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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看他十指紛飛,除了剛開始比較生疏,之后便開了掛似的一路廝殺,連忙道:“可以啊,這么厲害!早知道早點帶你過來了!”
有個人過來拉王超,王超回過頭帶著那人走遠了點,那人問:“就是他?”
王超點點頭:“放心,一個頂八個。”
那人點頭,“那幾個小子每次來都跟我們叫板,這次給他們一個教訓!”
王超看看時間,還差5分鐘,他緊張的看著門口。
安齊正在打游戲,打游戲的時候,全部身心都仿佛隨著電腦屏幕里的小人移動,能夠暫時把所有煩惱忘卻。他從小便如同一個小大人般,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在腦袋中都有條有例。
如果生活同以往一般,沒有自由,便察覺不到禁錮;沒有歡樂,便感受不到悲哀;沒有色彩,便不會覺得黑白單調。
生活?什么是活著?為什么要活著?就是為了學習?考試?上大學?工作?然后結婚?生子?慢慢變老?
安齊沒有感受到他對這樣生活的絲毫期待。如同程序一般的生活,誰又能說得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壞?什么事不該做?
安齊的十指在鍵盤上紛飛,想著,翹課抽煙打游戲,原來也就是這樣,也沒用什么特殊的感覺。
“嘭!”一聲巨大的砸桌子的聲音將安齊的思想拉回現實,緊接著便是怒吼聲、勸駕聲、驚叫聲。
安齊偏頭,一個人撲倒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王超怒吼著和一人扭打,沖著他喊,“安齊!快過來幫忙!”
安齊冷眼看著網吧變成打斗場地,老板帶著幾個大漢把幾個打斗的家伙一個個扔出去,他沒動,一個人領著把椅子扔過來。
蕭澤勇猛地站起來,凳子在地上拖拽,發出巨大的一聲吱。
他猛地向外跑去,甚至來不及拽起椅子上的外套。
蕭澤勇急沖沖跑到距離學校只有一千米外的一個網吧邊,看到地上的一灘血跡,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突然手機響了,他連忙拿出手機,抖著手接了電話。
沖進派出所,蕭澤勇看到一溜蹲在墻根下的一排人,奔過去挨個看,突然,他瞟到了什么,急沖沖向里面奔過去。
安齊正坐著,一個女警拿著碘酒給他上藥,突然一股大力拽他,他回過頭去,看到蕭澤勇急切而怒氣沖沖的臉龐。
蕭澤勇拽著安齊,急切問:“怎么回事?還有哪兒傷到了沒?不是在上課嗎?你怎么敢翹課?”
一連串的問題讓安齊無從回答,他看著蕭澤勇急得發白的臉和滿腦袋的汗珠,竟然有些想笑。
蕭澤勇看著安齊,他左眼尾到太陽穴處一片紅腫,上面擦了碘酒,很難看,也很顯眼。再打量他渾身上下,漂亮的藍色羽絨服上蹭得全是灰,皺巴巴的。
蕭澤勇怒瞪著安齊,想打又下不了手,做出兇狠狀,“還笑!你還有臉笑!”然后看向王超幾人,眼中怒氣全部飚向他們,把王超幾個嚇得直哆嗦。
安齊眼角腫了,一動就疼得慌,女警把碘酒收起來,說:“下次別做這么危險地事。”然后看著蕭澤勇,問:“您是他們老師吧?”
蕭澤勇站起來,伸出右手,說:“我是他們班主任,蕭澤勇。謝謝,應該是您給我打的電話吧。”
女警抿嘴笑了一下,和他握手,說:“沒事,你這學生也夠大膽的,眼瞅著那空調掉下來了,他竟然敢上去抓人,不過也幸虧他機靈,否則被那么高掉下來的空調砸了,可不得出大事!”
蕭澤勇一臉迷茫,什么?
☆、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