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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秦桑的電話都還是無人接聽,后來就直接變成了關機。
開拍的第一天,導演沒有安排夜戲,宋之問還是折騰到大半夜才睡著,他怕秦桑看見了又給他回電話過來,破天荒地把手機開機放在了離枕頭不遠的地方。
第二天醒過來,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翻手機,結果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充上電重新開機,還是沒有未接電話。
小李過來找他去劇組的時候,明顯發現他宋哥今天低氣壓,太可怕了……
今天白天的戲份有他和女主角的對手戲。
鳳輕消化掉自己重生這個事實后,決定來找自己前世后來的夫君,她這一世,要護住她的家人,也要護住她的夫君,她要把那個昏庸的皇帝拉下皇位,讓她的夫君坐上那個位置,這樣才能讓他滿腹才華得以施展。
前面的劇情都很順利,片場的人都似乎被兩人帶入了戲,秉著呼吸看二人的表演,結果就在龍覃坐在王府的會客廳見這個鳳家大小姐的戲份時,出了差錯。
鳳輕只帶了一個小丫鬟過來見他,她剛進門,導演就喊了卡。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寶貝們的營養液和地雷,么么么
☆、第33章 jj|宋影帝的特殊愛好
女主角鳳輕身邊站著的小丫鬟不是秦桑又是誰。
原著中, 這個小丫鬟是個啞巴, 卻是個很重要的角色,最后會替女主角擋一刀,然后中毒而亡。
宋之問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出現在這兒,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導致導演喊了卡。
宋之問一點都沒有影帝的架子,頗為客氣地和眾人道了歉,又對導演說了聲不好意思。
導演只當他是一時的疏忽, 揮了揮手表示沒什么關系。
秦桑看都不看他, 退出屋子內, 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啞巴丫鬟。
很快,場記打板,這場戲又來第二條。
鳳輕蓮步輕移,上一世做了幾年的秦王妃,一朝被害,重生回閨閣, 但早忘了閨閣女子該有的嬌羞,反而渾身上下都是一股王妃的氣勢。
秦王龍覃從她進門開始就皺著眉看她, 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很詭異, 他看不透, 所以很抵觸。
秦桑這個演丫鬟的倒是稱職,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得很低,宋之問心里癢得難受,幾乎用盡自己的所有忍耐力才壓抑住了想往她身上看的沖動。
等這場戲過了, 宋之問的眼神不閃不避地落在秦桑身上,秦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往旁邊正在補妝的許梓念身后躲了躲。
等到化妝師也去給宋之問補妝,他才稍微收斂了一點,只是仍然望著這個方向。
許梓念補完妝,發現了他的視線卻誤會他是在看自己,眉頭輕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裝,又轉頭隨便拉了個人問:“我剛才演得很差勁?”
被抓壯丁的秦桑:……她能直接告訴視后其實影帝他看的是我嗎……
當然不能!于是,她只能就許梓念的表演做出評價:“不會,許老師演得很好。”
許梓念聽見她對自己的稱呼,哽了一下,但也不在糾結宋之問看“她”的問題。
女主角鳳輕來□□,本來是想和秦王做一筆交易,但最后卻改變了想法,改了口風,只說是來探病的。
她和秦王有婚約,說來探病也是在情理之中。上一世,兩人成親后,秦王對她愛護有加,最后兩人被處死的時候也正是感情正濃時,這突然的重生,秦王還沒對她生出別樣的感情,鳳輕卻是帶著強烈的愛回來的。
所以等她要離開□□時,看著龍覃那雙客氣疏離的眼睛,還是沒忍住向他暗示自己的心意,但來得及她根本沒帶什么東西出來,只好順手把頭上的木簪子取了遞給一邊的啞巴丫鬟,示意她呈給半倚在椅子上的秦王。
“聽聞秦王殿下一手雕花深得先帝與太后的喜歡,不知道鳳輕今日有沒有這個榮幸得王爺一根雕花簪子?”鳳輕的話直白又大膽。前世,龍覃后來跟她雕了一根簪子她一直戴著,回來沒有了,只好隨便尋了一根木簪戴著,尋思著以后成親了就讓他雕給自己,倒是沒想到,時間提前了。
啞巴丫鬟——秦桑捧著木簪子低著頭走到龍覃面前,恭恭敬敬地雙手呈上去。
龍覃看著那個丫鬟好幾秒,伸手想去拿那只簪子,誰知道到中途又收回捂著胸口不停咳嗽起來。
秦桑還是保持著那副姿勢,只是遞簪子的那雙手之間微微泛白。
秦王咳嗽慢慢緩下來,才又伸手去拿,他握住那只木簪,在秦桑的手掌上停留了幾秒的時間,眼神沒有焦點,似看著自己的手也似看著前方這個低眉順眼的丫鬟,唇瓣微啟。
“鳳小姐嚴重了,本王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禮物贈予鳳小姐,既然小姐喜歡這雕花,那本王就在這簪子上雕了送給小姐便是。”他的聲音比先前更虛弱了幾分,“只是龍某今日可能實在無法做這樣精細的手工了,只有改日龍某的身體情況稍緩和才能做出來了。”
鳳輕聽他那一陣咳嗽就已經全身的肌肉緊繃了,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不礙事,王爺的身體最重要。今天突然來訪是鳳輕思慮不周,我和丫鬟就先回府去了,還望王爺保重身體。”
啞巴丫鬟這才緩緩退回鳳輕的身邊,又和她一起離開王府。
這場戲拍完,導演大手一揮讓眾人休息半個小時。
許梓念和宋之問都回了各自的化妝間。
秦桑一直注意著宋之問的情況,看他進了化妝間,趁人不注意也溜了進去。
里面只有宋之問和小李,連化妝師都不在。小李見是她,知趣地拉開化妝間的門出去望風。
宋之問坐在椅子上,從鏡子里看著秦桑。
秦桑把手背在背后,朝他走過去。
宋之問手里還把玩著剛才那只木簪子,等她走近了,突然起身轉過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簪子插入她的假發里。
隨后抱著人在椅子上坐下。
秦桑不適應坐在別人腿上,掙扎著想起身,被宋之問武力鎮壓了。
“我抱回兒,桑桑。昨天跟你打電話你一個都沒接,也不回我電話,擔心死我了。”宋之問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委委屈屈地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