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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趙峰家里出來,江泠帶著人去了趟醫(yī)院后,回到辦公室里后就見到陳子風(fēng)在辦公室齜牙咧嘴。
“趙峰呢?”
“擱審訊室呢,慫貨一個,被陸隊嚇嚇就什么都說了?!标愖语L(fēng)翻箱倒柜:“之前陸隊拿的那個藥箱你們記得放在哪了嗎?”
江顏道:“是不是在我柜子里?”
“沒看見。”
陳子風(fēng)嘟囔著,恰好看見陸暉從里面推門出來:“陸隊,你之前給江泠上藥時候把那個藥箱放哪去了,我怎么找不到呢?”
“忘記了?!?
“別忘記啊,陸隊你幫我想想,我剛剛被趙峰那個瘋子咬了一口,看給我咬的?!?
他將手臂伸到陸暉面前,陸暉淡淡掃了一眼:“這么小的傷口拿水沖沖不就行了,矯情?!?
他看向江泠:“醫(yī)院那邊怎么說?”
江泠沉默了下:“肋骨斷了一根,還有一些舊傷,我讓她住院了?!?
陸暉點點頭:“行,等報告出來就移交出去。趙峰那邊已經(jīng)說了,你們都過來,將線索都集中下?!?
陳子風(fēng)呆呆的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離開:“陸隊上次不是說會破傷風(fēng)嗎?我這傷怎么也比少爺嚴重吧,我這可是被瘋狗咬了的!”
他記得清清楚楚,原本這點小傷也確實不算什么,但那次被陸暉一說他就想著是不是還是要處理下。
江顏望著他的樣子,笑出了聲:“傻不愣登的。”
她從桌子里摸出碘酒:“湊合擦擦吧,別指望陸隊給你找了,快去開會。”
陳子風(fēng)委委屈屈的將碘酒抹上,過去的時候陸暉正將目前的線索一條條的寫在了黑板上。
“根據(jù)趙峰的交代,他跟程蕊分手后確實是在深港那邊,但是前兩年回來了,一直沒有聯(lián)系程蕊,更沒見過死者,所以程蕊就覺得他還是在深港?!标憰煹溃骸八运勒咧韵肴ド罡蹖ふ腋赣H,應(yīng)該也是受了程蕊的影響。”
陳子風(fēng)撇嘴:“就趙峰這樣的父親他竟然也想去找,不怕被打死嗎?”
陸暉看了她一眼:“這才是問題所在。趙峰自己交代,他在跟程蕊同居時也對她動過手,從程蕊之前的反應(yīng)來看,趙峰應(yīng)該沒少打過她,導(dǎo)致她對趙峰產(chǎn)生了恐懼。程研一定聽母親提起過這樣的事,但即便是這樣,他寧愿去找趙峰也不愿意留在程蕊身邊,為什么?”
陸暉在黑板上寫下一個問號。
“確實不正常,按道理來說,程蕊如今條件不錯,吳朝輝至少表面上還是愿意接受死者這個繼子的,連房間都準備好了?!标愖语L(fēng)皺了皺眉:“不過我記得程蕊說程研在外面跟些混混在一起,難不成是得罪了誰所以想離開這里?”
“不排除這個可能。”陸暉道:“江顏,墨魚仔,你們查的怎么樣?”
“沒什么線索……”江顏猶豫了下:“其實死者確實一直在外面不務(wù)正業(yè),但跟他混一起的大多也都是一些普通的無業(yè)人士,都算不上什么混混,最多就是一些街溜子吧?!?
“有一件事,”莫余突然插嘴:“我跟江顏去的時候,聽有個人說死者有一段時間在到處認大哥?!?
作者有話說:
其實這一章應(yīng)該昨晚更新的,但是我昨天磕的有點太過哈皮,完全靜不下心寫這種有點慘的情節(jié)……
乖乖崽6
“認什么大哥?”陸暉問。
“他可能是看多了電視或者小說,然后突發(fā)奇想說要拜社會大哥,給自己找靠山?!苯伷财沧欤骸叭缓笳伊艘蝗Α覀儩h楚市哪有什么大哥,聽說他還被人騙了好多錢,說是要交入會費。”
陳子風(fēng)起了興致:“那這件案子會不會是那些騙子做的?畢竟兇手還挺變態(tài)的……”
莫余搖搖頭:“應(yīng)該跟他們無關(guān)?!?
“墨魚仔當時將那幾個騙子都找了過來,他們都是一些沒什么工作混吃混喝的小流氓,也就只能騙騙死者那樣的小孩子?!苯伒溃骸安贿^其中有個騙子說,死者拜他做大哥的時候說是希望他保護自己,做自己的靠山,幫他去教訓(xùn)下別人。那騙子自然不敢,就糊弄過去了?!?
陸暉微一皺眉:“教訓(xùn)別人?這個別人是誰?”
江顏搖搖頭:“問過了,沒人知道,死者不肯說?!?
她理解到陸暉的意思,不由道:“陸隊你是覺得他是因為遇到了一些威脅,所以才會想找人保護他?”
陸暉沉默的盯著黑板上的字不語,他突然看向老張:“之前江泠讓你去查吳照輝跟程蕊的戀愛,你查清楚了嗎?”
“查了查了,”老張忙道:“仔仔細細,一點不漏?!?
“我問過程蕊的同事,他們雖然不知道戶口的事但都知道程研是程蕊的兒子。一開始程研時常來酒店找程蕊,而且吳照輝追求程蕊的時候也是見過程研的,所以他應(yīng)該從一開始就知道程研的存在。原本程蕊也有過幾個戀愛對象,但是那些人一知道程研就跑了,所以程蕊的同事包括程蕊本人都覺得,跟吳照輝戀愛結(jié)婚是一件非常不可思
議的事情?!?
老張想了想:“他們甚至還開玩笑說,吳照輝就像是天降白馬,突然的愛上程蕊,然后瘋狂的追求,程蕊幾乎沒怎么抵抗就接受他了?!?
“這么童話的嗎?”江顏瞪大雙眼:“不過相較而言,吳照輝的條件確實好太多。”
“還有一件事,”老張道:“我聽程蕊的同事說,從上個月開始,程蕊就在朋友圈里發(fā)一些很傷感的文字,看起來她跟吳照輝的感情好像出了問題,吳照輝似乎要跟她離婚?!?
“哦,我想起來了!”陳子風(fēng)猛的站了起來:“那次我跟陸隊和少爺去吳家的時候,吳照輝一開始態(tài)度很冷淡,對程蕊的表現(xiàn)根本不像是你之前說的那么童話那么深刻,你說他們要離婚那就對上了?!?
“而且我還查到,吳照輝在跟程蕊結(jié)婚的時候,做了財產(chǎn)公證?!崩蠌堁a充道。
江泠微微一怔。
婚前財產(chǎn)公證,一個半月前死者被殺,然后吳照輝便要與程蕊離婚。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按照一個設(shè)定好了時間的程序在完美運行著。
“老張,”江泠突然問:“你有查查吳照輝本人的婚史嗎?”
“這點敏感度我還是有的。”老張嘖了一聲,將手機的照片一張張投到了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