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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城淵指揮著兩個人跟他一起潛入水下,這次很順利就換好了新的監測儀,跟總控室確認好數據已經重新恢復傳輸后才上岸。
紹凱旋低著頭跟淮煙在車里等著,除了道歉沒別的話,要不就是提議先送淮煙回監測站休息。
淮煙不放心,不會一個人先走,一直等到祝城淵他們回來了才松了口氣。
一回到監測站,祝城淵就把淮煙推進浴室,扒了他身上的衣服,手舉著花灑給淮煙洗熱水澡,他自己衣服都還沒脫。
淮煙被熱水一淋熱氣一蒸,身體里的寒氣很快散了,有人給他洗澡,胳膊都不用自己抬,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看淮煙適應了熱水溫度,祝城淵又把水溫調高一度。
“還冷嗎?”他問。
淮煙擦掉眼睛上的水說:“早就不冷了,在車里就緩過來了。”
祝城淵舉著花灑淋著淮煙前胸跟后背,又給他打了沐浴露,上上下下搓著:“多洗一會兒,多淋一會兒熱水,待會兒吃醫生開的預防感冒的藥,再好好睡一覺。”
“好,”淮煙應著,看祝城淵身上的背心跟長褲濕漉漉地貼著身體,“你把衣服脫了吧,一起沖一下。”
浴室里滿是白氣,但淮煙身上昨天晚上折騰出來的那些痕跡還是很明顯,祝城淵一邊克制著身體的本能反應,一邊在心里罵自己,不知道輕點兒折騰。
“怎么不脫?”淮煙看他沒反應,催了他一句。
“你洗完我再洗。”祝城淵盡量不去看水流下淮煙赤裸的身體,但還是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淮煙聽到了祝城淵一瞬間變亂的呼吸,視線透過厚重的水霧,往祝城淵下身一掠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他故意往祝城淵身上貼了貼。
祝城淵怕自己失控,舉著花灑退了一步:“不鬧。”
淮煙明知故問:“我怎么鬧了?”
“我不行。”
“什么不行?”
祝城淵認真給淮煙沖著身體:“對你不行,忍不了一點兒。”
客廳里還有人呢,淮煙不會在這時候鬧他,不再逗祝城淵,快速洗好出了浴室。
2號監測點已經換上了新的儀器,后續尾巴問題處理完用了兩天時間,祝城淵又在監測站多待了兩天,確保徹底沒問題后交代好工作才返回地下城。
他的7天假期只剩5天。
在監測站連續熬了兩個大夜,祝城淵一回到他跟淮煙住的地方,摟著淮煙昏天暗地先睡了兩天。
5天假期只剩3天。
淮煙下水救祝城淵的事還是在他們這個小范圍的圈子里傳開了,章君昊攢了個局,淮煙帶著祝城淵一起去了。
是章君昊強烈要求淮煙一定要帶上祝城淵的,他們都想見一見傳說中的人物。
以前章君昊天天在情情愛愛里醉生又夢死,打從青春期萌芽時段開竅起,他身邊的人就沒斷過。
今天跟這個瘋狂明天跟那個瘋狂的,自封地下城深情第一人,倒不是鐘情一人深情一人,而是次次都深情,人人都鐘情。
因為這個,章君昊老是被淮煙擠兌調侃。
現在也是風水輪流轉了,章君昊守著門,一看見淮煙帶著祝城淵過來,話頭一茬兒接一茬兒。
“瞧瞧,快瞧瞧誰來了,我這個地下城深情種的位置看來得讓賢了,稀罕稀罕,淮大公子這棵鐵樹終于是開花了。”
章君昊一開口,一屋子人都笑開了,他叼著煙拉著淮煙跟祝城淵,把他倆讓到了主位上:“你們倆今天是主角兒,晚上這頓酒是躲不過去了。”
他說完又指了指包廂里的其他人:“今兒晚上不把他倆喝趴下,哥兒幾個都有責任。”
齊燁梁跟了一嘴:“那今天煙哥出不去了。”
“怎么的各位,”淮煙坐下,笑著應,“不用這么絕吧,咱們過了今晚還過日子呢,明天不過了?”
“淮大公子就先別想著明天了,你先想想今天晚上怎么過吧。”其他人也跟著起哄,包廂里哈哈樂了半天。
淮煙說了要帶祝城淵一起來吃飯時,已經料到了這個情況,他知道這頓酒早晚都躲不過去。
今天晚上來的,基本上都是淮煙的朋友,淮煙正式給他們介紹了一遍祝城淵,祝城淵一一跟他們打了招呼,一圈酒很快就輪了一遍。
一桌子都是男人,而且沒有外人,關起門來沒有拘束,兩輪酒下肚,嘴上有門的也松了,更何況都是沒什么門的,什么話都往外說。
之前淮煙最愛損章君昊,現在章君昊終于找到了報大仇的機會,怎會放過,今天晚上數他最活躍,一套一套讓人擋不住的下酒詞。
淮煙喝祝城淵也喝,一開始祝城淵說他自己喝就行,章君昊壓根兒不給他們互相擋酒的機會,兩個人最后臉上都飄了紅。
章君昊拿著酒杯:“淮煙,我跟你認識這么多年了,只見有人不停追你,從來沒見你跟人在一起過,我這兩年還以為你有什么隱疾,懷疑你不行呢,都想給你介紹
男科醫生了。”
淮煙酒杯磕在桌上,笑著罵他:“章君昊你滾犢子,你看你天天換人一臉腎虛樣,說誰不行呢。”
“哈哈哈哈哈……”章君昊大笑,用胳膊肘碰碰坐在他身邊的陸夜遲,“陸醫生,你是專業的,你來給我們分析一下,二十好幾的人了,正是恨不得晚上死床上的好年紀,淮煙可倒好,沒有對象,沒有性伴侶,沒有感情經驗,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是不是有理由懷疑他不行?”
陸夜遲笑著把這個問題給糊弄過去了,章君昊看他不說,矛頭直指最中心祝城淵:“祝哥你說,你才是最有話語權的人,淮煙他到底行不行?”
祝城淵雖然喝了不少酒,但心里跟明鏡兒一樣,他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么,無非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打聽下他跟淮煙的關系分配問題。
淮煙跟祝城淵在一起,第一眼都看不出來誰上誰下,剛剛在他們進來之前,一屋子的人還在討論,有人說祝城淵在上,有人說淮煙在上,最后打了個平手,一半一半。
祝城淵護著自己人:“他很行。”
一桌子人又是一通笑,章君昊他壓的可是祝城淵在上,他沒想到會是淮煙,賭輸了,那杯酒他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