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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另一頭的余舒也不好過,想到過會兒要去的地方,不禁嘆了口氣。
余澈見狀,揚(yáng)了揚(yáng)眉,了然一笑,故意調(diào)侃道:“小小年紀(jì)嘆啥氣啊,蘇啟那小子又不會吃了你——”
余舒淡淡道:“關(guān)他什么事兒?”
余澈挑眉,顯然不信,卻也沒繼續(xù)追問,深深看了她一眼,添了句:“對人態(tài)度好點,挺不容易的一小孩。”
少女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了聲,側(cè)眸瞥了眼余澈,也不知聽沒聽進(jìn)去。余澈還是那副吊兒郎當(dāng)是樣兒,不同以往的是,閃著笑的眸子深處藏著抹不易察覺的認(rèn)真。
“看看這是誰來了!”一道笑中帶著點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余舒恍然回神,排球館已近在眼前。
少女循著聲望過去,只見來人穿著身淺灰色運(yùn)動帽衫,扎成小揪的發(fā)尾上綁著根張揚(yáng)的赤紅色發(fā)帶,一張恣意慵懶的臉上掛著笑。
“你上午發(fā)消息不是說不來了嗎?”
瞧著女孩怔愣的嬌憨神情,丁懷朗沒忍住,伸手在余舒的腦袋上揉了把,笑問道:“看樣子又被老頭兒逼來了?”
“知道還問?”余舒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也順手狠薅了把他騷氣的卷毛兒。
余舒和丁懷朗是十幾年的老交情了,從小就在一個院里長大,初中雖然不在同一個學(xué)校,但也從沒斷過交情,現(xiàn)在高中倆人又重新聚一塊了,關(guān)系自然是更近了層。
其實,她和余澈這差事,美曰其名是給排球社看場子,說白了就是個打雜的,本來這事兒怎么也貪不上他倆,但奈何她家老頭兒在這當(dāng)教練,人忙不開時,就會把兄妹倆支到這排球館幫忙。
再來說說這校排球館,來頭可就大了。
余舒高中的排球社是學(xué)校的王牌社團(tuán),在整個市南區(qū)都小有名氣。據(jù)說當(dāng)時的校領(lǐng)導(dǎo)為此專門在操場后邊劃了塊地,依著大賽的規(guī)格建了這個排球館。過去十年里大大小小的排球賽,多半都是在這舉行的。
不過,名聲大了,事兒也就多了。
這不,還沒進(jìn)去,順著女孩們的尖叫聲就能想象到里面的場面有多火熱。
既然是王牌社團(tuán),自然也有一個王牌隊長存在。
王牌社團(tuán)的王牌隊長,聽聽,多拉風(fēng)。球場里百分之八十的女孩滿懷愛意的尖叫都是送給他的,但余舒對他的態(tài)度卻很冷淡,甚至說是厭惡也不為過。
這個人就是蘇啟。
蘇啟,市南區(qū)王牌隊長、a省連續(xù)三年王牌隊員、唯一入選國青男排的高中生…
他的頭銜多得數(shù)不過來,但在這里,他只有一個身份,就是余舒最討厭的人,沒有之一。
余舒討厭蘇啟這件事兒,整個排球圈都知道。但凡見過倆人的,都能看出來,這倆不對付,用相看兩厭這詞兒來形容就正合適。
“他們訓(xùn)練快結(jié)束了,準(zhǔn)備準(zhǔn)備去發(fā)水吧。”余澈輕拍著余舒的肩膀提醒:“別忘了把爸準(zhǔn)備的止痛藥給蘇啟。"
臨走,這廝又專門折回來加了句:“對人客氣點,他傷還沒好呢。”
余舒眼一瞪,氣笑了:“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討厭歸討厭,但也沒到恨的地步,趁人之危這種事兒她做不來。
余舒的目光循著女孩的尖叫聲落在了球網(wǎng)前,即使之前見過好些次,算不上新鮮了,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蘇啟的身材真他媽絕!
