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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瓶紅酒見底之后,唐梓嘉說不喝了。
收拾了桌面,腦子有點昏昏沉沉的倆大老爺們,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真無聊。”老王靠著沙發(fā),手里拿著一個石榴,一粒一粒地往嘴里塞。
“你喝酒了。”唐梓嘉說道。
“對,怎么地?”王助理說道,皺著眉嫌這石榴酸:“你上哪買的這玩意兒,酸不拉嘰的?!?
唐助理說道:“喝酒了別開車,今晚在我家過夜,這樣比較安全?!彼焓謴睦贤跏掷飫兞艘涣?,放進嘴里:“不酸。”
“你的味覺有問題?!蓖踔砥沧斓馈?
“我試試?!碧畦骷螠惿先ィ笾踔淼南掳?,長驅(qū)直入。
王助理不是懵了嗎,嘴巴微微張開,正好方便了老唐耍流氓:“唔……”他皺著眉抗議,不行啊,太刺激了,老子初吻就來這么勁爆的,受不了了。
討厭……
想象中的狂風(fēng)暴雨沒有持續(xù)很久,唐梓嘉目的不是耍流氓,他放開滿臉蕩漾的王助理,說道:“我的味覺沒有問題?”
“啊?”王助理懵逼,茫然,我在哪里,誰在跟我說話,剛才美好的體驗?zāi)?,怎么不繼續(xù)啦?
“甜的。”唐梓說道,他用余光瞥著老王,雖然這樣的老王很可口,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不想當沒名沒分的按摩棒。
“哦……靠……”王助理后知后覺地咬著嘴巴,一副剛才老子經(jīng)受了什么的樣子,羞澀:“那我今晚睡在哪?”
“沙發(fā)?!碧畦骷涡Φ?,看起來就是那么欠扁。
王助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什么?”有種你他媽再說一次,強吻我過后,讓我睡沙發(fā)?你沒有男朋友是正常的,少年。
“你去哪?”唐梓嘉站起來,伸手拉住王助理的手臂。
“打車,再不回去就很晚了。”王助理朝他告別道:“謝謝今晚款待,唐助理,咱們明天見?!?
“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唐梓嘉的眼底流露著一點著急,說道。
“誰跟你開玩笑,流氓?!蓖踔硭﹂_那只手,他像只驕傲的公孔雀一樣,坐在鞋柜邊穿鞋,準備走人。
“那你想我怎么樣?”唐梓嘉跟到他身后。
“什么,我聽不懂你說什么,有點醉了,哎……”王助理站起來,覺得自己頭暈暈地。
唐梓嘉一把抱住他,把他打橫抱進自己臥室。
“……”這孔武有力的范兒,哥哥賊喜歡了……不過一會兒好像會痛,又有點怕怕地。
王助理躺在唐助理寬厚結(jié)實的懷抱里胡思亂想,連姿勢都走了十八個來回。
“你睡在我床上吧,我睡沙發(fā)?!碧畦骷螏退w好被子,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后轉(zhuǎn)頭出去了。
“注孤生!活該你單身一輩子!”王助理咒罵道,他從床上蹦跶起來,撈起枕頭憤怒地砸過去,方解心頭之恨。
第二天,他頂著兩只黑眼圈,跟唐助理一起吃早餐,一起上班。
“今天去看寫字樓。”劉鈺鶴要成立工作室,總不能連場地都沒有。事情交代下來,唐梓嘉就開始注意周邊的寫字樓。
發(fā)現(xiàn)這邊的租金死貴死貴,他本人覺得性價比不高。
當然老板有錢,肯定不會介意租金的問題。只是他希望找個位置不差,租金相對實惠的地方。
好地方可遇不可求,最近正好有一個空缺。
他和王助理驅(qū)車過去看,很滿意,上午簽合同,中午約經(jīng)紀人吃飯,下午聯(lián)系裝修公司,看圖紙看材料,忙得團團轉(zhuǎn),沒有人有時間去計較昨晚那場糟心的約會。
劉鈺鶴一大早在微信群通知:“大家早,起床了嗎?一月十三號,工作室成立發(fā)布會,大家早點來寫字樓集合,順便簽了一下可可和昌月的合同,@徐導(dǎo),你要簽嗎?”
徐磊導(dǎo)演:“你真的要簽我?真的要簽我?”
劉鈺鶴開玩笑的,他知道徐磊現(xiàn)在發(fā)展不錯:“哈哈,被你嚇到不敢簽了。”
一月十三號之前,早就囔囔著要轉(zhuǎn)掉客棧的劉爸爸,終于把蘇州老家的事情處理好,給劉鈺鶴打電話說:“兒子,我這邊好了,你那的地址是什么?”
劉鈺鶴說:“爸,您到機場就行了,我讓人去接您,我現(xiàn)在給您訂機票?!?
“那什么?!眲⒎蓖蝗慌つ笃饋?,小聲問道:“我和你媽全都來了,你那口子沒意見吧?”
劉鈺鶴聽了,一笑,心里又一酸:“沒意見,他歡迎著呢,巴不得您趕緊過來?!弊罱D忿o退了,全家圍著白澤團團轉(zhuǎn),才體會到帶孩子的辛苦。
白天在外面工作,晚上回來只能圍著孩子轉(zhuǎn)。
卿卿我我的二人世界是不存在的,已經(jīng)一周以上沒有親熱過。
“那就好。”劉繁確認過,這才放心地掛電話。
“你爸要來了?”白彥君抱著剛剛尿完的女兒回來,臉上露出一點期待:“什么時候到,我派人去接他?!?
第二天下午六點,周助理在機場接到了劉爸爸。
好久不見的倆人,親親熱熱地寒暄著,從機場一路侃回市中心。能聊的內(nèi)容多了去了,從劉鈺鶴的事業(yè)生活,到白澤這個小寶貝兒,劉爸爸高興得合不攏嘴。
孫女出生了大半年,他卻還沒接觸過。
“爸?”車子還在小區(qū)門口,劉鈺鶴就下去接了。
估計是太久沒見的鍋,劉繁一看見兒子,竟然覺得鼻子發(fā)酸,不自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