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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呢?
其實季君澤也不是很清楚。
明明在幾個月前他還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從不參加社團活動、期末低空飛過、偶爾出去打工賺生活費的佛系擺爛人。
畢竟他沒有什么花錢的愛好,每個月只要有七八百就夠他用的了。
然而在二十歲生日這天,他突然有點饞蛋糕,打算去學校的便利店買個甜品淺淺慶祝一下自己的生日,結果出門就掉到了井里。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偷學校里的井蓋,總之他再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拿著根羽毛在面前的本子上劃下一道黑線。
這里總歸不會是井底,季君澤拿起本子旁邊在發光的水晶球研究,可惜它似乎真的只是個照明裝置,甚至都不能調亮度。
他舉著這個水晶球在屋子里四處搜尋了一番,這間屋子沒有窗戶和床、只有數不盡被隨意擺放的書籍,每一本都是跟黑魔法有關的。
暫時沒法觀察到其他有用信息,季君澤坐回原來的位置,開始翻看起那個被他劃了一道的可憐本子。
本子的主人是一名巫師,專門鉆研黑魔法的那種,季君澤確信,他好像穿越到了異世界的某個反派身上。雖然他不清楚什么黑魔法白魔法的,但是從這位的日記上記錄的事情來看,他真的很難不這么想。
原主住在這座大陸某個偏僻小鎮的森林中,因為這個又男又女的身體,在原本的地方受到過不少傷害,于是在搬來這里以后,他一直用遮擋住半張臉的頭發、和灰色斗篷才隱藏自己。
季君澤撩起快垂到他鼻子上的劉海,疑惑原主真的不會因為這個發型太阻礙視線而摔倒嗎。
但這樣也不是萬無一失的辦法,總會有誤入森林的鎮民看見他,他為了防止對方跑回鎮子里到處散播關于他的事情,會干脆利落的殺掉所有遇見的人。
可惜盡管這樣,小鎮里還是有關于森林里的灰篷人的恐怖傳言出現。
但他已經不在意這些了,因為他找到一本禁書,里面有關于遠古巨獸的詳細情況和召喚方式,里面的文章都是用古語寫的,即使是他也翻譯了很久。
接下來的幾頁都是關于這個物種的介紹,季君澤快速翻過去,日記來到了原主寫的倒數第二篇。
他已經收集夠了足夠數量的尸體和血液,用血液畫出召喚陣、再奉上尸體,傳說中的遠古巨獸就會出現,他要與它簽訂契約,毀掉這個世界。
而日記的最后一頁、也就是被季君澤破壞了的那頁,上面只寫了四個字:我失敗了。
“唉……”季君澤合上日記,不是很能對得上這個人的腦回路,因為生活不順就要毀滅世界,結果先把自己給毀滅了。
明明是個很厲害的人,讀得懂古語、還會這么多魔法,他要是能這么刻苦也不會次次期末都將將及格了。
有點好奇那個召喚陣,也想去弄清楚為什么原主會說自己失敗了,季君澤開始尋找日記中說的地下室。
他搬開散落在地上的書籍,總算找到了一個拉環,想必下面就是舉行召喚儀式都地方了。
盡管他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拉起拉環的一瞬間,從小生活在法治社會的季君澤還是被鋪面而來的血腥氣味震驚,忍不住跑到屋子外干嘔,最后他決定坐在湖邊等屋內的血腥味散掉再進去。
他也總算能看清自己現在的容貌了,黑發黑眼,很符合原主巫師的人設,面容同原本的自己有八分相似,只是少了些英氣,多了幾分嫵媚,想來是下身多出來的那個器官在作祟吧。
或許這就是他屋子里沒有鏡子,更沒有窗戶的原因吧。
屋子中的血腥氣大概散的差不多了,季君澤再一次做好心理準備,爬下梯子來到地下室。
然而里面并沒有他想象中四散著死狀恐怖的尸體,連畫出召喚陣的血液都已經干涸。季君澤抱著水晶球靠近那個法陣,光芒照亮了在法陣中間蠕動的小生物。
“你……你好?”季君澤小心翼翼地說道,有點害怕惹惱這個看起來是遠古巨獸的生物。
“uw?”不知名小生物扭過頭,用牠的復眼奇怪地看向跟牠搭話的人類,他的靈魂不是已經被牠吃掉了嗎,為什么還活著……?
不對。
小生物伸出觸手碰碰靠近他的手指,這個人類不一樣,很溫暖。
雖然被小生物的長相嚇一跳,但季君澤超喜歡軟軟小小、看起來就很好rua的各種生物,更別說牠還軟糯糯地和他碰手指。
于是他靠近抱起這個和他手掌一般大小的生物,捏捏牠的小觸手試了一下手感,重新做了自我介紹,“你好呀,我叫季君澤,你叫什么名字呀。”
任誰看見這么可愛的小家伙,都會忍不住軟下聲線吧,季君澤繼續捏著小觸手想到。
“ne……”小生物其實不太懂這個人類在說些什么,但牠的再生根被人類捏在手里揉搓,是在跟他求偶嗎?
可是牠還太小,沒辦法交配……
“adg
nahzowgned……”
可惜季君澤并不能聽懂牠在說什么,更不能理解他現在的動作對小生物意味著什么,他只是把小生物舉到眼前說道:“聽不懂嗎……看你全身紅通通的,那我就叫你熾燃吧。”
隨后季君澤把牠放在頭上,離開了地下室。他剛剛出去才知道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雖然不知道這里的計時方式和地球是不是一樣的,但他一看到黑夜就想睡覺的毛病又犯了。
而屋子里沒有床,睡在地上又太反人類,所以他決定先和新朋友去外面就乎一晚。
季君澤側躺在樹下的草坪上,把熾燃放在他面前,“晚安啦熾燃,明天見哦。”
但季君澤并沒能順利地一覺睡到天亮,他在一股奇怪的燥熱感中醒來。下腹處麻癢無比,他伸手探向下方,習慣性地認為是陰莖的問題。
但當他隔著褲子摸上陰莖時,被他忽略的女穴突然涌出一股熱流,迷蒙中的季君澤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這具身體已經不是他本人的了。
這就是原主這么討厭這個身體的原因嗎。
淫液依舊在不停外流,似乎勢必要透過內襯打濕外褲,因為沒被撫慰到、下腹處的麻癢感逐漸轉變為酸痛。
季君澤猶豫地看向周圍,應該沒人大半夜來有恐怖傳說的森林探險吧……
他坐起倚靠在樹干上,拉緊及地的斗篷,在它的遮蔽下緩緩褪掉衣物,手指夾住沾滿滑膩液體的肉蒂揉搓,淫液順著他的腿根流下,沾濕了身下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