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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真相呢?”
“從來就沒有什么真正的真相。”路天峰邊說邊搖頭。
程拓輕輕地敲了敲桌子,苦笑著離開。
路天峰安靜地坐了一小會兒,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總算要到零點了。這一天,還真是無比漫長。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再漫長的一天,也總會過去的。
路天峰閉上眼睛,又再掙開,輕輕說了句:“你好,新的一天。”
2
四月十六日,晚上八點。
安靜的醫院走廊上,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醫生,護士!快來人,病人醒過來了!”
值班醫生和護士匆匆趕往單人病房,只見路天峰站在病床邊,緊握著陳諾蘭的右手,而已經昏睡了差不多兩天的陳諾蘭睜開雙眼,蒼白的臉上是迷迷糊糊的表情。
“諾蘭,你還好吧?”
“我……沒事……”陳諾蘭的聲音非常沙啞。
“家屬先讓一讓,我們要做個檢查。”醫生拍了拍路天峰的肩膀,示意他退下。
“諾蘭,我就在外面等你,別擔心哦!”路天峰依依不舍地放開手。
陳諾蘭眨著空洞無神的大眼睛,一字一頓地問:“你……是……誰?”
“什么?”路天峰一愣。
“我是誰……”陳諾蘭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上面插滿了輸液管,“這是……哪里……”
“先出去一下吧!”醫生眼見路天峰的神色不對,趕緊用力地把他推出門外,“放心吧,暫時性的失憶是很常見的事情,讓她休息一會兒就好的。”
路天峰木然地退出病房,怔怔地站著。
病房里,醫生和護士開始忙碌地替陳諾蘭做檢查。
陳諾蘭悄悄地張開手掌,看了看手心上寫的四個字:假裝失憶。
她不知道路天峰為什么要這樣叮囑自己,只是無條件地信任他,信任他所說的一切。
于是她又攥緊了拳頭,用汗水慢慢抹去手上的字跡……
3
四月十七日,晚上九點,風騰基因總裁辦公室內。
樊敏恩將手中的文件夾扔到桌面上,看著堆積如山的資料,不由得打了個呵欠。
“這么多東西,什么時候才看得完啊?”
這時候,高緲緲拿著一沓厚厚的資料走了進來。
樊敏恩搶先說道:“天哪,別告訴我又有什么非看不可的重要資料。”
“樊總,這確實是很重要的東西……而且很奇怪……”高緲緲吞吞吐吐地說。
“奇怪?”
“在技術文檔資料庫內,發現了研發項目代號為‘ran-x’的文件夾,但文件夾里面的內容全部加密了,無法查看。我問遍了整個研發部門,都沒有人知道這個項目的存在,更別說密碼了。”
“ran-x?我也沒聽說過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樊敏恩想了想,說:“顯然你還沒有問遍研發部門的每一個人。”
“陳諾蘭?”高緲緲馬上醒悟。
“等她醒過來之后,立即去確認這件事。”
“那如果……她一直醒不過來呢?”高緲緲小心翼翼地斟酌著用詞。
樊敏恩冷冷地說:“這世界上還有無法破解的密碼嗎?作為研發部負責人,你一定會替我想出辦法解決問題吧?”
高緲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但仍然低聲下氣地回答道:“明白了,樊總。”
4
四月十八日,凌晨。
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里,兩個人影站在陰暗的后巷內。
“這件事算是暫告一段落了嗎?”一個冷冰冰的男聲。
“是的,駱滕風死后,再也沒人知道ran-x的秘密了。”答話的是另外一個略帶沙啞的男聲。
“陳諾蘭呢?”
“陳諾蘭原本就不清楚ran-x計劃的真正目的是通過基因技術創造出時間循環感知者,更何況她現在已經失憶了,能否恢復記憶還是個未知數。”
“然而,她的男朋友是個不受我們控制的感知者。”
沙啞的男聲猶豫了幾秒鐘,才說:“路天峰應該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現在他很可能連警察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語氣冰冷的男子悶哼一聲:“你最好幫他保住這份工作。”
“為什么?”聲音沙啞的男子驚訝地抬起頭,街燈照亮了他那張帥氣的側臉——竟然是路天峰的上司程拓,“您難道不擔心路天峰會利用警方的資源調查我們嗎?”
“相比之下,我更擔心他用非常規的手段來對付我們,所以還是讓他繼續當警察吧。”
“可是……”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程拓不再反駁,垂著頭道:“絕對不敢,我明白該怎么做了。”
男人長嘆一聲:“警局方面就拜托你了。”
“好。”
程拓頭頂的街燈熄滅了,不遠處的一盞街燈亮起。
那個讓程拓言聽計從的男人原來已經滿頭白發,臉上帶著歷經風霜的淡漠表情,一雙眼睛就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周煥盛。
“八年,這個世界已經將我遺忘了吧……”他仰頭望向天上的月亮,感慨萬千。
此時此刻,又有誰也在仰望著同樣的明月呢?
“好。”
程拓頭頂的街燈熄滅了,不遠處的一盞街燈亮起。
那個讓程拓言聽計從的男人原來已經滿頭白發,臉上帶著歷經風霜的淡漠表情,一雙眼睛就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周煥盛。
“八年,這個世界已經將我遺忘了吧……”他仰頭望向天上的月亮,感慨萬千。
此時此刻,又有誰也在仰望著同樣的明月呢?
“好。”
程拓頭頂的街燈熄滅了,不遠處的一盞街燈亮起。
那個讓程拓言聽計從的男人原來已經滿頭白發,臉上帶著歷經風霜的淡漠表情,一雙眼睛就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周煥盛。
“八年,這個世界已經將我遺忘了吧……”他仰頭望向天上的月亮,感慨萬千。
此時此刻,又有誰也在仰望著同樣的明月呢?
“好。”
程拓頭頂的街燈熄滅了,不遠處的一盞街燈亮起。
那個讓程拓言聽計從的男人原來已經滿頭白發,臉上帶著歷經風霜的淡漠表情,一雙眼睛就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周煥盛。
“八年,這個世界已經將我遺忘了吧……”他仰頭望向天上的月亮,感慨萬千。
此時此刻,又有誰也在仰望著同樣的明月呢?
“好。”
程拓頭頂的街燈熄滅了,不遠處的一盞街燈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