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該把你關在那,是我說錯話了。”
這句話讓沉岫云想起了顏修齊剛恢復記憶的那個早上,暫時平息的怒意再度洶涌,臉上卻突然有了笑意。
她蹲下身,一手掐住男人精致的下巴,突然開始津津有味的打量起來。
“顏修齊,你覺得很愧對我是不是?”
她的語氣很危險,顏修齊心知肚明。
但她許久沒有向他這樣笑過了,她笑得這樣好看,顏修齊的喉結滾動,忍不住吞咽的動作,心中欲色不合時宜的升騰,歉疚的點頭。
沉岫云卻看出他眼中的迷離,手下的力道忍不住加大,終于看見他皺眉。
“顏修齊,你不會又把腦子摔傻了,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吧?”
她瞇起眼睛,半是嘲諷半是疑惑的問。
畢竟和囚禁她那天那個不可一世的人比起來,眼前的青年溫良到可怕。
和失去記憶的沉修齊
不同,顏修齊本人應該是疾惡如仇的、冷厲的,滿口道義,提著他那把破劍,恨不得將她置之死地而后快的。
“……”
他還沒回答,沉岫云便俯身吻了下來。
顏修齊以為這會是一個和以前一樣清淺曖昧的吻。他迎合地抬頭,睜開的雙目緩緩閉合,伸出手去夠她的衣袖。
不知何處而來的熾熱在嘴唇摩挲,他驚異地想要睜眼,魔修卻已經撬開了他毫無防備的縫隙。突如其來的侵入讓他想要后退,她卻用另一只手把住了他的脖頸,用力的往自己身前拉攏。
她攫取了他的呼吸,軟舌勾住他笨拙的舌根,咬著唇肉吮吸,一點也不體諒他的愚昧無知,摧枯拉朽的掌控著一切。
多余的涎液打濕了他的下巴,過分緊迫的攻擊壓得他忘了調息,軟在她半個懷抱里,渾身都染上了輕度窒息的淡粉色。
舌尖酸軟脹痛,敏感的黏膜被吮到麻癢,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那個同他在崖底度過了那樣久的沉岫云。她強勢得令他發抖,直到他慌不擇路的咬破了她的嘴唇,聽見她一聲悶哼,才從她手中逃脫出來。
僅僅一個吻,他們之間明明連更深入的事情也做過,顏修齊卻望著她發抖,被她憋久了,眼尾都是楚楚可憐的暈紅,涎液滴落在衣領,看起來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怎么了?”
“無……無事…”
她刻意伸出手想要攙扶,衣冠不整的男修有往后退的趨勢,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停了下來。
他從未見過她如此生氣的模樣,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沉岫云是一個葷素不忌的魔修,她是魔教的一閣之主,是能調令千軍,和魔教首領把酒言歡的存在。
不,她不是這樣的。
他知道另一個沉岫云,她善良、體貼,懂得為他人犧牲。
他知道在懸崖之下搭救仇敵的沉岫云,忍耐疼痛的沉岫云,對待凡人長者溫柔敬重的沉岫云,就連深山之中的兇獸,她也能抱著善意的態度去接近。
或許魔教覆滅是她癡心妄想的一個機會,一個脫離善惡之分,只做“沉岫云”的機會。
是他,是自己,一手毀了她的清風明月。
若不是他,沉岫云不會這么快對正道失去希望,若不是他,魔教亦不會如此輕易的就能找回她,若不是他……他們或許還可以在一起。
顏修齊的眼神漸漸堅定起來,既然如此,就讓他留在她的身邊贖罪吧。
沉岫云眼見他不知想了些什么,把她晾在一邊,索性伸手松開了他的衣領,指尖順著皮膚的紋理探入,低溫讓其感受起來如同一條冰冷的蛇。
不顧池不苦的驚訝,她一層一層撩開劍修的衣物,垂首在他耳畔,感受著他的瑟縮,朱唇吐息,勾勒他的輪廓:
“做本座的爐鼎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