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流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澤勇只好又找趙長宇問,趙長宇摸摸頭,說:“他自習課都在寫作業啊。”
蕭澤勇:“昨天晚上回去,只有語文寫了,其他四科都沒寫。”
趙長宇有些猶豫,最后開口道:“他自習課一直在寫,不過是不是寫作業就不知道了,他似乎知道我會打小報告,因此總是在上面壓一本作業。而且語文的摘抄和日記,雖然不是強制性的,但每周都有強制完成任務。”
蕭澤勇:“你是說,他沒在寫作業,而在寫其他東西?”
趙長宇:“貌似是的。”
蕭澤勇:“好的,你回去吧,順便把這踏卷子帶回去發了。”
趙長宇看著密密麻麻幾乎有35個題目的卷子,長嚎一聲,走了。而蕭澤勇則陷入了沉思。
這小子又在鬧什么幺蛾子?
然而蕭澤勇很快就沒有心情管這些了,安齊的父親找來了。
瘦骨如柴,面色蠟黃,穿著破舊的不知從哪里撿來的棉襖,身上臉上灰撲撲的,連頭發也是灰白灰白的,他蹲在學校對面的角落里,面前放著一個破碗,碗里有一塊五塊等零錢。
安齊的父親,名叫安德松,蕭澤勇隱約了解一點,劉鳳還跟他說過,會把他父親交到警局去,所以他是從警局跑出來了還是?上次去找安齊被他打了,這回,他專門跑到這里來?還是說只是巧合?
蕭澤勇深深看了他一眼,回去找后勤主任,說了一番影響不好之后,果然,保安們開始驅逐他。
一點都看不出來那天幾乎要掐死自己親生兒子的狠戾,安德松就如同一個反應遲鈍的癡呆老人,在保安的驅趕下,拿著被褥,佝僂著腰背蹣跚走遠。
后續幾天蕭澤勇觀察沒看到他出現,雖然心里忐忑,但還是松了一口氣。
星期日,蕭澤勇帶安齊去照相。
因此這一日,安齊還在賴床,蕭澤勇便柜門大開,翻箱倒柜,一套套衣服扔在床上。
安齊連續幾天熬夜,又出現了濃重的黑眼圈,精神不濟起來,因此過了8點,蕭澤勇也沒叫他起來,安齊睡得極為香甜,直到八點半,才迷茫醒來。
廚房里飄來牛肉的香味,安齊打了個哈且,懶洋洋的不想動,他看了一眼鬧鐘時間,慢吞吞從床上爬起來,看到留在他枕邊的衣服,笑瞇了眼。
安齊簡單洗漱了下,走去廚房,趴在蕭澤勇背上,蕭澤勇圍著圍裙,寬厚的背給了安齊心安的感覺,安齊問:“早上吃肉?”
蕭澤勇的面正煮熟,讓他躲開,說:“小心燙著,早上吃牛肉面。”
安齊不躲開,趴在蕭澤勇背上隨著他動,懶洋洋說:“要出去啊?”
蕭澤勇嗯了一聲,燙了青菜放在面上,又倒了牛肉湯,切了牛肉片碼上去,最后還給撒上蔥和香菜。
安齊聳著鼻尖嗅了一下,嘆:“真香!”自從蕭澤勇開啟了廚師技能,基本上只要不忙,他都會給安齊做飯吃,而且做得很美味,很合他的胃口。
蕭澤勇背扭了幾下,道:“滾去吃飯,別在這里趴著。”
安齊聽話把兩碗面端出去,不一會兒,蕭澤勇也擦著手出來了。
安齊先捧著碗喝了兩口湯,暖暖的牛肉湯滑入食道涌入胃部,安齊露出滿足的表情,然后拿起辣椒碟,往里倒,看著牛肉面上飄著辣椒紅油,幸福得笑瞇了眼。
蕭澤勇看他這么喜歡自己做的東西,也很開心,說:“吃完飯出去拍照,留幾張一寸兩寸的照片,高考時要用的。”
“哦。”蕭澤勇是說過,但安齊已經習慣了蕭澤勇為他準備一切,蕭澤勇會給他安排得好好的,他只需要好好學習就行了。
也許安齊以前沒有意識到,他有多么依賴蕭澤勇,甚至不及對父母的依賴的百分之一,現在他也許意識到了,卻把這當成兩人親密的證明,心里暖暖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