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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播帶領所有人鼓掌:“漂亮!這一刀漂亮!!一瞬間打賞已經超過80萬!!行刑官滿滿的正能量啊!!簡直是藝術!或許上一個人被砍了四次才死掉,是足夠的懲罰,但觀感太差了。”
李勝男對著個結果并不意外,交還了刀,戴著面具開始自拍,發在內部社交平臺上:[通過勇氣禮贊的初試,正常發揮了。很榮幸成為國家棟梁之材。]
在對各地的‘氣’的監控中,能清楚看到人間各地的污濁之氣為之一清,雖然只是暫時的清除邪障,但遏制了一些在暗中蔓延傳播的,不可名狀的意念和思維。
行刑官越是痛快瀟灑,越能用一顆人頭鎮壓住蠢蠢欲動的妄念。
……
溫硫氣定神閑的緩步走到小區中心花園,一根炸香腸墊底,餓但不是很餓,順便連熱身也做了,很適合一場大戰。
明明沒有風,卻看到一個半透明的鬼魂飛了過來,他手里捧著一個模糊不清的球。
似乎急切的吸著什么,趴在地上尋找什么。
溫硫假裝四下找東西,悄悄靠近這個鬼,準備揍他。
角落里坐著抽煙的黑衣人忽然帶好黑色口罩,站起來,大喝一聲:“王八蛋!你找殼呢?”
現在整個中心花園里,除了雷中正養的寄居鬼在溜邊散步,近處只有溫硫一個人。
“你他媽罵誰呢?”
黑衣人怒呵:“罵鬼呢,關你屁事!我最煩明白人裝傻!”
無頭鬼似乎找到了方向,調轉方向沖著遠處爬去,剛好遠離溫硫。
溫硫只覺得無名怒火三千丈,拔出撬棍就要給這個鬼一下狠的。
黑衣人猛地撲過來,惡狠狠的盯著溫硫:“你到哪兒去?”
溫硫悄悄伸出腳,卡在黑衣人腳腕后,伸手一摟ta脖子就要放到了按在地上,先按到了再一頓猛捶,丫跑都跑不了。
黑衣人掙扎著一肘打在溫硫的顴骨上:“呸!你去死吧!地府的走狗!土狗!”
溫硫暴怒著一記頭槌砸在黑衣人鼻梁上,趁丫疼的渾身一軟把人按住,跪上去,膝蓋壓住譚中穴,拿手里的撬棍推這廝的帽子:“看你這藏頭露尾的德行,你就是邪師吧?”
黑衣人被按在地上呼呼喘氣:“好睜眼瞎!你鼻子上面長得不是眼睛?鼻子下面長得那玩意不叫嘴?”
溫硫感覺自己有點莫名的憤怒,通常遇到棋逢對手的嘴欠人士,會很快樂的開始罵戰,有來有回的多好玩,線上線下都可以大罵三百回合,自己沒這么容易被氣得要死。今天莫名其妙的想要殺了這貨,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雙手在推動自己,甚至沒掏手機掃他是個什么東西。她試圖按捺住情緒:“不會說話就閉嘴!”
“閉不了嘴!嚇唬誰,土狗慫包,問問你主子”
溫硫的拳頭一陣酸麻,手里的撬棍不受控制的砸了下去,落在黑衣人耳畔。對方反而放聲大笑。她盡力松開手扔了撬棍,一拳又一拳的砸了下去。
第三拳的時候,突然雙眼一陣劇痛,幾乎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
隨即身體騰空而起,一只看不見的手抓著頭發甩飛出去,在扭身反擊之前,已經被扔進滿是積水的中心花園水池中。
這里是雨水,混合著枯枝落葉,伸手往下一摸還有骷髏和骨頭。
是那些來直播的人扔進去的道具。幸好噴泉水管都被人拆走賣廢鐵了,不然她就爬不起來了。
溫硫摸索身上的武器,不確定還有什么是看不清楚也能用的,或許尖銳又裹了驅邪符咒的錘子和卡式火焰噴槍不分是人是鬼都能揍。眼睛的劇痛一下子戳穿了突如其來的暴怒,恢復冷靜理智。
試著睜眼睛,像是被人用膠水封住一樣,奮力睜開一線時眼前一片血紅。
摔的胯骨疼緩解了眼睛的痛楚,溫硫裝作虛弱的爬起來,試探著準備翻上去。
黑衣人正在拿她的撬棍打人:“別尼瑪裝了!”
溫硫在被血色侵染的模糊視覺中,看到一個漂浮在半空中,詭譎、手腳并不協調有著濃濃違和感的……神?
她盡力睜開眼睛,在仿若眼睫毛扎眼珠子的刺痛中看到,覆瓣蓮花枯萎扭曲,坐在蓮臺上的家伙活似一只大猩猩,有奇長的雙臂,一雙巨大的眼睛,眼睛也很詭異。
溫硫躥到池子外,在一線視覺中,掏出隔熱手套和鎂條,拿噴□□點燃鎂條,趁著怪物輪著雙臂毆□□衣人的的時候,一躍而起。
把點燃的鎂條塞進怪物和蓮座之間。
鎂條在空氣中燃燒發出耀眼強光放出大量的熱——教科書。
強烈的火燒屁股感和刺眼的劇烈白光讓怪物和黑衣人同時慘叫。
邪師怪物狂舞雙臂:“啊啊!我的眼睛!”
遠處有一些人大喊:“在這邊!!”
“是誰點了鎂條?”
“邪師怎么沒進這邊包圍圈?”
“快!!有局外人!”
溫硫發現轉身逃跑時眼睛不那么疼,而正面面對邪師
怪物時就痛的很厲害,突然想起自己未開啟的正法眼藏,難道要疼到開啟為止嗎?他媽的就不能促進一下?現在只能當定位用!
黑衣人突然大叫:“你要開眼了土狗!別用肉眼,以法眼觀!”
“桀桀桀桀”邪師的聲音自帶混響:“剜出你的眼睛,看看是什么與眾不同的眼珠子。吾正要換一雙眼睛!”
溫硫靜下心來,聽風聲,感受逐步加強的痛感,感覺到危險一點點的逼近:“邪師是個什么東西?我沒聽說過。”
黑衣人識趣的保持沉默,讓她用聲音定位。抬手示意其他沖過來的人保持安靜。
怪物狂笑:“邪師說法,取人性命修持自身不費吹灰之力。王強為吾殺人,奪取精魄,連他自身精魄也要一起獻上。小美人別哭了,你若肯皈依座下,非但饒你不死,還可以…教你許多道術…”
他的尖銳的指甲突然落在溫硫臉上,隨即蜿蜒向下,掐她滿臉淚痕的小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