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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不舒服。”方知許搖頭說。
陸宴禮心想那就是不開心了。
“我已經登記好了,先入住休息吧。”赫哥將后車門打開,手護著車頂。
方知許抱著陸宴禮下車,跟赫哥說了句‘謝謝,辛苦你啦。’。
赫哥哈哈笑了起來:“我們小知老師就是有禮貌!”
說完一道冰冷的眼神殺了過來。
赫哥笑容立刻消失,恢復回那個冷酷高冷的保鏢形象,仿佛不曾‘哈哈’過,他將手臂一伸,指示往前走即可。
副駕駛座上的雪狼也跳下車,他步伐有些虛弱,脊背卻挺拔。
方知許走到他跟前蹲下,拉住他身上的牽引繩,順勢揉了揉他的腦袋:“雪狼先生你還好嗎?”
“你可以叫我隨遠。”隨遠看向面前的青年:“我還好,謝謝你的關心。”
方知許剛感慨了句好紳士的雪狼,還想摸一下,結果袖口被咬住,手硬生生被拉了回去。
他一愣,低頭看向陸宴禮。
“不許摸其他狼。”陸宴禮將自己的腦袋塞進方知許的掌心:“只能摸我的。”
方知許捏住這兩只抖動的黑色小耳朵:“小氣鬼。”
“我就是小氣。”陸宴禮應說。
方知許沒他辦法,只能不摸了,他將牽引繩繞在手腕處站起身,然后懷里揣著一只,手里牽著一只走進民宿里。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
誰知剛進房間兩只狼就因為誰跟方知許睡一屋發生了劇烈的爭吵,而爭吵呈現的形式是狼的嗷嗷叫。
吵得屋頂幾乎都掀開了。
兩只狼莫名陷入了忘我的境地,就連虛弱的隨遠先生也都似乎恢復了精神。
方知許也試圖勸架,但發現壓根無法介入,他聽不懂狼語,只能從兩只狼爭吵的激烈程度上感覺,應該是罵得挺臟的。
“小知老師,這可怎么辦?”
方知許本來情緒就比較低落,這下被吵得悲傷都沒法延續,他只能用兩根手指堵住耳朵,搖搖頭:“他們太吵了,壓根聽不到我在說話。”
赫哥叼著煙,含糊道:“這要是被人聽到那就糟糕了。”
話音未落,隔壁房間報警了。
“我們是警察,有群眾舉報你們這屋有人非法養狼,大半夜亂叫擾民,你這兩只是狼吧?”
房門打開,幾個警察出示證件,讓他們配合調查。
方知許哪能想到,自己居然被人報警了。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這一大一小的雪狼:“不是的警察先生,他倆是狗,薩摩耶。”
陸宴禮:“汪。”
隨遠:“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