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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諾,看清他剛剛給保安看的是什么?”
安諾剛剛就開啟了望遠模式,快速回答:“是通行證,進酒吧的通行證?!?
“這里是什么酒吧,進去還要通行證?!?
這個片區的房子很老舊,青磚黑瓦透著歲月的痕跡,這附近的居民并不密集,也不是商業區,巷子里雖然開了幾家店,都是煙酒小超市跟幾家招牌燈壞了個七七八八的小旅館,在這種地方開酒吧,不是老板腦子壞掉了就是另有貓膩。
“我們進去看看吧。”安諾提議。
“可我們沒有通行證?!弊3菧Y倒是不急,右手攥著淮煙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手指還一下下敲著膝蓋,在想著什么。
淮煙說:“我們在這里等一會兒吧,看看那人什么時候出來?!?
后面的半個小時里,陸陸續續又進去三個男人跟一個女人,無一例外,都是掏出了通行證才進去的,祝城淵已經猜出了一個大概。
又過了十分鐘,一輛黑色商務車從他們的車前拐進巷子里,也停在了酒吧門口,司機下車開了后面的門。
酒吧門口的安保人員一看車牌,立刻哈著腰跑過去,恭恭敬敬抬起手,把車里下來的男人跟身側的保鏢引進門。
那個男人不用掏通行證,保安客氣恭敬,淮煙認出來了。
那人是邱文斌。
祝城淵點著膝蓋的手指頓?。骸拔覀兘o安防局的人打電話,說這里聚眾賭博。”
淮煙還在想為什么邱文斌也會出現,聽祝城淵這么說,扭頭問他:“你是說,這家酒吧很有可能是個地下賭場嗎?”
“我是猜的,我在迷尹街待了三年,什么人都見過,是賣的還是買的,是賭徒還是嫖客,是吸粉兒還是黑市交易,一打眼兒就能猜出個大概來,這些人身上都有個味兒,洗不掉的?!?
又有人來了,拿著通行證進了小酒吧,祝城淵繼續分析:“剛剛跟蹤我們的人,不像嫖客,也不像吸東西的,更像個賭徒,他們通常有個特征,在工作上不順利,或者稍微出了一些狀況之后就容易來賭癮,會立刻想要賭兩把?!?
淮煙點點頭:“那就先把這里端了再說,這么干等下去也不會有任何收獲,看起來邱文斌對這里很熟悉,沒準兒是老板?!?
淮煙以熱心市民的名義打了舉報電話,安防局的人很快出動警力往這邊走。
淮煙打完電話又看了看時間說:“老齊的人還有三分鐘就到?!?
祝城淵已經搜過了附近的地圖,并且牢牢記在了腦子里:“離開這家酒吧一共有三個路口,巷子兩邊,后面一定也有門,安防局的人會堵,讓老齊也堵一頭,我們就盯著邱文斌的車?!?
安防局的人很快就來了,在現在這個敏感時期,不敢有任何差錯。
那家酒吧果然是家地下賭場,才剛成立了不久,迷尹街已經在地震中毀了,以前的賭場跟紅燈區也已經塌了,自然無法再為地下城的人提供服務,那么自然就會有人想辦法找新的地方。
酒吧里很快沖出來不少人,四散逃開,又都被安防局在外包圍的人抓住了,齊燁梁帶人從后門堵到了那個跟蹤者,直接帶走了。
邱文斌的車一直沒動,司機還在里面,安防局的人都把人帶走了,偏偏沒有邱文斌。
邱文斌一直沒從酒吧里出來,邱文斌的司機倒是發動了汽車開走了,祝城淵也踩下油門跟了上去。
“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祝城淵提醒淮煙,他已經徹底記熟了附近的路,在一個路口加速拐彎超過前車,猛地一打方向盤,生生把前面的車別進了旁邊的死胡同里。
司機下車,手里拎著一根狼牙棒,氣沖沖對著他們,祝城淵一個遠光燈閃過去,那人捂著眼睛罵了幾句臟話。
安諾先下了車,站在車前。
司機隔著刺眼的光,看到是個機器人,狼牙棒指著他:“小機器人,滾開,讓你家主人下來?!?
安諾轉了轉手腕:“對付你,不需要我家主人?!?
“就憑你個小機器人?”男人個子很高,目測一米八以上,看安諾的時候是彎著腰低著頭的,“你這個子,還不到我腰吧?!?
安諾冷哼一聲,機械四肢開始旋轉,藏在里面的金屬骨骼瞬間抻開,一下子就比眼前的男人高出了一個頭。
小機器人變成了大機器人,安諾的作戰模式已經被祝城淵升級過,對付十幾個人不成問題,一拳一腳,直接把眼前的男人踹出去了兩米遠。
男人嵌到墻上,又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滿臉血捂著嘴跟眼開嚎。
安諾叉著腰站在男人跟前,已經恢復了原來的體態:“我不高興了,不要小瞧機器人?!?
淮煙跟祝城淵從車上下來,拍拍安諾:“安諾,剛剛真厲害。”
安諾很得意:“必須的?!?
“你們是誰?”男人聽出有人下了車,嚇得腿開始哆嗦,腳后跟蹬地直往后爬,但他后面就是墻,他退無可退,手心里都是血,眼睛也被血糊住了,
什么都看不清。
安諾上前,彎下腰一聲吼:“兒砸,我是你爸爸,快叫爹。”
淮煙抱著胳膊,笑了:“安諾,從哪兒學的新詞兒?”
安諾說:“新年新氣象,新年當然也要有新梗啊?!?
“你個機器人,到底想干什么?”趴在地上的男人問。
安諾說:“當然是認兒砸啊?!?
男人看安諾無法好好溝通,抬起胳膊蹭了蹭眼皮上的血,又去看祝城淵,還是看不太清人,不知道誰給的勇氣,突然來了氣勢:“我警告你們,我老板手段了得,你們如果敢動我,他不會饒了你們的?!?
淮煙冷哼一聲,上去踢了踢男人的肩膀:“你老板是邱文斌吧?”
男人聲音顫抖:“你們到底是誰?”
祝城淵拍了拍手,蹲在地上,揪著男人的衣領把他拽起來,又拍拍安諾:“他是你爸爸,我就是你爺爺?!?
淮煙:“……你倆別玩兒了,把人捆了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