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誓不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還念沒想到藺淺竟會想到這一層,眸子里除了驚艷外,還有滿滿的感動。“藺淺,能得你相伴,我何其有幸!”
藺淺哪里想到這男人竟會突然這般說,只呢喃道:“我又何嘗不是如此覺得!”
懷著對未來的期待以及對明日朝堂上的擔憂,段還念與藺淺心有所想的度過了一個心事重重的夜晚!
段逸修昨晚便已經(jīng)通知其他幾國來使,今日將在太和殿上,那所謂的無解的難題。“今日朕請諸位來此的目的,想必你們也已經(jīng)聽說了!”
“回稟皇上,我等卻是略有所聞,真的有人解出那難題了嗎?”西安國來使一臉的不可置信,雖早已料到,只要是有答案的題目,那遲早都會有人解答出來!但令他意外的是,沒想到會這樣快!
“是!昨晚有人講答案呈上,朕已經(jīng)看過,卻是再絕妙不過的答案!”
“哦!既然這樣,不如皇上將答案公布,也好讓我等見識淺薄的人,見識見識那人的高才!”蘇痕說話時,面上的表情說不出的晦暗,看著竟比西安國來使還要失落一般!
段逸修哪里不知道其中內(nèi)情,這三國之間,就屬東臨國野心最大,這次西安國會一反常態(tài),膽敢挑釁,定是受了這東臨國太子的唆使亦或者是威逼利誘!
“理當如此!”段逸修冷笑一聲,眸子里滿是審視,而后微一抬手,垂手立在一旁的侍人立馬將事先準備好的卷軸打開!
未必敢來四個大字躍然其上,殿上眾人待見到這四字之后,呼聲四起!
“妙真是絕妙!”
“這四字,再合適不過!”
“妙極妙極,哈哈哈哈!”
“皇上,不知是哪個想出這等絕妙的答案的?”丞相文正上前一步,對那人卻是產(chǎn)生極其濃厚的興趣,這等有才之人,該收納朝廷,為國效力才是!
段逸修看了眼風雨不動的段還念,嘆了口氣,這才開口道:“藺淺,解出此題的人是藺淺!”
此話一出,本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大殿,又起波瀾!眾人做夢也不會想到,這等絕妙的答案竟是一個女子想出來的!因此,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既覺得不可思議,又覺得有些顏面無存,這滿朝文武,竟抵不過一個女子的智慧,怎能讓人不汗顏呢!
而這人群中,內(nèi)心最為復(fù)雜的要數(shù)蘇痕了!想起那個女子,他的胸腔內(nèi)好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又癢又痛,非要以藺淺為藥引,才能治他這怪病!
“皇上此話當真,果真是藺淺解得此題!”莫怪文丞相不相信,實在是太出乎人意料之外了!
“當然,朕乃一國之君,豈有說謊誆騙你們的道理,再說有必要嗎?”段逸修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似是很不滿意他話中的質(zhì)疑!
文正訕訕的笑了一聲,摸了摸鼻尖,這才道:“臣失言!”
☆、第一百零九章
“怎樣,這個答案,西安來使可還滿意?”段逸修輕挑雙眉,眸子里滿是不屑,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一個小小的西安國,竟敢挑釁我南越朝的權(quán)威,當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找虐!
西安來使當日也不過是受了蘇痕與娜雅的蠱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強大的利益驅(qū)使下,才做了這等蠢事!時至今日,細思極恐,雙腿早已發(fā)抖,只噗通一聲跪下,顫聲求道:“皇上天威,南越朝國力長盛不衰,人才比比皆是,微臣感激皇上為我解了心中疑惑!”
段逸修見他這副膽小如鼠的模樣,只心中好笑,就這等人,怎會被選做出使他國的使者的呢!“好了,看你這幅羸弱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好笑趕緊起身吧!”
