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也不例外,只是從瑙魯回來的最快的飛機太破,沒有wifi,程有頤算了一下,大概有十個小時沒有和章遲說話了。
他有好多東西想告訴章遲,他在瑙魯看到的藍色大海,晚上躺在帳篷里看到的星空,刻在巖壁上的圖騰,太平洋島國夜晚的篝火晚會,當地人吃得綠色排毒飲料。
他后知后覺地發現,在這段關系中,自己成為了那個時時刻刻想要黏在對方身邊的人。
微信里收到章遲四個小時前的消息:
【老公,歡迎回來!】
【我發現有個ddl要提交給出版社!】
【老公,我不能來接你了[可憐][可憐]】
程有頤看見章遲的表情包,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來,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我打車就行,你多睡會?!?
程有頤還想發一個愛心的表情,又覺得太露骨,猶豫了片刻,那顆愛心還是留在了聊天框里。
回到家的時候,章遲正趴在客廳的工作臺前呼呼大睡,電腦屏幕上顯示著“發送成功”。
看到章遲的黑眼圈,程有頤不由得有些心疼,他拿了床毯子,輕手輕腳地蓋在了章遲身上。章遲不明所以地哼了兩聲,程有頤還以為他醒了,便溫柔地在他耳邊說:“去床上休息吧,這里會感冒的。”
“老公……老公……”章遲似乎還在夢境里面,轉過頭吧咋了一下嘴,忽然驚叫了一聲,“老公!”
章遲幾乎整個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看見茫然失措站在自己面前的程有頤,眼淚刷地流下來。
程有頤微蹙起眉頭,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也跟著疼了一下。他把茫然無措的章遲抱進懷里,拍著他的背脊安撫著章遲,像安慰一直受傷的小貓:“寶貝又做噩夢了?”
章遲微微點了點頭。
程有頤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都是我不好。”
章遲搖了搖頭,手掌貼在程有頤的胸口處輕聲問:“這里還疼嗎?”
程有頤摸了摸章遲凌亂的頭發:“不疼的。”
“你肯定是在安慰我……”章遲垂下眼瞼,“那么重的傷,怎么會不疼。”
程有頤揚了揚嘴角:“不信你檢查檢查?”
章遲抬了抬眉,距離從泰國回來已經小半年,程有頤的身體他不知道檢查過多少遍,但是他還是忍不住。
章遲解開程有頤的襯衫扣子,小麥色的胸膛撞入他的嚴重,在左側距離心臟很近的位置,有一處明顯的傷疤,盡管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章遲的眉毛皺得更緊,他的手指緩慢輕柔地在那處傷疤上仔細撫摸,好像想要把傷口撫平,嘴上半是擔憂半是撒嬌:“以后你出差我都陪你好不好?我真得很怕……你去印度這兩天,xhs不知道抽什么風,不是給我推薦那里的靈異事件解說,就是什么被綁架的故事……我嚇得都睡不著!”
程有頤啞然失笑,這番說辭里面多數是章遲的刻板印象,換做其他人,他早就義正言辭地指正起來,但低頭看見章遲的眼底藏不住的憂慮,程有頤就什么都忘記了。
他在章遲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我打算換到學校里面工作,以后不會經常出差了。”
說罷,他又把章遲抱起來,坐在桌子上,細細密密地吻起來。程有頤嘴上笨拙,就只能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歉意和愛。
……
章遲覺得他和程有頤之間的關系變得有些不一樣——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從前程有頤似乎對這種事情并不熱衷,自己往往是更主動的那一方。
從泰國回來以后,程有頤的技能點好像被點亮了,簡直無師自通,他到真成了學生,只需要聽老師的話,就能夠享受無邊的快樂。
“在想什么?”程有頤懲罰似的用牙齒蹭了一下。
“嘶——”章遲腦袋“嗡”地一聲,好像有煙花綻開,他顫抖著腿說:“我那天,看了一個漫畫,里面有個動作是……”
……
在表達愛意這件事情上兩人向來百無禁忌,章遲年輕氣盛需求旺盛予求予取,程有頤就縱容著他,家里的每個角落都可以是歡樂場,可是溫柔鄉最后還是臥室的床上。
偌大的一張床上,兩人抱在一塊,身上未干的汗水昭示著剛才的激烈。
程有頤在章遲的額頭上吻了吻,章遲就默契地抬起頭,甜膩膩地叫了一聲“老公”。
程有頤每次看見章遲身上的痕跡時,都會自責許久,那些紅色的印記在紋身上格外扎眼,他輕輕撫摸著這些痕跡,內疚地說:“寶貝對不起,我下次輕一點。”
章遲假裝不在意地打了個哈欠,牽動胸口的肌肉時卻還是疼得“哎呦”了一聲,他尷尬地笑了笑:“沒事,我就喜歡這樣……你之前不是還和我說過那個什么,福林的理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