這人剛打完球,身上套著的運(yùn)動背心早已被汗打濕,將寬肩緊腰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兩條長腿筆直的包裹在黑色長褲中,一張棱角分明的面孔英氣逼人,隨意往外一瞥就好似在散播荷爾蒙。
可惜了,這顏佳身材好的主是蘇啟。
余舒無奈地撇了撇嘴,拎著藥挪了過去,二十幾步的距離竟被她走走停停磨蹭了將近半分鐘。
“藥。”
少女掃了眼邊上立著的挺拔身影,沒好氣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好像多數(shù)一句都懶得慌。
等了半天也沒見動靜,余舒撩起眼皮:“聾了?”
蘇啟一愣,低頭看她,沒說話。但余舒卻好像從他平靜如水的眸子里讀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瞬間梗著脖子從地上彈起,像個火爐似的一點即炸。
遠(yuǎn)處的丁懷朗見狀,趕忙飛快的抱著瓶水來救火,“來來來,舒舒站那么久累了吧,快來這邊喝瓶水歇一會兒——”一面說著,一面朝蘇啟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示意他先溜。
余舒正在氣頭聲,仰頭狠灌了幾口水,冷聲刺了句:“大老遠(yuǎn)來給送藥,連句謝謝都沒撈著,這素質(zhì)。嘖嘖嘖…”說完,仍不解氣,又狠狠剜了他一眼。
眼看著蘇啟在這站了半天愣是沒有要走的意思,余舒這邊的火氣也未見降的趨勢。
這倆神仙,一個他都得罪不起---丁懷朗無奈地閉了閉眼,無言。
“你周末回來嗎?”悶了半天的蘇啟突然出聲。
“管得著嗎你?"余舒不耐煩了,“看著你就煩!”
余舒到底沒忍住,還是發(fā)了火。雖然她也不是很明確這火究竟從哪兒來的,但一
看見蘇啟那高深莫測,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就惡心。
正當(dāng)丁懷朗對眼前的氣氛束手無策時,余澈從館外搬了一大筐排球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幾個排球隊的球員,贊助商新學(xué)期的貨到了,瞧這架勢,估計還得來回個五六趟才能搬完。
丁懷朗見狀,心中暗喜,對余舒道:“舒舒呀,我先去幫他們搬個東西,一會兒就回來哈。”便忙不迭跟出去了。
余舒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著,兩眼正專注地盯著手機(jī)屏,倒也沒在意。屏幕上正播著上午演講比賽的一段視頻,看這角度應(yīng)該是在后排偷拍的。
“嘖嘖嘖。”余舒摸著下巴喃喃道,“真他媽嫩!”視頻的主角儼然是剛和她“掰了”的程席,余舒覺得說“掰了”都是在抬舉她自己。雖說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但他倆壓根就八字沒一撇呢。
“老頭兒的電話——”腦后探過來只手,將余舒跑遠(yuǎn)了的思緒拉了回來。余澈瞧著她這呆樣兒,意味不明的壞笑:“發(fā)春了?”
余舒起身,斜了他一眼,接過電話,也沒理他。
“藥送給小啟了嗎?”余爸溫和的嗓音從聽筒傳來。
“嗯…送了。”
“舒舒呀,好孩子,過會兒再看著小啟把藥換上吧,行嗎?不然他一個人又挺挺就過去了。”隨后,又心疼地添了句:“還有止疼藥,別忘了提醒他吃。”
余舒腦子一炸。
“他自個兒有手有腳的,還用得著我看著?”余舒不服氣的嚷嚷道。
本來這止疼藥就是余爸從余舒自個兒的藥箱里翻出來的,給他用就算了,她大人有大量也不計較了。但憑啥換個藥也要她看著,也不看看他倆這關(guān)系是能和平共處的那種嗎!?
“余舒!”
