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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王強回了隊里,陸暉先將人送進了審訊室,卻沒急著進去,而是將江泠拉到了辦公室里,又一把抓來了陳子風(fēng)。
“之前江顏是不是準(zhǔn)備了一個什么醫(yī)藥箱?”陸暉問:“放哪呢?”
“醫(yī)藥箱?”陳子風(fēng)愣了一下:“要那玩意干嘛?出任務(wù)受傷了?去找醫(yī)生啊。”
陸暉沒理他,在江顏位置上翻了一會,終于拖出了一個小箱子。
“手伸出來。”他看向江泠:“先消個毒。”
“少爺受傷了?”陳子風(fēng)探過頭來,然而等他看見江泠手上的傷口后,幾乎是愕然的望著陸暉,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
“沒發(fā)燒啊,”他道:“難不成是腦子進水了?難怪你不讓他去找醫(yī)生呢,就這么點小傷口,還沒等看見醫(yī)生都要自我愈合了吧。”
江泠:“……”
他收回了手,傷口確實不大,只是在抓王強的時候被王強壓住在地上的沙礫里蹭了一下,導(dǎo)致手臂上劃出了一些血痕,實際上并不嚴(yán)重。
陸暉卻將他手拉回,從藥箱里翻出一瓶碘酒小心翼翼給他抹上。
“這種傷口容易破傷風(fēng),需要消個毒。”
“真的假的?”陳子風(fēng)疑惑道:“我以前都是拿水直接沖沖的。”
“確實要小心。”一旁路過的老張插嘴:“消個毒總是要的,這些小傷口看著不嚴(yán)重,萬一感染了就麻煩了。”
陳子風(fēng)看了看他,一臉的原來如此:“看來是我淺薄了,下次還是得小心一點。”
陸暉給江泠涂了層碘酒,將藥箱放了回去后才跟江泠一起回了審訊室。
審訊室里,王強正百無聊賴的吹著口哨,一見到他們進入就急忙站了起來。
“你們到底想干嘛?”他嚷嚷道:“警察就能隨便抓人的嗎?”
陸暉看了他一眼,淡淡然坐下:“想走?也行,你走吧。你不配合我們也不能勉強,只能給你的朋友打個電話,叫他幫忙勸勸你。你看打給毛猛如何?”
王強瞬間坐下:“別別,別打給他,我現(xiàn)在就怕他捶我。你們想問什么都問吧,我什么都說,只要你們別跟他說我睡了他女人就行。”
以愛之名9
江泠忍不住看了一眼陸暉。
剛剛他也只不過是出去給自己上了點藥,甚至于總時間加起來也沒超過半小時,這么短的時間里陸暉竟然就能知道王強對家的名字。
王強顯然也非常不能理解,忍不住問:“你們怎么知道毛猛的?我之前也沒說他的名字吧。”
陸暉冷眼看他:“很難嗎?”
“那倒也是,”王強呵呵了一聲:“你們畢竟是警察。哎,早知道我就不跑那么快了,到現(xiàn)在胸口都在疼。你說你們也不先自我介紹下,不過也是,要是毛猛手下有他那么好看的小哥,他女人也不至于看上我。”
他邊說著邊看向了江泠。
江泠:“……”
陸暉皺眉:“說什么呢?是不是不想走了?”
“沒呢沒呢,”王強陪著笑:“開個玩笑而已。”
江泠抽出了熊吟的照片:“說說你跟她的事吧。”
“熊吟啊,”王強拉長音調(diào):“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當(dāng)初談過一段時間唄,都好久之前的事了。”
“什么時候談的,怎么談的?詳細(xì)說下。”
王強坐直了身體,笑道:“警察同志想怎么個詳細(xì)法?哦,我記得她高三那會為了跟我談戀愛從家里搬出來了,天天住在我那小屋子里,這個也要說嗎?”
陸暉淡定道:“說啊,你既然都記得就一點點給我說,什么時候說完什么時候再走吧。三天說完就三天再走,一個月說完就一個月后再走。”
嘴賤不成,反倒弄的自己有點尷尬,王強自嘲的笑了笑:“嗨,警察同志可真會開玩笑。”
他總算是認(rèn)真了起來,思索了一會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她高三那年去酒吧玩,跟我認(rèn)識了,一來二去就熟了。她跟我說她在家里住著難受,她爸媽也不管她,天天罵她影響她弟弟學(xué)習(xí)
。再加上她讀書好像也不怎么樣,所以熊吟當(dāng)時就直接逃了學(xué),跟我住一起了。對了警察同志我得強調(diào)下,她那時候是成年了的,可不是未成年啊。”
“后來呢?她家里出事你知道嗎?”江泠問。
“知道,”王強說:“她爸媽出事故死了嘛。本來她也不想回去的,結(jié)果聽說好像有點遺產(chǎn)就回家了,還順帶將她那個弟弟也管了。別說她那個弟弟真是聽話,我后來去她家里住的時候,她弟弟真的是什么都聽熊吟的,熊吟說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們什么時候分手的?”江泠問。
“分手啊,”王強想了想:“好像她爸媽死了一年之后吧,我們就分手了。”
“為什么分手?”
王強皺了皺眉,似乎不太高興:“她其實——怎么說呢,我跟她談戀愛從一開始就是被她騙來著。當(dāng)初認(rèn)識她的時候,她就告訴我她家里多么多么有錢,我一看她花錢還挺大方,就相信了她,結(jié)果住到一起后我才發(fā)現(xiàn)她壓根沒什么錢。本來那時候我就想分手的,結(jié)果她爸媽又出了事。她之后拿著從她爸媽那得的那筆錢哄著我,要我繼續(xù)跟她在一起。”
“我那時候也缺錢,就沒分手。結(jié)果明明是我們兩個一起去玩的,一起花的錢。等錢花完了她開始怪我了,說要我還錢。這不是扯淡是什么?她后來還讓她那個弟弟過來找我麻煩,被我揍了一頓。警察同志你們說說,她是不是一直在騙我?她那個弟弟也是死蠢,被她說兩句就信了,還真的覺得是我騙了他姐姐錢。錢是一起花的,玩是一起玩的,怎么就成我騙錢了?”
王強越說越激動,神情間還大有要找熊吟算賬的意思。
陸暉冷冷道:“所以你們就分手了?后面還有聯(lián)系嗎?”
“這還聯(lián)系什么啊。”王強說:“看見她就頭疼,她也就跟她那個蠢弟弟一起過吧,估計就她那蠢弟弟還那么信她了。”
“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她家里的事?”江泠突然開口問他:“比如她跟她父母的關(guān)系,跟她弟弟的關(guān)系?”
王強猶豫了一下:“這都好幾年了,我哪記得那么多。不過她跟她爸媽關(guān)系很差是真的,她去我那住了那么長時間她爸媽一次也沒找過她,我當(dāng)時還擔(dān)心她爸媽會來揍我呢。后來她爸媽出了車禍,她哭都不哭一聲,也不想回去,就是聽見有錢后才趕緊跑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