“謝皇上恩典!”西安來使顫顫巍巍的起身,撫了撫額上冒出的冷汗,竟連抬首也不敢!
“當日,朕說過,解出此題者,有重賞!藺淺是個身負大義,心系天下的女子,不求一金一銀!但君無戲言,說了要賞,自不能食言!朕聽聞藺淺父亡母失,孤身一人,好不凄苦!賞其金銀,倒不如賞其一段姻緣,一個家!端王爺,聽說你與藺淺是多年好友,如今你尚未娶親,這男未婚女未嫁,倒是巧得很!不若,朕今日做一回媒人,為你二人保一次媒好了!”段逸修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番早已想好的托詞,只看眾人反應(yīng)!
伴君如伴虎,這朝堂上哪一個不是人精,對于當今圣上的心意,又怎么可能揣測不出!當日,段還念那般維護藺淺,其情意綿綿,哪一個又不知道!是以,對于這段家兩兄弟之間的你來我往,也是心知肚明!只是正如之前所猜測的那般,段還念這些年來,引起行事手段狠辣,為人剛正不阿,得罪不少人,眼下有這打壓機會,或者說是光明正大給段還念添堵的機會,他們又怎肯放過呢!
“皇上,此舉怕是不妥吧?”說話的這人是戶部尚書趙乾,幾年前因其子趙永當街行兇,恰被段還念碰到,著人將趙永一條腿給廢了!這趙永一直懷恨在心,但苦于沒有機會以報當日之仇!今日有機會能惡心惡心段還念,他自是不遺余力的為此努力!
“趙乾,妥不妥當,怕是容不得你來質(zhì)詢吧!”段還念一個刀子眼甩了過去,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別惹我!
趙乾如何不知道段還念的那手段,只是眼下是在太和殿上,文武百官合著別國來使皆在一旁看著,他再膽大妄為,也不敢輕舉妄動的吧!“王爺,事關(guān)先帝,請恕微臣不能束手旁觀!”趙乾說到這里,雙膝跪地,聲音滿是祈求道:“皇上,若是微臣沒有記錯的話,先帝在世時,曾為端王爺與夜將軍之女夜染汐賜過婚的吧!”
“先帝賜婚?朕怎么不知道?誰傳的旨?”段逸修臉上表情極其豐富,若不是事先知道,段還念都要懷疑,他根本就不知情。
趙乾又如何會想到,堂堂九五之尊,竟然會這般由著性子耍賴,因而又道:“皇上,百善孝為先,先帝雖去世十幾年,但英魂長存,您實不該在今日違他的意,做這等不忠不孝的事情啊!”
“皇上,趙大人說的極是,您請三思而后行,不可感情用事!”
“皇上,請三思而行,萬不能做下這等不忠不孝的事情啊!”
段逸修冷笑一聲,雙手揉了揉太陽穴,慵懶道:“既是先帝未曾頒旨,只是我們父子之間的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話,眾位是怎樣知道的,難不成這皇宮高墻內(nèi),朕的大殿上,朕的寢宮里,還有你們的眼線不成!若不然,你們告訴我,一句父子之間的調(diào)笑,是怎么弄到人盡皆知,且失了本意的!朕與端王爺這些年,一直不知道是誰傳出先帝賜婚的葷話的,今日,倒是清楚了!”
趙乾哪里知道段逸修會從這方面反駁自己,一時間背脊發(fā)冷,額上冷汗直流,已然癱坐在地上。在皇宮里,皇上的寢宮安插眼線,其意等同于意欲謀反,這誅九族的帽子扣下來,怎能讓他不恐懼!當下,也不敢在此事上爭論,只哀求道:“皇上圣明,微臣哪敢做那等事情,怎有本事做那大逆不道的事情!此事,實在是坊間傳聞,人盡皆知!既不是真的,那微臣就在此恭祝端王爺與準王妃白頭偕老,永結(jié)同心!”
