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兵198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阻止這一輪融資,最好的辦法是找到一個出價更高的投資人,而鄭遠志所能想到的,也只有樊敏恩的父親樊應熊了。但這種數億金額的投資對任何公司而言絕非兒戲,樊敏恩會為了前男友的飯碗去勸說自己的父親嗎?
讓人驚訝的是,樊敏恩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了鄭遠志的請求,鄭遠志甚至跟樊敏恩說,如果自己能夠晉升到副行長的位置,樊敏恩就“不用再受那個男人的氣”了。雖然沒有明說,但誰都能聽懂那個男人就是駱滕風。
對于這一句極其出格的“挑逗”,樊敏恩竟然也沒有一口回絕,而是含糊其詞地應付了幾句,看來在上一次循環中駱滕風做出的猜測不無根據,樊敏恩和鄭遠志就算沒有實質性的男女私情,兩人的關系也非常微妙。
“老大,這兩人算是出軌了吧?至少是精神出軌。”余勇生問。
“他們倆出不出軌我并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他們會不會合謀殺人。”路天峰轉頭問黃萱萱,“萱萱,你覺得呢?”
“我?我覺得樊敏恩不像是那種人啊……當然,我沒有任何憑據,單純是直覺。”
“我倒有不同的看法。”余勇生急急插話道,“一個正常的已婚女人會為了前男友的工作,把父親和丈夫的事業都置之度外嗎?既然她會這樣做,足以證明她的思維異于常人,我們不可以用常理去揣度她。”
“等等,她只是口頭答應了鄭遠志,又不是真的去做,更何況她到底能不能影響她老爸的決策還是未知數呢。”
“能夠口頭答應這種匪夷所思的請求,已經很極品了好不好?”
路天峰微笑著,任由兩位下屬針鋒相對地激烈爭論起來,其實他挺喜歡這種氛圍的,每個人都有獨立思維的團隊,才能夠迎接更大的挑戰。
余勇生和黃萱萱唇槍舌劍了好幾分鐘,終于注意到他們的老大一直沒說話,于是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路天峰,等他來裁定。
“別看著我,我也看不透樊敏恩這個人。”路天峰自嘲地笑了笑,“我承認,她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個虛有其表的花瓶,外貌漂亮得有點不真實,頭腦卻簡單得可怕。但仔細想想,她能夠跟駱滕風這樣的男人結為夫妻,而駱滕風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呢?相信這幾天接觸下來,你們都有非常直觀的感受了,他是那種會被笨女人打動的男人嗎?”
余勇生和黃萱萱都沉默不語。
路天峰繼續分析道:“很多人以為駱滕風純粹是為了吸引投資而迎娶樊敏恩的,但我覺得不太可能,要知道風騰基因擁有全球獨此一家的ran專利技術,是投資者眼中的香餑餑,根本不需要駱滕風押上自己的婚姻作為交易籌碼。”
“而駱滕風看上去也不像那種貪圖美色的人。”余勇生說。
黃萱萱白了他一眼:“哪有男人不好色的?”
“呃……”
“呵呵,先別忙著斗嘴了,我發現圍繞在駱滕風身邊的人都很有故事。除了樊敏恩之外,張文哲和高緲緲的情況你們也說說吧。”
余勇生打了個呵欠,說道:“張文哲這家伙似乎精力無限,今天凌晨負責盯梢的伙計說他兩點多才從酒吧打車回到家里,我六點多去接班的時候,他已經起床了,而且起床后做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情……你們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