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指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識到這一點,眾少年再轉(zhuǎn)頭目光看向戰(zhàn)場內(nèi)那原先不被他們放在眼里的在朱紅的戰(zhàn)場內(nèi)來回走動的機關人,眼底不再是無所謂的毫不在意的輕視,而是……驚悚了。
認真的嗎!?
封印他們的靈力和修為,讓他們以普通的凡人之軀去和這群煉氣低階戰(zhàn)力的機關人戰(zhàn)斗?
先別說打不打得過的問題,他們真的不會被機關人給……手撕嗎!畢竟機關人可是沒有痛感,但是他們?nèi)祟愂菚吹陌。?
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些問題所在,所以在場的眾少年們都炸了,一個個神色激動反應劇烈,無法在保持淡定了。
反倒是柳白簡聽見他這句話,臉上閃過一道“原來如此”的神色,原來是這樣,他就說之前怎么覺得這場考核那般古怪。原來還有這么一層在,若是這般的話倒是能講得通了。
讓失去修為的無法動用靈力和普通凡人沒差的少年們,前去打煉氣低階戰(zhàn)力的機關人,這才是考核嘛,有難度才是考核。若是沒有難度,輕輕松松那便失去了考核原本的意味。
如此,倒是一切說得通了。
不……也不全是,柳白簡忽地腦子又是一動,他發(fā)現(xiàn)一個盲點,那就是問道為何設置這般的考核。
沒必要啊,毫無意義啊……
既是修士為何要封印靈力修為淪為凡人來戰(zhàn)斗?這般的考核意義何在?
一個疑問解開,另一個疑問隨之而來。
“這怎么可能!?”
忽地一道失聲大喊打斷了柳白簡的沉思,柳白簡轉(zhuǎn)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他旁邊隔了好幾個人的胡少斌此刻正一臉慘白的站在那里,嘴上喃喃說道:“怎么會這樣!封印靈力修為去戰(zhàn)斗,這種事情怎么……怎么可能做到!”
看見他如此模樣,柳白簡挑了下眉,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問道宗此關考核的意義了。
修士,特別是一生下來就是修士的人,對于靈力、修為都太過依賴了。
然后柳白簡就看見圍在胡少斌身旁的其他幾人,像是他的親友團,出言安慰他說道:“胡少你也不必太擔心,反正大家都一樣,又不是你一個人被封印靈力。”
“就是,就是!”其他人紛紛出言附和道。
“若是你擔心和那小子的較量比斗,那完全沒影響啊,不如所這樣還更好!”有人忽地靈機一動,猜到了胡少斌的心思然后說道。
聞言,果不其然胡少斌轉(zhuǎn)頭目光看向他,然后說道:“何出此言?”
“胡少你想啊,那小子生的那般細皮嫩肉的,單薄瘦弱一陣風就能吹倒,看著就不像是能打的。若是沒了靈力修為,那豈不是任由機關人按著打?”
胡少斌聞言頓時眼睛一亮,“你說的有道理!”
然后頓時也不再擔心了,也不喪了,反而是滿面紅光,喜氣洋洋,仿佛他已經(jīng)勝利了一般。
遠處聽見他們對話的柳白簡,頓時挑了下眉,細皮嫩肉、單薄瘦弱一陣風就倒?
曾親眼所見柳白簡那細皮嫩肉的細胳膊;掄起一柄大錘哐當哐當捶鐵,本體被他按著摩擦的赤陽劍靈表示,呵呵——
作者有話說:
再次求訂閱,收藏,留言,和營養(yǎng)液,愛你們么么噠!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西瓜霜 2個;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西瓜霜 2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西瓜霜 3個;杯無、藍薔薇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
未雨 35瓶;包子、東洲之犯 20瓶;戲雪、liyu、2986127、杯無 10瓶;11743249、曉月云離 8瓶;水墨 5瓶;清風不改、35805256 3瓶;扶搖息 2瓶;aon小怪獸、若水、佛系少女在線追文、夏天荷花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和你學的
你們怕是我對我有什么誤解, 柳白簡聽著圍在胡少斌身邊的狗頭軍師們給他出意見,頓時心
下暗道。
“胡少我有個主意!等會進了戰(zhàn)場,我們……”那人湊到胡少斌耳旁嘀嘀咕咕說道。
胡少斌聽了他的話越聽眼睛越亮, 最后整個人滿臉發(fā)光,拍掌說道:“好主意!”
“行啊你!你小子平時看著不吭不響的, 這種壞主意都想得出來!”胡少斌伸手拍了拍面前少年的肩膀, 語氣夸贊說道,“好兄弟!”
聞言, 這少年頓時笑嘻嘻說道:“胡少你滿意就好。”
幾個人商量完畢,胡少斌還沖著旁邊的柳白簡得意的挑了下眉, 臉上露出一道壞笑。
“……”柳白簡。
嗯, 他開始期待他們一會要對他做什么了。
在進入戰(zhàn)場之前。
“剛才多謝你了。”不知何時元子秋來到他身旁,對著他低聲說道。
柳白簡聞聲抬頭目光看了他一眼, 然后說道:“也不是全都是因為你, 我也看不慣那小子。”
聽罷元子秋頓時笑了一下, 目光看著他, “我還以為你是想還我秘籍攻略的人情。”
原本是因為這樣沒錯, 但是聽見元子秋這樣說, 柳白簡反而不想讓他如愿了,所以他語氣誠懇的對著元子秋說道:“二十塊靈石而已, 不值得我欠你一個人情。”
元子秋聞言對他這話不置可否, 不過也沒反駁他, 如果真不值,那他方才便不會站出來替他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