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古大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夜遲又給祝城淵做了一次加強性檢查,結果出來的很快。
“從片子跟檢查報告來看,都是正常的,后期還要觀察下之前一直不停發作的頭痛癥狀跟副作用有沒有隨著記憶的恢復消失,目前還不能完全判斷所有的可能情況,還需要后續的觀察。”
淮煙問:“那你之前開的藥還用吃嗎?”
陸夜遲:“那些藥先暫停一段時間,后面看看情況再說,如果還會莫名頭痛,止痛藥還是要繼續吃才行。”
又折騰了幾個小時,淮煙看出祝城淵有些疲憊,讓他先睡覺,雖然他還有很多問題想問祝城淵,但現在不急在一時,后面有的是時間,等他徹底好了之后再說。
淮煙要去浴室洗個澡,身上的灰塵跟血跡已經讓他忍到了極致,再不沖干凈他就坐不住了。
他一走病房里會沒人,上次的事淮煙到現在還心有余悸,哪怕病房門口有幾個保鏢守著也不放心,他又把在門口站崗的安諾叫進病房。
病房里的陪護病床貼著一側墻邊,安諾看陪護床跟祝城淵的病床隔得那么遠,貼心地問:“需要我把陪護床挪過去嗎?這樣你們晚上睡覺的時候能抱著。”
“不用。”淮煙說。
“謝謝。”祝城淵說。
兩個人是同時開口的,淮煙想讓祝城淵好好休息,他需要充足的睡眠,所以最好是一個人睡。
他可太了解祝城淵了,如果兩張床挨著,今天晚上祝城淵肯定會睡不好,雖然他現在動一動都頭暈惡心,什么都不能做。
但祝城淵躺在那眼巴巴地看著他,眼里都是控訴——你不挨著我睡,我肯定睡不著。
有了記憶的祝城淵,向默身上的那些顧慮已經被祝城淵都吃干抹凈了,現在他只想抱著自己媳婦兒睡覺,誰說都不好使。
淮煙最后心一軟,心里說算了算了,他是病號,他說了算,胳膊一抬,指揮著安諾把陪護床推過去,跟祝城淵的床并在一起。
護士又來查了一次房,可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況,并不覺得有什么,還問需不需要再送一床被子進來,可以墊在兩張床的縫隙中間,這樣睡起來舒服。
護士想得周到,祝城淵笑瞇瞇地道謝:“那還得麻煩您了。”
護士抿著嘴說“不客氣”,很快抱過來一床新的被子。
淮煙洗干凈從浴室出來,安諾已經把兩張單人床鋪成了一張雙人大床,祝城淵規規矩矩躺在那,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枕頭,示意淮煙躺進去。
可能是白天昏睡的時間太長了,祝城淵怎么都睡不著,而且淮煙就躺在他身邊,他更睡不著了。
祝城淵被子里的手一直握著淮煙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捏著玩兒,又從他的無名指腹捏到他無名指指根,來來回回好幾次。
淮煙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動說:“戒指在家里,抽屜里放著呢。”
說完,他也反捏了捏祝城淵的無名指:“那你的呢?”
“暗河爆炸之后我一醒來就是向默,手上也沒有戒指,就連戴戒指的痕跡都沒有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等回頭再問問孟寧,是他給我做的手術。”
“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祝城淵又嘀咕了一句,找不到他可能會錘死孟寧。
“找不到就再買對新的。”淮煙說。
祝城淵一想到三年前他是死了的,想到了什么,心里一驚:“那我們是不是得重新去民政局登記一次?等我出院之后就去。”
淮煙含含糊糊“嗯”了一聲,說了句“可能吧”。
淮煙沒說實話,當年祝城淵出事之后,作為家屬,他沒去辦理祝城淵的死亡銷戶,而且特意找了自己民政局的朋友,他們的婚姻關系一直存續。
一開始他是不接受祝城淵已經死了的事實,很長時間都沒緩過來,后來接受了,但他還是不想抹掉關于祝城淵的一切,固執地單方面保留著跟他的所有聯系。
祝城淵沒那么好糊弄,聽出淮煙話里有話:“我記得在牛郎店里,你認出我的第一件事,刀就架在我脖子上,逼著我跟你去民政局離婚是不是,那是不是說明,我們的婚姻關系并沒有解除?”
“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淮煙指了指墻上的表,“我覺得我們現在最好先睡覺。”
“是不是沒有解除?”祝城淵還在追問。
“如果解除了呢?”
祝城淵把臉埋在淮煙后頸上,深吸一口氣,又張開牙在他后頸的軟肉上叼了叼,用牙尖磨著:“解除了也沒關系,我們可以再結一次,反正我是不會放手的,之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后更不會,睡覺吧,晚安,媳婦兒……”
淮煙無聲笑了笑,唇角彎著:“晚安……”
作者有話說:
明晚雙更會晚一些更新寶子們~
二更合一
(一更)
一個星期之后祝城淵出了院,醫院外面還有記者蹲著,他們直接走特殊通道,從地庫開車離開。
爆炸的事還沒平息,除了爆炸之外,新聞里還在報道另外一件事——
祝城淵死而復生。
爆炸那天祝城淵跑進警戒線內,摘掉頭盔的那一刻,很多記者都拍到了他的正臉。
對于祝城淵死而復生的解釋,淮正卿在爆炸案后的第二天就對外做了聲明,先是感謝大家的關心跟關注,隨后承認他就是祝城淵。
說因為三年前的暗河事故,祝城淵大腦受了非常嚴重的創傷,失憶了,之后就一直在迷尹街,最近才回地下城。這次爆炸祝城淵又受傷住院,所以后面他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專門調養身體,最后委婉表達了不希望媒體記者去打擾他。
有人問祝城淵身體恢復之后還會不會恢復他的職位,淮正卿并沒正面回答,只說目前身體要緊,其余要看他個人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