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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余舒才從丁懷朗的口中得知,這個新老師好像大有來頭。
對他的傳聞有很多,可信度最高的一則:“楊立受小的時候是市東區的天才少年,運動細胞極其發達,高一時被特招進學校的排球隊作為種子選手培養。本來已經保送到了國家最頂尖的體育學院,不知道什么原因壓根就沒去報道,后來銷聲匿跡了三年。他再次出現在大眾面前,是在日本的一場國際拳擊賽上,這位籍籍無名的中國小將擊敗了蟬聯冠軍三年的日本選手藤井澤,頓時名聲鵲起。”
還有人說,前幾年他甚至在ufc打過幾場比賽。學校里的好多男生,一到下課就往體育辦公室跑,只是為了在楊立受面前刷個臉熟,搭上幾句話。果然,肌肉和力量才是雄性慕強的食物鏈頂端。
不過,這尊大佛到頭來為啥會來北中這座小廟當老師,至今沒人知道原因。
“那…他現在是特聘教練?常駐咱學校嗎?”難得見到一個屁股翹成這樣的男人,還是在學校里,如果能摸上幾把過過手癮,也是很賺了。
雖說學校里也有練得不錯、有薄肌的男生,但這種歲月積累的成熟男人的魅力,是這些小菜雞少年們再多練十年都比不來的。
丁懷朗淡淡覷了她一眼,雙手插兜,嗤笑一聲,揶揄道:“不會吧?年紀那么大的老男人…你竟然也有興趣?”
聽到他這樣說,余舒不樂意了,伸出右胳膊撞了一下丁懷朗,不以為然的嘴硬道:“怎么會?我對老男人向來都沒興趣的”
女孩的思緒突然飄回三十分鐘前,男人低頭看她,古銅色的肌膚上冒著的汗珠仿佛都散著性感的氣味。他的屁股可真圓,像一顆飽滿欲滴的水蜜桃,伸手抓握幾下,然后擰著轉幾圈,手感肯定很棒——
不行,余舒懊惱的晃了晃腦袋。她現在怎么滿腦子都是那個老男人?
這可不行!他那么黑,皮膚一點都不細膩,五官也普通得要命,放到人堆里壓根不出彩。過去和她談過戀愛的男生,隨便抽出哪一個至少都要是校草級別的,他個區區的老男人…算什么呢?
余舒懨懨的掩下眸,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對了,你一會兒是要去教學樓嗎?”
“啊——”余舒怔愣,眼底極快的閃了一下,想起來了,下午得去一趟程席的教室踩一下點,畢竟還有個任務堵在那呢。
余澈估計又不知道跑哪浪去了…算了,和丁懷朗過去也一樣,他的嘴反而更嚴,余舒更放心。
“走吧——”丁懷朗懶散地撥弄著拇指的尾戒,一個不達眼底的笑舒展開來,繼續說:“正巧,五點鐘秘書部有個會要開,一起過去吧。”
話畢,也沒等余舒,自顧自先出去了。
這人怎么回事?
突然之間擺臉子…莫名其妙的。
余舒伸展了一下胳膊肘,也沒細想,站起身,跟著丁懷朗的腳步,一路沉默的走到學校門口。
【宿主注意:目標人物正在接近中,目標人物正在接近中。】
余舒回頭。
此刻,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站在十米開外的路燈旁,目光沉沉的看著她,眼中暗潮洶涌,仿佛有無數感情在翻滾。
“好久不見。”余舒微笑,走上前,先開口。
余舒話音還未落,男孩的身影一頓,沒說話,轉身就走。
余舒無奈的看著他往前走,猶豫了幾秒,終于開口叫住他:“程席,你病好了嗎?就穿那么少。”
前頭那人頓住了身子。
余舒加快步伐,伸手拉住了他。
“跑什么?”女孩抬眸,眼睛里閃著細碎的光,面上很平靜,好像兩人只是普通同學的關系。
“松開。”
程席一把揮開了她的手,臉色陰沉,此刻他那雙漂亮的眸子里滿是寒涼。
他想起上周六,那個草包醫生的診療結語。他說根據程席的描述,基本不考慮“他是同性戀”這個可能性。后穴流水,不一定是男同性戀的專屬,每一個男性都渴望前列腺高潮的快感,這又不是啥丟人的事情。
說到這,草包醫生壞笑的覷了他一眼,盯得程席一陣惡寒。他繼續說,短期內后穴頻繁出水和騷癢,大概率是想后面被插的滋味了。造成這種狀況的,肯定是前期縱欲過度,后穴已經耐肏了。
耐肏?
