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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眼他的神色。
“心疼了?我知道你喜歡宴芙,她現在不接受你,把她拉下馬,這朵高嶺之花,沒了榮譽,再背上因嫉妒蓄意傷害隊友的罪名,你覺得她還有資格狗眼看人低嗎?”
“你好好思考思考,我可以給你時間。”
聽著她說完,一直皺緊眉頭的傅澤秋見她態度堅決,說的話也直勾勾觸他心坎,抿了抿嘴唇,目視前方地道路,只好回:“我盡量。”
正一個一個回復評論的虞夏,意料之中的笑笑,聲音輕快:“期待哦。”
今兒的天氣其實不算好,陰陰沉沉的,才開了這么一會兒車,天空已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雨點打在窗上,落下,窗面滑過一道道雨痕。
到舞蹈室之前,傅澤秋先送虞夏回了趟家,等她洗澡換衣,結束這一切時,已經下午叁點鐘,早早在舞蹈室等候的女生們,算算有叁個小時了。
在經過這一番折騰,他倆終于抵達舞蹈室,傅澤秋將門推開,扶著虞夏進入室內坐下,女生們紛紛投以目光,但沒有一個走向前去。
傅澤秋也沒在意,目光掃視了一圈,沒看見宴芙的身影。
問了句誰知道宴芙在哪兒。
沒人應答。
還是張璃這邊望了望,那邊瞧了瞧,才回傅澤秋,“今天她好像沒來。”
面無表情地看著站在原地不肯挪動半步的眾人,虞夏笑了笑,更換了一下坐姿,“剛出院,就讓傅團召集大家在這兒集合,很抱歉,但我無故受傷,耽擱的是劇目的進度,影響的是大家的時間,我也不愿,所以我想今天就把這個罪人找出來,讓她向各位致歉,彌補各位損失的時間。”
女生們面面相覷。
她繼續,“在我出事那天的前一天晚上,傅團告知我,監控器被人為遮蓋了。”
話音落,虞夏觀察每一個人的反應,有震驚,有質疑,有不屑。
“我堅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也相信你們心中都有一把秤,到底那天晚上都有誰來過舞室,大家都知道門口是需要登記,有記錄的,我不想隨意冤枉一個人。那么我也相信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那么也沒有完美犯罪,有誰看見了不
說,在這兒我也不為難你。”虞夏看了眼傅澤秋,接收到眼神的傅澤秋,拿出一摞裁剪好的白紙,以及叁盒筆。
這堆東西的出現,她們似乎已經明白這個舉動是什么意思了,虞夏出院的第一把火,燒給誰,怎么燒,心知肚明下,愧疚嗎?談不上,只是這臉皮燒得厲害。
隨即虞夏也落實她們心中的猜想,“匿名吧。”
這只是第一步。
話都被虞夏說得如此冠冕堂皇,該說不說混水摸魚玩轉人心這招她是真的很會,寧果站在女生中間,冷笑的看著做戲的虞夏,朝肖清說:“一張嘴是用來點火的,兩張嘴是用來支撐的,那么叁張嘴就是用來澆油的,你看看這里有多少張嘴,夠毀掉一個人了。”
感嘆完,寧果笑著問她,“這局賭不賭?”
“賭什么?”
“當然是這個可憐的替罪羊是誰嘍。”
肖清看向一副楚楚可憐期待大家能如實告知她真相的虞夏,“你賭誰?”
“誰沒來就賭誰唄。”
肖清一聽,倏地目光轉向寧果,兩人眼神交匯時,寧果笑嘻嘻的模樣以及那一個個如提線木偶排著隊領紙拿筆的她們,都知道都明白這場無主的鴻門宴是設給誰的。
誰沒來?
……
宴芙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