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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用力抽自己大嘴巴子。
徐無常心說這小王八蛋自我量刑還挺精準(zhǔn):“您動刑了?”
“我哪兒那么閑啊一天到晚全是大大小小的破事,有點閑心還監(jiān)察玄學(xué)協(xié)會又弄什么幺蛾子呢。丫就一表演人格,從小到大只要一犯錯,又哭又嚎大嘴巴抽自己,幾次差點刑拘都因為給受害者家屬哐哐磕頭躲過去了,嘿,事后該怎么著,還怎么著,一點記性也沒漲。”李無常掏出一把動漫周邊梳子,梳理胡子,蓬松柔軟又染出彩虹漸變色的胡子令他得意:“癸水大陣是沒破解的方法,這誰都知道。試過‘奪記’嗎?”
一記是十二年,奪記是冥府傳統(tǒng)手藝,可以把一個人應(yīng)有的壽命扣掉,也可以轉(zhuǎn)移到其他人名下。只是需要很繁瑣的儀式,成功率也不是特別高,并不是生死簿上隨手一筆就能解決的。
董白嚎啕大哭:“你要勾魂奪命可以,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不要侮辱我!我是真心悔過,愿意賠償她。”
徐無常相信自己的同僚不會出錯,如實說:“眼下有一個緩兵之計,也能徹底根除詛咒。還得看情況。此人的魂魄現(xiàn)在帶走,是否有不便之處?”
“丫吸了白面兒。隨便帶走。奪記要是不成,試試用魂魄練藥,我似乎聽過妖界有這個手藝。”
導(dǎo)演董白:“等會”
徐無常抽出一條手帕,把有罪魂魄卷走。
……
辜瑜瑜點開小曲打發(fā)飯后時光,第一句唱到‘秋色殘凋,金烏蕭條’。
溫硫從沙發(fā)里支棱起來:“我的小烏鴉呢?”
小烏鴉趴在自己的小窩里,穿著鳥用紙尿褲,剛緩到能發(fā)出聲音:“嘎!”好耶我沒死!
曾青檀正在親戚朋友(僅限妖王級)中傳遞那個很有名的盜獵者落網(wǎng)的消息:“哈哈哈哈誰給你穿的紙尿褲笑死了,勇氣禮贊在干家政方面真是專業(yè)!”
辜瑜瑜摸摸下巴:“提起家政,溫硫介意看點惡心的視頻嗎,哦沒事了。”他愉快的點開一個家政公司清理老人十多年沒收拾過的住宅的長視頻,興高采烈的開始看。
鬼工蠟燭:“熊長官給您發(fā)的語音,我點了?”
“嗯。”
熊佳:“厲害啊,抓住盜獵者了,那小子叫什么名?殺他的時候給我留個觀眾席。”
溫硫差異:“他不就叫盜獵者嗎?”
曾青檀也很詫異:“我管他本名叫什么,所有人提到那家伙的時候都知道是他干的就完事了。”
辜瑜瑜搖頭:“粗心大意的脆皮小貓。”
曾青檀反擊:“你們海妖王對船長怎么稱呼的?君主號,海之花,黑珍珠。”
“難道不是那艘船嗎?誰看得見船頭小人。”
鬼工蠟燭:“沈老師發(fā)來語音通話。”
沈城很興奮,七八點也不是睡覺的點兒:“沒睡吧?這事兒也沒法和別人聊,來復(fù)盤一下和盜獵者頭目的決戰(zhàn),你讓她們逐幀解說全過程了嗎?我給你講講。”
溫硫認(rèn)真聽了半天,沮喪的發(fā)現(xiàn)憑借自己的實力,去打小嘍啰都很難復(fù)刻成功案例。可以一拳一個,但沒法一拳把人打死,還得補刀:“如果是我的話,我該怎么上?”