程席無語,他壓根碰都沒碰過后面那個地方,更別說被肏了。被誰肏?按摩棒嗎?
“用不專業的話說,就是你的屁眼已經有成癮性了,解鈴還需系鈴人,這事兒你找我沒用,你得去找上次肏過你后面的——女生?”
說到最后兩個字,草包醫生一臉篤定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
呵,這就是專業心理咨詢師給出的建議?還是擁有紐約lhc執照的心理咨詢師。
直到臉上傳來絲絲酥麻的觸感,程席才悄然回神,動作先快一步,猛得推開正準備更深一步動作的余舒。
本來他還不確定,不對,是
不完全確定:余舒曾經對他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情,甚至能去法院告她性騷擾的事情。
現在他確定了,玩弄過他后穴,讓他變成這幅饑渴,淫蕩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站著的人。
怪不得那天在沙發上,程席隱隱約約看到有一道身影,手忙腳亂地幫他擦身體。當時他以為自己又做夢了,余舒怎么會來家里找自己呢,他早就變成被世界遺忘的人了。
當過去的奢望成為現實,不過是另一種極端的現實。
程席真的不知道自己對余舒的態度到底如何,是感到被羞辱的憤怒,還是說——看淡一切的平靜?反正他也沒什么可失去的了,她想要什么就都拿去吧,等到女孩厭倦的時候,自然會放棄。根本不需要擔心,那一天很快會到來的。
丁懷朗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忍不住上前,“你到底還進不進去,余舒。”
程席抬頭,了然一笑。果然,她的身邊向來不缺異性追隨。
那顆在半空搖搖欲墜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看到這一幕,余舒暗自嘆了口氣,這都什么事呀,她只想安安分分的做任務保命,為啥到頭來終究還是會產生各種感情糾葛。
“不去了,你先開會去吧,現在都快到點了你快點過去!別遲到了。”余舒頭也不回的敷衍了兩句。潛臺詞就是:沒看到姐在撩小帥哥嗎,你趕緊走,別礙事。
任務對象就在跟前了,還舍近求遠去教室干嘛。況且她昨天剛和系統討價還價,用攢了兩次任務的購物幣,終于換到了兩小瓶有引導催眠效果的藥水,還是打八折友情價呢。
正好,既然今天碰到程席了,順便就來試試效果吧。
余舒走上前,輕輕握住程席藏在外套袖子下的手腕,男孩掙扎著想甩開,被余舒強硬的加大力度,隨后,她一言不發的拉著程席往馬路對過走去。
但是,誰都沒有注意到。
這一次的丁懷朗沒有像往常順著余舒的意,他仍然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安靜的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路上,余舒悄無聲息地把右手伸進口袋,打開了早就準備好的紫色小瓶子。催眠藥水的用法和上次類似,只要讓藥水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十米之內的異性就會被藥催眠。
藥水開始起效了,程席的腳步不穩,走路開始踉蹌,兩頰翻涌起情色的紅暈,整個人喘的厲害。
在路人探究的目光下,余舒進了一棟外觀普通的公寓樓。程席靠在余舒的肩膀上,跟著她一起進了大門,坐上電梯。
電梯的數字閃到24的位置,停下了。
大樓的天臺上有一處廢棄多年的廁所,當初是被住戶私人搭建的,后被鄰居舉報,沒再繼續使用,不過也沒有拆除,就這樣廢棄了。
這是余舒在系統的幫助下,找到的絕佳位置。先試驗一下催眠藥水的效果如何。
“嗯好熱”
余舒從來沒見過像程席這樣的男孩,發情時的樣子和平日里的冷酷寡言簡直是兩個人,連普普通通的一句喘息聲都那么嬌俏又淫蕩,引人遐想。
余舒試探著伸出手,指節彎曲,輕彈了一下男孩精致的喉結,溫暖的指腹速度極慢的摩挲著最為敏感的甲狀軟骨,這里分布著密集的神經,輕輕一碰,甜膩的叫聲再次從男孩喉中溢了出來。
