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文機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兇器又快又狠,讓葉韶安發出幾絲猝不及防的呻吟,那呻吟聲像一縷春雨灑在殷昱瑾的心田,不由得讓他升起幾分甜,
殷昱瑾看著身下的人,那人輕輕蹙著眉,發絲凌亂地黏在臉上,紅潤的唇角中吐出幾個不清的字眼,他心里不由升起幾分柔情,低頭又一次去親吻葉韶安,
而葉韶安依然避開了他的親吻,
一次還能說是意外,兩次呢?
殷昱瑾眼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他不顧現在的體位,一手捏起葉韶安的下巴,強迫葉韶安抬起半邊身子,冷冷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個位置對葉韶安負擔極大,他無可奈何地睜開眼睛,似乎有些無奈,又似乎有些悲涼,但是無疑,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沒有一分一毫的興奮或者喜悅。
也沒有一分情動。
殷昱瑾甚至可以從葉韶安的眼睛里看見情動的自己。
他的心一點一點地冷了下來。
“王上,”葉韶安平靜道,他的聲音有幾分嘶啞,卻并無半分情感上的波動,“明日早朝,涉及到二殿下認祖歸宗的問題,希望您能參與。”
這句話就如同一盆子冷水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把殷昱瑾都給澆懵了。
這種時候,葉韶安竟然在說那個雜種?!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葉韶安的前面,軟軟的,沒有半分勃起的意思。
如果剛剛那是一盆冷水,現在這就是一場驚雷!
葉韶安竟然沒有勃起!
殷昱瑾草草地射了出來。
他趴在葉韶安的身上,目光陰郁地看著葉韶安的眼睛,那雙眼睛漆黑透亮,清澈又深沉,就像一潭深井一般深不見底,沒有半分情緒。
殷昱瑾陰冷一笑,他只感覺有說不出來的情緒在體內亂竄,憤怒痛恨心冷嫉恨不齒等等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情緒格外不穩定,“你這是廢了?硬都硬不起來?”
“要不要給你喂點藥,嗯?”
這句話堪稱是惡意滿滿,葉韶安的呼吸急促了一二,便恭敬道:“謹遵王上吩咐。”
屋內的氣氛瞬間冷到極點。
殷昱瑾怒極反笑,他指著葉韶安,連聲道:“……好,好,好。”
殷昱瑾既憤怒又窩火,甚至還有幾分委屈,之前的歲月里葉韶安從未駁斥過他半句,現在倒是長志氣了?!現在倒是知道駁斥他了?!都說了日后在一起,這不是葉韶安以前最想要的嗎?!他都給了葉韶安一個承諾了,葉韶安還給他鬧這些幺蛾子!
有了新的更年輕的替身,就迫不及待把他這個舊的替身扔掉是吧?!
做夢!
“你行,葉韶安,”看葉韶安只恭恭敬敬地跪在榻上,殷昱瑾心里的火越燒越旺,他的呼吸越加急促起來,無數傷人的話都在腦內徘徊,不知為何又想起那個被葉韶安接回來的新替身,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只厲聲道,“你不要后悔!”
殷昱瑾利落地穿好衣服,拂袖而去。
葉韶安苦笑,軟倒在床榻之上,吹滅了蠟燭,房間歸于沉寂,黑暗中,只聽得見他一聲又一聲的咳嗽聲。
那一聲又一聲的咳嗽在寂靜的夜晚中總顯得格外寂寥,殷昱瑾躲在外邊聽了一會兒,突然有些難受。
他終是走了。
葉韶安感覺到殷昱瑾走了,咳嗽聲慢慢止住,半晌才幽幽道:“影一,去跟著王上,別出什么事情”
“是。”
葉韶安在暗中揉了揉自己的腰,殷昱瑾下手從來不會考慮他,他自然痛得厲害。
回到寢宮,殷昱瑾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小半個時辰,又想到葉韶安說明天會帶那個所謂的二殿下上朝,心里更是火燒火燎的,干脆就去找牧文靖。
不論何時,不論他情緒多么暴躁,只要看見文靖,他的情緒就漸漸安穩下來。
或許,這就是因為喜歡吧,因為太喜歡,在文靖面前,他從不會失控。
殷昱瑾想起牧文靖那張精致的臉,唇角帶上淡淡的笑意。
牧文靖此時自然未睡,他當然知道他出了一個多么樣的餿主意,又是他親手將這一切桶給葉韶安的,但凡是個有點血性的男人,在知道殷昱瑾打的什么主意后,也不會癡心當個玩偶,
但是葉韶安……他有些拿不準。
說葉韶安孤傲吧,但是在殷昱瑾面前,他可以低到塵埃間,被心愛的人不由分說捅了一刀依然能保持風度禮儀的,這么多年牧文靖也就見過這么一個;說葉韶安卑微吧,又并不是那個樣子,他是大殷的高嶺之花,即使面對殷昱瑾,該不妥協的,他也絕對不會去妥協,
葉韶安總有辦法達到他的目的,只是過于迂回曲折,殷昱瑾自然是看不透的。
而今晚,葉韶安到底會作出怎么樣的回應呢?
真讓人期待,但是真可惜,他什么也看不見。
“文靖,文靖,”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殷昱瑾出現在牧文靖面前,他皺眉道,“你怎么還沒睡?”
“當然是在等你咯。”牧文靖笑嘻嘻地回應,目光不動聲色地閃過一抹得意,看來,葉韶安也沒有那個癡心當玩偶的意思啊。
真是再好不過了。
殷昱瑾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又很是勸了牧文靖幾句,牧文靖笑瞇瞇地聽著,道:“那阿瑾這么晚找我做什么?”
殷昱瑾噎了一下,避開牧文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道:“當然也是想你啊。”
牧文靖在心里嗤笑,傻子才會信這話,面上卻不動聲色,跟殷昱瑾笑鬧幾句,不動聲色道:“……那我上次給阿瑾說的那個主意,那個人用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