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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方被弄得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哭叫著向前高高挺起孕肚,一只手難受地來回撫摸高聳發緊的肚子,另只手扔緊緊抓著菜籃。
等這一次宮縮結束,白方早已渾身是汗,連褲襠都濕噠噠的,不知是不是破水了。
做一頓午飯,愣是給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出門。
從家里到地里的路程也充滿艱辛。
白方挺著大肚子,出門沒走幾步路,又感覺子宮一陣毫不留情地猛烈踢打,使得他驟然癱軟在地,托著大肚子,岔開雙腿“噢噢啊啊”地哭喊。
“別鬧……哈啊!別、別鬧了……啊……咱們還得給你爹送飯去呢……一會……哈啊!一會飯灑了……噢……”
白方被突如其來的胎動折騰得渾身顫抖,連白眼都快翻了起來,卻只能大喘著氣,哆嗦著雙唇安撫腹中焦急的胎兒,抖著腿試圖再次站起來。
然而,腹中胎兒卻并不買賬,狠狠又踢出一腳,剛好踢到白方膀胱,直讓他仰頭尖叫著重新癱倒在地,雙腿一陣抽搐,一股尿水一下從褲襠里隔著布料噴出,漏了一地。
“噫!噢噢……別、別踢了……噢……爸爸漏尿了啊啊……不……停、停不下來……噢噢……”
白方挺著個臨盆的大肚子,岔開雙腿,坐在路上,被胎動折騰得翻著白眼,渾身痙攣著直噴尿。
就這樣被折騰了差不多十分鐘,直到白方哭叫著抱著肚子在地上胡亂打滾抽搐求肚子里的胎兒放過自己,腹中胎兒才好像終于鬧累了,這才逐漸安靜了下來。
白方滿身狼狽地從地上掙扎著爬起,挺著大肚子踉踉蹌蹌地繼續往目的地走。
就這樣,因為宮縮,白方一路而走走停停,足足花了一小時才走到地里,將手中的飯盒遞給了男人。
男人剛好干完活,隨手用毛巾將臉一擦,接過白方手中的飯盒,打開就吃了起來。
白方托著孕肚,艱難地在地頭鋪的布上坐下,大口喘著粗氣。
男人見狀,不由笑著調侃道:“你這送飯的怎么比我這干活的還累?”
白方此刻又在承受新一波宮縮,他挺著大肚子,渾身顫抖,帶著哭腔跟男人斷斷續續地說道:“老、老公……我、我……啊啊!我可能要生了……啊啊啊!肚、肚子……噢……肚子疼了一早上……啊啊……”
男人聽罷,幾口塞完飯,說道:“那你等等,我去給你叫接生的。”
說罷,便大步走開了。
只留白方一個人癱在軟在地上,抱著肚子不斷扭動呻吟。
男人去了很久。白方挺著大肚子一直從中午等到夕陽西下。
他躺在地上哀嚎著,身下的布被不知名液體浸濕了一大片。
從中午到下午,白方的宮縮頻率已經從十分鐘一次變成了五分鐘一次,腹中劇烈而頻繁的胎動弄得他一下午的時間就失禁了好幾次。
“呃呃!噢!啊啊……又、又尿了……噢噢!不、不行了……啊啊……別、別踢爸爸肚子啊啊啊!”
白方仰頭尖叫著,淡黃色的尿液從他岔開的雙腿間像小型噴泉一樣一股股噴出。
白方高挺著渾圓發緊的孕肚,渾身顫抖不止,就連衣服底下那對因懷
孕而漲奶的胸脯也跟著發抖。
奶水洇濕了白方胸前一大片衣襟,濕透的布料緊緊貼著那對硬挺的大奶頭,清晰地勾勒出奶頭的形狀,甚至能看到奶頭在布料底下狂抖著,隨著白方的哭叫,突然“噗嗤”一下隔著布料噴出股白色的奶柱,分外格外淫蕩。
“呃呃……哈啊……噢噢!怎么……怎么還不回來……噢!受、受不了了……生不出來……啊啊……噢!肚子要被寶寶踢破了……噢噢!再、再不回來我就要死了噢噢噢……”
白方挺著滾圓的大肚子,渾身都被汗水浸透,大張著雙腿,躺在地上不斷扭動著沉重的孕體,被胎動折騰得隱隱翻起白眼,吐出舌頭,哭喊一聲高過一聲。
直到太陽都快西沉,男人才孤身一人趕了回來,蹲在白方面前,淡淡說道:“接生的人去鎮上了,得第二天才趕得回來。”
“怎么……啊……怎么會這樣……啊啊……我、我不行了呀……啊啊啊……”
白方一聽這消息,幾乎要急哭了,挺著個大肚子渾身發抖,連說話都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哭腔。
“我受不了了啊……老公……啊啊……孩子……啊!孩子一直在踢我肚子……噢噢!我不行了啊啊啊……今晚、今晚要是生不下來……我會死的噢噢噢!”
在白方說話期間,子宮里的胎兒又開始鬧騰,揮舞著拳腳狠狠踢打白方脆弱的胞宮,直折騰得他高高挺起肚子,“噢噢啊啊”地又從腿間噴出一股尿液。
男人看著眼前瘦弱的小孕夫高高挺著個臨盆的大肚子,渾身濕透,滿臉潮紅,因遲遲生不出孩子而不住發抖哭泣的模樣,視線落在他那豐滿的胸脯上。
那對藏在衣服下的大奶子隨著白方身子的抖動而像兩個面團似的在孕肚上顫顫巍巍地晃動,碩大的奶頭將布料撐起兩個尖尖,隨著白方的尖叫,那兩個尖尖猛地自布料之下“噗嗤”一聲噴出一股淫蕩的奶柱。
這番香艷無比的場景頓時令男人眼眸微微暗了暗,伸手便捏上了白方的一邊奶頭。
“噫噢噢噢!老、老公……啊啊啊!不……啊啊……我、我都要生了……啊啊啊……”
白方又痛又爽,不由渾身顫抖地仰頭哭叫,同時心里也隱隱埋怨男人急色——他都要生孩子了!還這么弄他!
男人卻是不管不顧地一把掀開白方的衣服下擺。
只見那濕漉漉的雙腿間,還穿著白色的內褲。
不過,那內褲也早被尿水跟淫水浸濕,緊緊貼在白方私處,勾勒出孕穴的形狀,還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的那條肉縫在不斷痙攣收縮,上邊那根東西硬邦邦地貼著腹底,一抽一抽地抖動。
男人見狀,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羞辱道:“生個孩子要給你爽飛了。”
“沒、沒有……噫噢噢啊啊啊!”
白方被羞得滿臉通紅,剛要否認,卻突然感覺男人的手指按上了孕穴上方的小騷豆,正隔著布料重重地揉捻。
“不、不……噢噢噢!不要揉小騷豆噢噢噢!騷穴會噴水的噢噢……別、別揉了噢噢噢……好酸……啊啊……好癢噢噢噢……呃呃呃……受、受不了了噢噢噢……”
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玩弄,白方驟然大張著腿高高弓起身體,兩眼激烈地向上翻著,渾身劇烈痙攣起來。
自他雙腿間的孕穴中,隔著內褲的布料“噗嗤、噗嗤”噴出好幾波騷水,盡數澆在了男人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