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無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同刻意令你沉淪的溫柔鄉(xiāng),溫柔的撫摸很快就變得激烈,他把你困在床上,粗壯粗糙的尾巴卷住你的腰身,你清醒過來一點,奇怪的物什壓著滑溜的管壁,試圖擠進來,你想踹他,但是腿被他壓著,你趴在床上,動不了。
柔軟的倒刺一點一點剮蹭著肉壁上的褶皺,連藏起來的敏感點都被軟刺鉆入掃蕩,神經末梢密布的核心也被他剝出來,你下意識縮起腿,渾身發(fā)顫。
耳朵也被他吹了一口,這次你終于睜開眼,視野中晃動著淺紫色的發(fā)絲,梅洛尼還是繼續(xù)睡前的事,他是一點也不愿意委屈自己。
“喜歡吧?看你抖成什么樣子了。”
你感受到他貼在你皮膚上的嘴唇在微笑,身下緩慢抽動,以一種不容你拒絕的柔和,又帶有恐怖的入侵感,一分一毫都在霸占你,肉壁緊緊貼合他凹凸不平的器物,深入深出,軟弱的媚肉都被它帶出同樣脆弱敏感的唇口,它宣誓,必定要讓你的感官徹底為它俯首稱臣。
核心的貝衣被他敞露在外的另一根緊緊磨蹭,軟刺糾纏進皮與小核的間縫,碩大的肉面與小核親吻揉擦,你哽咽幾聲,太細致,太過激,他的睫毛也微微顫著,輕掃你的肌膚,你當真受不了。
動物似乎不懂疲倦,這樣密實的刺激堅持了不知有多久,你只顧著喘氣,他也只顧著親。
換了不知多少個體位,身上也不知還有沒有被空余下來沒被吻痕占據(jù)的皮膚——這樣沒有愛的性算是性愛嗎?單單用于泄欲的交媾,純粹的性行為而已……
你半闔著眼,眼淚一點一點溢出來,混沌了一半的意識想著,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需要多久?兩年?三年?五年六年?
也許僅需一瞬間。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你都沒能親手消滅那些帶給你噩夢的雄性生物。
想殺人。
你想要把身上這個不斷侵犯你的家伙徹底消滅。
“啊——!!!”
梅洛尼從你身上彈開,福葛小蛇被你的殺人欲望感染,剛睡醒就張口咬住梅洛尼的頸部,梅洛尼的下體還與你相連。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福葛)
“你有病吧!!!”梅洛尼用力扯開福葛的身子,福葛蛇蛇使勁咬,把梅洛尼的咽喉咬掉一小塊肉。
臥室門被推開,被梅洛尼慘叫聲引來的兩小隊人紛紛擠進來,納蘭迦大罵梅洛尼是混蛋,把他下面的那個玩意從你身體里拔出來。
你全程沒有反應。
福葛從小蛇變回人形,一拳砸在梅洛尼臉上,伴隨兩
人激烈的怒罵聲,兩人就“上你”這回事在床尾互毆。
你忽然覺得特別可笑,你也確實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發(fā)出的笑聲讓兩個打架的人動作變得遲緩,兩人都轉頭看你。
“笑死我了……沒想到……我還能像電視劇里編的那樣,引得兩個男人為我打架!哈哈哈哈!”
“……咳……咳咳咳……嘔……”
你趴在枕頭邊干嘔,納蘭迦慌張地別過你的身子,屋子里好幾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某些物質從你的眼睛與嘴巴里冒出……耳朵也是,鼻腔里也被黏糊糊的液體塞滿,你似乎感知不到自己五官的存在,身體失去知覺,只有翻滾模糊的眼睛還能在盛滿星星的黏液之中接受外界,張著嘴。
“月亮……月亮……藍藍的天空銀河里……有只小白船……”
耳邊是他們對你的呼喚與仿佛鑲嵌在腦仁里吞咽的咕嚕聲,聽覺與外界隔了一層厚厚的膜,只有自己不成調的歌聲在意識的洋流里清晰地飄蕩。
“山上……有棵桂……g花樹……白兔……在……游玩……”
月亮。
月亮。
請讓我擁抱你。
讓我回歸那獨屬于自己的溫柔的故鄉(xiāng)。
‘她的理智值清零了!!!’(加丘)
‘她只剩一層皮了啊!!!怎么辦?!!’(納蘭迦)
蟬鳴。
白色的光斑。
高溫將氣流晃成了熱浪,白色的陽光在正午時將大地烘照成沙漠。
意識回籠,自己正處在熟悉的那不勒斯,你從未去過那里,但卻是別的位面里的自己最為熟悉的地方。
眼前遮陽傘下籠罩的室外桌上擺著的是棕毛先生請過你的意式布丁,在這里被稱為潘納·科達。
棕毛先生不在這里,阿帕基也不在,你有些恍惚,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從位子上起身,周圍沒有人,于那不勒斯市街亂逛,行人影影綽綽,你在人影中碰見喬魯諾與阿帕基,喬魯諾指向廣場中心的噴泉,兩人說了幾句,阿帕基走向被人潮包裹著的噴泉。
你的視線在噴泉的壇邊撞到處于這個位面的自己。
這個位面的自己從小挎包里掏出一支口紅,交給阿帕基。阿帕基抬起面前人的臉,彎下身,為其唇口涂色。
他涂得很仔細。
你呆望著,又被擁擠的人群推著離開了這里。
太陽漸沉,人影也在光線的降落淡下蹤影。停在能夠遠眺蔚藍海岸的天臺,你瞥到斜下方的長橋邊上,同樣站著眺望遠方的米斯達。
走下去,順著他的目光,海岸的巖石邊赫然坐著另一個自己。
米斯達撐著臉,安靜地在這里矚目,一直到絢爛的太陽安眠、月亮升起。
這很令你驚訝,那么多位面的記憶里,米斯達是個相對好動的人,在非工作情況下,讓他一個人無聊地靜止呆在同一個位置,還不如給他一槍。
但他就這么靜靜瞭望著。
直到海岸上的自己掉了下去,他才如夢初醒,大驚失色向拍崖的海面跑去。
你恍然,原來那個時候,米斯達一直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呀。
恍如隔世。
米斯達將那個自己從大海里撈出,你轉身,向別的方向走去。
自己是睡著了嗎?正在做夢?腳下像是踩在棉花,白云飄飄,前方佇立著一艘飄于云朵的月亮船。
月亮散發(fā)溫柔的白光,問你要不要登船。
“這是去哪里?”