“……”
“自從你蘇爺爺把他托付給我們之后,他就已經(jīng)成為咱老余家的一分子了!你瞧瞧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余爸難得嚴(yán)肅了一回,看樣子是真動氣了。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余舒悻悻止住了話頭。
不過,既然這趟說啥是跑不掉了,余舒當(dāng)然要再拖個人下水,她可不想和蘇啟單獨(dú)待著。
她悄摸地退到門口,一眼就看見了貓著腰躲在校車后邊的卷毛兒,扯著嗓子喊道:“丁懷朗——”
丁懷朗的身形一頓,苦著臉轉(zhuǎn)過頭,還是被這祖宗給找著了
“進(jìn)來進(jìn)來,你兄弟需要你!”余舒掀著眼,幸災(zāi)樂禍地朝里一抬下巴,也沒等他應(yīng)聲,一伸胳膊,把他架了進(jìn)去。
樓上,蘇啟正撩起背心從身上扯下,露出小麥色的后腰和寬闊緊實的脊背,準(zhǔn)備先洗個澡再去上藥。
浴室里的熱氣蒸騰,籠著他強(qiáng)壯精干的腰,迷蒙的水霧彌漫上來,熱氣從體內(nèi)升騰,讓人頭暈?zāi)垦!?
蘇啟微微閉著眼,水流滾過他堅毅的下頜,沿著他結(jié)實的肌肉紋理流淌,從背肌的凹槽,順著光滑緊致的皮膚,到股溝…
腦中畫面一轉(zhuǎn),少女蹙著眉頭的厭惡表情,又像連續(xù)劇般一幀一幀的反復(fù)倒放著。
暗黃的燈光下,茂密的黑色草叢中,男孩的手指慢慢收緊,順著粗壯的棒身上下擼動著,被握住的碩大肉根半翹著,紫紅色的莖體上布滿了凹凸不平的青筋。
隨著手上動作的加快,鵝蛋大的龜頭頂端還溢出幾點晶瑩的液體,粗大的肉根充血又漲大了一倍,讓本就猙獰的家伙顯得愈加兇狠。想起女孩剛才撩著眼的神情,蘇啟結(jié)實有力的手臂瘋狂的擼動著,性感壓抑的喘息聲充斥著整間澡堂。
回家的路上,余澈和余舒就晚上到底是去吃麥當(dāng)勞,還是漢堡王這個問題,嘰嘰喳喳了一路,吵得不可開交。走到公交站,總算消停了一會兒。
蘇啟一身不吭地跟在兄妹倆身后,像往常一樣。但今天,后面那道視線實在太炙熱,余舒想不忽視都難。
余舒轉(zhuǎn)頭,目光掃過身后,視線虛虛晃了一圈,也沒落到實處。蘇啟硬朗的面孔,配上不茍言笑的表情,剛才那道炙熱仿佛是幻覺。
假正經(jīng),真沒意思。余舒動了動手腕,順著人流涌上了車。
正值下班放學(xué)的高峰期,公交擠得都是人,還沒等站穩(wěn),呼啦啦又涌進(jìn)來一大波人,余舒就這樣被推來推去,直接撞到了別人身上。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等了半天也沒見動靜。余舒抬起頭,恍然對上了一雙熟悉的清澈眸子,淡淡的雪松味隨之散開來,清俊的眉眼間全是冷漠。
見鬼了,坐個公交都能碰見。說到底,本身就是她起了色心吃人豆腐,到最后無緣無故把人家給甩了,挺過意不去的,還是主動打個招呼吧。
“好巧,咱倆一路呀——”余舒撞了撞他,哥倆好般招呼道。
程席冷冷地掃了眼身側(cè)的女孩,目光挪向窗外,沒回答。
幾步開外的蘇啟默默目睹了這一切,腦海中不停回蕩起她撩著眼的表情。他越發(fā)感覺自己可能是個變態(tài),下面硬得快爆炸了,褲襠鼓起了一塊大包,面上還是一副正經(jīng)的不得了的樣子。
從小到大,
他眼睜睜看著余舒換了一個又一個男朋友,新人上車又下車,他卻自始至終都只是個旁觀者。