一旁的蘇痕,雙手握拳,心口一陣煩悶,只是如今自己身在南越朝皇宮大殿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哪敢有什么異心,只隱忍不發(fā),只待過會與段還念說上三兩句話!
段逸修這耍賴的本事也是受了藺淺的影響,既是口說無憑,且雙方都不愿承認,那自己何不來個抵死不認,再稍加用些手段,例如以權(quán)壓人,便成功壓制那些反對之聲!“不知者不罪,想必趙大人也是受了坊間那些不實傳聞的影響,罷了,既是已經(jīng)知錯,那便罰俸一年,以儆效尤!”說到這,眼皮一抬,目光凌厲的掃視一圈眾人,意有所指的問道:“如此,可還有人有異議的!”
殿上鴉雀無聲,縱有那心中不甘的人,在聽了方才段逸修的那駭人聽聞的分析后,哪還敢開口表示異議!
“既是都沒異議,那朕便下旨賜婚了!說起來,這婚事本也就是我段家家事,容不得你們這些臣子們質(zhì)疑,只是君臣一家,朕當然希望,你們能為我段家高興!”
事情出乎意料的簡單,段還念手持圣旨,心急火燎的往皇宮外疾馳。待行至太和殿外,見到有意等候著的蘇痕時,微不可察的蹙眉!似乎是有些暗怪蘇痕,擾了自己回府與藺淺分享喜悅的心情!
“第一次見王爺這般心急火燎,看來藺淺真是個不一般的女子!”蘇痕說這話時,語氣中透漏出的酸意讓段還念有些不耐!
“朝賀宴已經(jīng)結(jié)束,西安國那難題也已經(jīng)揭開,東臨國太子是不是該啟程回去了呢!若不然,可就讓人有些浮想聯(lián)翩了!”段還念不喜歡這男人提起藺淺時,語氣中說不出的酸味,因為那意味著這個心狠手辣比自己還要高明幾分的男人,對藺淺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王爺放心,明日,我便啟程回東臨國了!”蘇痕說到這,停頓一下,嘴角牽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那笑里包含太多意思,只是段還念在這時還沒明白而已,直到幾天之后,他才明白,蘇痕此時的笑容里,除了幸災(zāi)樂禍,更多的是胸有成竹,似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一般!“王爺,你可曾考慮過讓藺淺陪我一起回去呢!”
“嘭”得一聲響,段還念的拳頭已經(jīng)準確無誤的落在了蘇痕的臉上,蘇痕沉浸在自己的臆想當中,哪里會想到段還念這家伙竟然敢對自己動手!只是,此刻他卻沒一點惱怒的心思,只優(yōu)雅的取出袖袋中放著的手帕,輕輕擦拭著被段還念一拳打出的鼻血!而后才慢吞吞道:“端王爺,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情蠱!傳說若是心中有情者身種情蠱,便只得與那蠱蟲的宿主在一起!否則,只要心中一動情,便要受那肝腸寸斷,心如刀絞般的疼痛。情蠱發(fā)作時,第一日,只是胸口微痛,第二日痛苦加劇,第三日,傷及心肺口吐鮮血,第四日,心如刀絞,第五日,七竅流血,第六日昏迷不醒,第七日,魂斷!王爺,你當好好考慮一下,我方才的提議才是!”
段還念緊抿雙唇,看著蘇痕的那雙眼睛異常狠毒,幾乎在蘇痕開口的那一瞬間,他便相信了這個男人說的話。他也知道,如今這種情況,武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與其在這里與此人消耗時間,不如回府親自確認一番。
“蘇痕,你我之間的爭斗,何必牽扯到一個弱女子!藺淺,她若是真的生不如死的話,你又何其忍心呢!”段還念很不想說這話,這種近似懇求,近似認輸?shù)脑挘玛P(guān)藺淺的性命,他不想放過任何可能性!若是蘇痕真的對藺淺有了不該有的心思,那么也許會不忍心,也許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