“去往天堂。”
月亮垂下祂銀白色的睫毛,卷而翹,忽閃忽閃,刷下幾層閃亮的星光。
“嗨~~快上來~!”
你剛想問天堂里有什么,蘇小憐與米莉拉就已經在船上,兩人朝你揮手,你想也沒想,抬腳上去。
“你們怎么在這?”
“因為月亮在呼喚我們呀。”
蘇小憐嘻嘻笑著,你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家的感覺縈繞在此處,無法多心。
“船上還有一個人呢。”米莉拉指向月亮船的深處,“你肯定很高興。”
“什么?”
你被兩人拉去,坐在船艙里面的,正是失蹤已久、你一直心心念念的迪亞波羅。
他沒再躲你,仍然穿著網(wǎng)狀的鏤空上衣,神情桀驁又高不可攀,涂有斑點的玫色長發(fā)披在肩頭,迪亞波羅望著窗外,那片跳躍在云海之上的星空。
喜出望外。
這是你的迪亞波羅,你沒有追究他為什么會在這里,驚喜之中跑過去,抱住他,將身子依偎在他寬闊的胸懷中,還是那么的令你安心。
不再有人出聲,你安寧地依靠著,耳畔響起細微的咽喉滾動。
“嗚喵……呼,呼嚕嚕。”
蓋過咽喉的聲響,是熟悉的低沉喵語,腳踝被輕咬,你低下頭,一只黑白相
間的奶牛貓。
“里蘇特。”你從迪亞波羅身上下來,奶牛貓咬住你的裙擺,拽著你要你走。
“去哪?”
你被它拽到艙外,一回頭,米莉拉蘇小憐以及迪亞波羅都不見了。
“跟我走。”里蘇特恢復人形,攔腰抱起你,像是那些動漫或是電影,在搖蕩泛光的船沿上一躍而下,你勾緊他的脖子,他的腳尖點在虛軟的云朵,很不穩(wěn)當。
“去哪?”你又問一遍,里蘇特抱你狂奔好一段時間,月亮仍在不遠處對你們微笑。
“這取決于你。”里蘇特反過來問,“你想去哪?”
你不知道。
“你現(xiàn)在是在做夢,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回去,我們就只能停在這里。”里蘇特不再嘗試無用的奔波,“你必須要有求生的意志,否則我無論做什么都是無用功。”
“你是來帶我回去的嗎?”你窩在他的懷中。
“我進來叫醒你。”他低下頭,“你的夢境只對我開放。”
為什么會這樣?
你想了一圈,大概是不論哪個里蘇特,雖然行事作風不溫柔,但都會無底線包容你。也許是因為他的內心深處渴望家庭,而你也想要擁有一個家。
“回家吧。”你說。
兜兜轉轉,云層并沒有消失,月亮也在背后,里蘇特走了幾圈,頗為沉默。
他得出最終的結論:“你沒有家。”
你埋在他肩上,垂下淚。
自己的家早就沒了,現(xiàn)在的居住地,只不過是通過每月勞動換來的租房而已。
沒有人會在那間房子里等你,那只是一間房子。你的心靈沒有歸處,在動蕩的城市漂泊,無處安放。
“先擺脫那個月亮,現(xiàn)實里你已經被祂啃得骨頭都不剩,既然你沒有想去的地方,那就跟隨我。”
他說著,你們很快從云層摔了下去,里蘇特改變姿勢,在半空中平穩(wěn)落地,因為這是在夢里。
一座無人居住破敗的小院。
里蘇特放下你,你撫摸已經被蛀蟲啃食的木欄,模糊地回憶起什么。
這是當初暗殺隊賺了錢,因為你想有個小院子,他們就湊錢把據(jù)點換了個地,之后你與某個人結婚,就再也沒有回來看過。
沒有人住,自然而然就會荒廢。
“為什么要來這里?”
里蘇特沒有回應,但他的手一直牽你,你想,難道他是想要回到這個時候嗎?
那大概是你最黏他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