“唔,這是個很有挑戰(zhàn)性的問題。”沈城想了想:“假設(shè)你在全勝狀態(tài),單挑盜獵者頭目,不是沒有取勝的可能性。你需要一點戰(zhàn)術(shù)思維。戰(zhàn)爭和競技體育一樣,技術(shù)、身體和心理,盜獵者的三項都點滿了。你……”
你三項都沒點滿!甚至沒到你能做到的極限,就更別提突破極限了。倆月我要是能把你教到打得過那家伙,蟹蟹,我就去特種部隊當(dāng)教官了。
‘感動女友掉眼淚’的禮物
沈城分析到最后:“你再全心全意的訓(xùn)練五年左右, 憑你的天賦和年齡,以及我能教你的一切,身體素質(zhì)能盡力拉到和他三七開, 他七。這就能爭取爆冷獲勝了。”我真的是個很好的老師呢!
溫硫躺在沙發(fā)里, 腦后枕著辜瑜瑜柔軟如水袋的大腿,腳踩著茶幾,認(rèn)真思考了一會:“我爭取能再活年。等我康復(fù)了就回去訓(xùn)練。”
“不要如此悲觀。”沈城開玩笑說:“說不定你單位福利包括每年三次的復(fù)活指標(biāo)。其實你現(xiàn)在,如果只是眼睛看不見,身體上沒什么不適,可以進(jìn)行一些靈活度訓(xùn)練, 你肩胛的靈活度還差一點,一字馬也沒下去。這玩意平時沒有用, 但總有一天會有兩個反派剛好站在合適的位置, 方便你騰空而起一腳一個。包括拔井繩和定位, 增強對空間的感知能力。讓獵豹拿個逗貓棒,逗你。”
辜瑜瑜立刻答應(yīng):“交給我!這個我喜歡。”
電話另一端有點嘈雜的聲音, 沈城高高興興的答應(yīng)了一聲:“馬上就來!溫硫, 別劇烈運動, 注意眼壓, 不知道什么是眼壓就上網(wǎng)查。拜~早點睡。”
溫硫悵然若失:“行吧, 誰給我鋪一下瑜伽墊我過去蛄蛹一會。”
辜瑜瑜熱心又壞心眼的詢問:“你要試試空中瑜伽嗎?我可以把你舉起來,顯然我的觸手比絲帶可靠。”一邊說, 一邊伸出一只觸手當(dāng)逗貓棒。
曾青檀瞪著他, 伸手拍的話等于自己是貓貓,不伸手拍又覺得他好煩。
溫硫眼前不受控制的浮現(xiàn)出許多經(jīng)典畫面, 斷然拒絕, 一巴掌拍到觸手上:“不, 絕不。”我持戒禁欲這件事暫時不提,那也不行。
看不見的時候有點過分驚悚,要是能看得見到還不錯。
“我討厭不受控制的事。”
辜瑜瑜聽到她的心跳變得緊張,血流和神色也有點不安,就很坦率的說:“別擔(dān)心,我現(xiàn)在不是發(fā)情期。最近一兩年里,我只喜歡看你打人和摟著你吃東西。等我發(fā)情期的時候我們再商量。”
溫硫問:“你喜歡我戰(zhàn)斗的樣子。”
辜瑜瑜坦率的說:“幻肢都硬了。哦我上網(wǎng)太多,不是幻肢,我喜歡你沖向敵人打爆它們的頭,獲得你需要拿到手的目標(biāo)那一瞬間的光芒。我敢打賭,盜獵者那小子當(dāng)時不殺你一定是因為被你迷住了。沒人能拒絕這個,我愿意連看三天不睡覺。”
徐無常一出現(xiàn),聽到這樣黃暴的言論,但沒辦法,那是妖王,它們總能坦率的面對
欲望,有時候過分的坦率了。“溫硫。”
溫硫下意識的站起來,差點踢到果盤:“伯父,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徐無常和妖王打了個招呼,他再怎么胡說八道,也是實力決定一切:“嗯?我也有個暫緩詛咒的辦法,你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