“嗯好癢,摸摸后面好癢”
有了法的手指,將掌心捂熱的沐浴露,順著指尖,細細的插入男孩的騷穴,里面很濕,腸肉緊緊吸吮著他的手指。
女孩壞心思的彎著指尖,在穴內橫沖直撞的隨意動了幾下,里面發出“咕嚕”的水聲,男孩的呻吟聲越發高亢起來。
“叫出來,程席——”余舒左手掏出跳蛋,打開開關備用。另一種手也不閑著,一刻不停地變換著方向,加速抽插著男孩的騷穴,直到摸到了那一塊凸起才停手。
“好好享受吧,小寶貝——”
話音未落,余舒迅速把震動著的小玩具插入男孩滑嫩的穴中。她憑著記憶,找準那塊凸起的位置,手指夾著跳蛋大力按壓起來。
“啊流水了,不行了嗯啊”程席被折磨得噴了一屁股水,大腿肌肉刺激得緊繃,浪叫聲不斷。
隨著女孩手上力度的加大,程席在第三個60秒,就登上了第一波高潮。
男人的持久度很重要,耐肏度也很重要呀。程席確實還是太嫩了,那么快就玩噴了,快樂減半。
第一次玩噴,多少還有她幫忙的嫌疑。第二次,就要靠他自己了。
“穿好衣服,跟我出去看比賽——”
余舒抽出一張面巾紙,簡單清理了一下手上的淫液,程席的騷水濺了她一身。
雖然更衣室也姑且算作“公共場合”吧,但余舒不敢冒險,畢竟要堵上自己的小命。
“不要姐姐,不要外面都是人。”男孩白皙的臉漲得通紅,一雙漂亮的眼睛也被染上情欲的色彩,嘴上卻仍說著抗拒的話。
“乖把跳蛋塞好,不要掉出來喔——”余舒低下身子,手指輕撫著男孩蓬
松的黑發,聲音輕柔,誘哄道:“能再高潮一次的話,姐姐有獎勵的呢!”
既然他已經習慣喊“姐姐”了,那她可要把角色扮演玩到底,盡足姐姐該盡的責任。比如,滿足弟弟的性欲
余舒知道程席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特意挑了個靠側邊的角落位置。普通的觀眾幾乎都集中在看臺中央,這里坐著的大多是北中本隊的隊友和教練。
“在這里坐嗎?”程席忽然開口,臉色潮紅得不正常,說話時的氣息還在喘,帶了幾分嬌嗔。
余舒點點頭,視線落在正前方那道肌肉噴發的背影上。那人正在專心致志看比賽,仿佛絲毫沒有聽到后面的動靜。
坐在禁欲系隊長后面玩小美人,想想就刺激。
“對,就坐這吧——”女孩再次確認道,語氣帶了絲認真和賭氣,故意叮囑:“動作輕輕的,認真看比賽,千萬別噴到座位上的呀,前面可是坐著咱校排球隊隊長呢。”
余舒話音剛落,蘇啟拿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杯子中泡的金銀花灑了一地,引起前排的一陣小騷動。
“要開始了喔——”余舒沒再理會前面的動靜,壞笑著伸手按住了口袋中的小玩具開關。
輕微的“嗞嗞嗞”的震動聲從男孩的下體傳來,觀眾席的座位上塑料的,強烈震感的跳蛋難免會撞上椅面,產生清脆的噠噠聲。聲音不刺耳,但足夠明顯。
男孩羞地低下頭,整張臉被情欲染上了緋色。余舒背部后仰,伸手攬過男孩瘦削的肩膀,讓程席側了個身,靠在自己的懷里。
看著男孩額角的汗珠,她故意調高了檔位。果然,懷里的小人的身體開始瘋狂抽搐,大腿的肌肉突然繃緊,然后朝兩側不受控制地伸直,一副爽到極致的模樣。
“什么聲音?”
坐在蘇啟旁邊的男生突然轉過頭,一雙大眼閃著精明的光,直勾勾看著余舒,真誠發問。
這個男生叫季陽,和余舒也是老交情了,他從小學就開始跟著余爸學排球,和余家兄妹玩得都不錯。而且,他的父母也是北中的老師,一個物理老師,一個數學老師,倆高智商的理科生最后生出來季陽這么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體育生。
果然,基因這種東西,都是物極必反的。
不過,季陽的性格從小就實誠,人稱“實話哥”,從來不撒謊。所以,當季陽用特真摯的語氣問她話的時候,余舒的內心一陣心虛,但還是鼓起勇氣,胡謅著回答了一句,“打響指臺上打的那么好,我打響指慶祝一下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