其實旁觀者也挺好的,至少能一直陪著她。至少,沒有保質(zhì)期。
此時此刻的余舒還陷在焦灼中,這場景太尷尬了,她還是開始,就要步入gb了。
這篇文最初是在po更的,前面十幾章都是2020年寫的了,當(dāng)時也沒大綱,就靠著腦洞寫的。由于這兩年xp大變,純bg向的肉文是寫不了一點了哭,所以彎道轉(zhuǎn)向,后期會出現(xiàn)以下各種xp:指奸/peggg/控射/龜頭責(zé)/小玩具各種玩男主后穴
前期的劇情還蠻多的,后期的話我會盡可能多肉少劇情。大家想看哪種類型的,歡迎隨時留言告訴我!希望在海棠看得開心,玩得愉快~
【法的手指,將掌心捂熱的沐浴露,順著指尖,細(xì)細(xì)的插入男孩的騷穴,里面很濕,腸肉緊緊吸吮著他的手指。
女孩壞心思的彎著指尖,在穴內(nèi)橫沖直撞的隨意動了幾下,里面發(fā)出“咕嚕”的水聲,男孩的呻吟聲越發(fā)高亢起來。
“叫出來,程席——”余舒左手掏出跳蛋,打開開關(guān)備用。另一種手也不閑著,一刻不停地變換著方向,加速抽插著男孩的騷穴,直到摸到了那一塊凸起才停手。
“好好享受吧,小寶貝——”
話音未落,余舒迅速把震動著的小玩具插入男孩滑嫩的穴中。她憑著記憶,找準(zhǔn)那塊凸起的位置,手指夾著跳蛋大力按壓起來。
“啊流水了,不行了嗯啊”程席被折磨得噴了一屁股水,大腿肌肉刺激得緊繃,浪叫聲不斷。
隨著女孩手上力度的加大,程席在第三個60秒,就登上了第一波高潮。
男人的持久度很重要,耐肏度也很重要呀。程席確實還是太嫩了,那么快就玩噴了,快樂減半。
第一次玩噴,多少還有她幫忙的嫌疑。第二次,就要靠他自己了。
“穿好衣服,跟我出去看比賽——”
余舒抽出一張面巾紙,簡單清理了一下手上的淫液,程席的騷水濺了她一身。
雖然更衣室也姑且算作“公共場合”吧,但余舒不敢冒險,畢竟要堵上自己的小命。
“不要姐姐,不要外面都是人。”男孩白皙的臉漲得通紅,一雙漂亮的眼睛也被染上情欲的色彩,嘴上卻仍說著抗拒的話。
“乖把跳蛋塞好,不要掉出來喔——”余舒低下身子,手指輕撫著男孩蓬松的黑發(fā),聲音輕柔,誘哄道:“能再高潮一次的話,姐姐有獎勵的呢!”
既然他已經(jīng)習(xí)慣喊“姐姐”了,那她可要把角色扮演玩到底,盡足姐姐該盡的責(zé)任。比如,滿足弟弟的性欲
余舒知道程席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特意挑了個靠側(cè)邊的角落位置。普通的觀眾幾乎都集中在看臺中央,這里坐著的大多是北中本隊的隊友和教練。
“在這里坐嗎?”程席忽然開口,臉色潮紅得不正常,說話時的氣息還在喘,帶了幾分嬌嗔。
余舒點點頭,視線落在正前方那道肌肉噴發(fā)的背影上。那人正在專心致志看比賽,仿佛絲毫沒有聽到后面的動靜。
坐在禁欲系隊長后面玩小美人,想想就刺激。
“對,就坐這吧——”女孩再次確認(rèn)道,語氣帶了絲認(rèn)真和賭氣,故意叮囑:“動作輕輕的,認(rèn)真看比賽,千萬別噴到座位上的呀,前面可是坐著咱校排球隊隊長呢。”
余舒話音剛落,蘇啟拿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杯子中泡的金銀花灑了一地,引起前排的一陣小騷動。
“要開始了喔——”余舒沒再理會前面的動靜,壞笑著伸手按住了口袋中的小玩具開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