酵起重大的作用。
洗干凈的葡萄捏碎了鋪在曬過的大缸里,鋪一層葡萄撒一層霜糖,葡萄和霜糖的比例是一比十,大缸裝七成滿。
葡萄樹是今年才栽的新樹,所以產量不是很高,每畝大約八百斤。除了還未成熟的葡萄,摘下來的一共裝了六十個兩百斤的大缸。
大缸穩穩的安在悠然居的院子里顯得很壯觀,這些缸要在外面放一整天保證葡萄完全發酵。
一天過后缸里有氣泡產生的時候移到庫房里繼續加糖發酵,這次加糖的目的是為了提高酒的度數,不同量的糖做出來的酒的度數也不一樣
加好糖發酵八到十天就可以過濾了,用完全干凈的紗布過濾掉葡萄皮和籽,剩下的酒液澄清之后裝到酒壇子里密封,蘇墨在澄清的時候往酒里放了空間井水,保證葡萄酒的口感,如此一來葡萄酒就做好了。
裝酒的是悠然居專門訂做的青花白瓷瓶
,分為半斤和一斤的兩種,蘇墨準備一斤賣十兩銀子,半斤的五兩銀子。
蘇墨并不覺得這個價錢高,葡萄酒在大慶國幾乎沒有,只有南方少數人用葡萄做酒,而他們做的葡萄酒是以米為主料葡萄起提味作用,所以并不怎么好喝。
第一批的葡萄酒做好后剩下的葡萄也熟了,這次做的不多只有二十缸,和叔帶著人就做好了,蘇墨只往里面添了空間井水。
蘇墨并沒有把葡萄酒直接放在歸園居賣,而是送了一些給仙來居錢掌柜、王員外、木器行劉掌柜等人,做完這些蘇墨便沒了動靜。
這些人背后都有更大的勢力,嘗過葡萄酒的人肯定會知道它的好處和利潤。而蘇墨也沒想著目前光靠歸園居一家店就能賣出上萬斤的葡萄酒,這不現實。
只是這些葡萄酒也不能輕易就賣出去,所謂物以稀為貴,適當的抬抬身價也有利于銷售。
錢掌柜等人嘗過葡萄酒后便被葡萄酒香醇的味道迷住了,這酒一定會出名的。如果自己能在這酒出名之前就在蘇墨這里訂下貨,那東家手底下的產業包括仙來居一定會更上一層樓。想到這里,錢掌柜立刻派人去請蘇墨和沈遲,卻不曾想兩人竟然出門辦事去了,悠然居的管家也談不了這么大的生意。錢掌柜只好等蘇墨二人回來。
☆、買霜糖
就在錢掌柜他們焦急等待蘇墨二人的時候, 蘇墨和沈遲帶著疾風,沈肅安趕著馬車往碼頭走去。
做葡萄酒需要大量的霜糖,上次蘇墨和沈遲購買的一千斤根本就沒夠,又到縣上其他糖鋪子買了一千斤才不至于沒糖用。所以這次出來主要是尋找穩定的買糖渠道,另一方面就是為了避嫌。
林阿大妄想打鋪子的主意,沈索成的手又伸的太長,如果不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沈索成的人還真以為沈遲和蘇墨是個好拿捏的。
“你想了什么辦法治他們?沈索成的喉嚨能好嗎?”坐在馬車上實在無聊的蘇墨問沈遲,他這會兒實在是好奇沈遲的手段。
沈遲勾了勾唇說“不用擔心,他的喉嚨過幾天就好了。至于林阿大, 不用我們親自動手。林阿大的兒子愛賭錢,三天兩頭的往賭場跑,如果他借了賭莊幾十兩的銀子不還,你說賭莊會怎么辦?”
蘇墨沒想到沈遲竟然會用這么簡單又粗暴的辦法, 他盤算著說“肯定會把人扣下讓家里人拿銀子贖啊。這林阿大家里只能算小有余糧,如果他兒子欠了賭債他肯定是要還的。只是這樣一來林阿大就得忙著替兒子還債就顧不上給上房搬弄是非了?”
沈遲笑著說“你再想想, 林阿大家里的余糧能有多少?湊的夠贖他兒子的銀子么?”
蘇墨拍了拍腦袋說“對對對,光賣糧食肯定湊不夠幾十兩銀子,到時候他要么借銀子要么賣地,除了這兩條路他就再沒別的辦法了。”
沈遲點了點頭, 蘇墨繼續說道
“借銀子的話村里人都知道林阿大的兒子好賭,肯定是不借的。林氏又是個吝嗇的,問她借銀子那是癡人說夢。所以林阿大就只能賣地是不是?”
“沒錯,繼續說。”沈遲看著蘇墨明亮的眼睛笑著說。
“沒了地林阿大就等于沒飯吃沒銀子使, 林氏又不可能幫他,這時候林阿大一定會怨恨林氏,也就和林氏離了心,說不定還會斷絕來往。”
蘇墨興致勃勃的說著,連馬車的顛簸也顧不上了。沈遲把他抱在自己懷里坐穩后說道:
“這只是給他一個教訓,如果他還妄想咱們家的東西,他就沒這么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