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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澤克也屬于她。
“我想去外地讀職業(yè)高中,這樣就可以離開家庭了,而且還可以早點工作。”她告訴芹澤克也。
紅潤的手尖隨意停留在地圖的某個角落,“也許我們可以去那里。”
在味玉縣調(diào)味市租一個小小的房子。
芹澤克也提出異議:“可你成績不是很好嗎?”
江夏夏玲反問:“那又怎么樣呢?”
她跨坐在芹澤克也的腿上,趴下,讓他用外套把她裹起來試試。
芹澤克也聽話地把她裹起來后說:“這是個錯誤的決定。”
“你告訴我怎么辦吧。”悶悶的女聲透出外套。
他感到為難,無法給出更好的抉擇,只模糊察覺到可惜。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并未經(jīng)歷復(fù)雜世事、被世界排斥、剛成年的“邊緣存在”。
江夏夏玲從外套里探出頭來,認真地詢問:“克也,為什么我會是個小孩子?”當孩子很可憐。
芹澤克也沉默,想到和她相同年齡時自己所經(jīng)歷苦澀童年與晦澀青春。
“鹿兒島很美——我想快點離開這里。”她想,沒有比這更美的地方了。
他開口勸道:“我希望夏玲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高中后期的志向調(diào)查芹澤克也想著那個可憐的少女填寫“就業(yè)”。
孤獨的自己來到她的身邊。
“和你在一起就會很美好了。”江夏夏玲低下頭將耳朵緊貼于他的胸前,聆聽心跳。
……
江夏夏玲16歲時,疲憊的父母終于選擇放手,希望瘋狂的女兒不要再折磨他們,家庭能恢復(fù)往日的平靜。
父母與子女互為磨難。
江夏夏玲出門的時候,媽媽對她叮囑了很多注意事項,爸爸幫她提起行李。
“謝謝爸爸媽媽。”她接過行李,有些害羞、羞愧地小聲道謝。
然后走向自己的未來。
芹澤克也在前方的路口等著她。
她見到他第一句話是:“我們現(xiàn)在是談戀愛了嗎?”
“不是。”芹澤克也搖頭。
江夏夏玲盯著愛破壞氣氛的人嘆氣,用力把行李箱推向他。
“隨便你啦。”她背著手輕巧地跳到男人身旁。
芹澤克也穩(wěn)穩(wěn)接住行李箱,也跟著嘆氣。
他偶爾會露出孤獨的神情。
“沒關(guān)系,我會一直陪著你。”她十指緊扣牢牢牽起他的手。
芹澤克也看著扣住自己的嬌小女孩,她的面部還未脫離稚氣,“你怎么會這么小?”
他感到迷茫,也常常不知所措。
“外表是天生的,不準人身攻擊。”江夏夏玲嚴肅聲明。
他露出復(fù)雜的神色,“不是……”
江夏夏玲想,她怎么會不懂,她明白困擾他的所有情緒與責任。
“總之,等我長高吧。”她卸去全身力氣把全部的自己倚在芹澤克也身上,“好不好嘛?”
“嗯。”芹澤克也說。
“你低頭。”江夏夏玲讓他靠近自己。
他不明所以還是彎腰垂下頭,與少女的高度達到一致。
江夏夏玲親了他嘴角一口。
“欸?”芹澤克也震驚。
他們在調(diào)味市居住、工作。
江夏夏玲有時候會覺得時間過得太快,她好像什么也沒做就22歲了,芹澤克也27歲。
江夏夏玲注視這個她深愛并且一直延續(xù)的男人,看他笨拙地在社會上生存、受挫、惶惶不安,看他因與生俱來的超能力而孤獨。
也許芹澤克也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渴求著同伴。
他們租住的小屋響起扣扣的敲門聲。
“克也,有人敲門。”她躺在沙發(fā)上,用腳尖踢了踢坐在沙發(fā)前專注電視屏幕的人。
“暫停一下吧。”不懂游戲的江夏夏玲催促道。
芹澤克也放下手柄,屏幕里的像素小人發(fā)出爆炸聲。
他打開房門問:“你是?”
門后是一位陌生人,紅發(fā)寸頭的西裝男人自我介紹道:“我是鈴木。”
他代表超能力組織爪邀約芹澤克也加入。
芹澤克也猶豫地回頭望向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的女性,普普通通的江夏夏玲。再看向門外的人時表示了拒絕。
她所在的房間是他的安心之所。
紅發(fā)男人離開前遞給他一把透明雨傘,“外面在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