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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層只有一位住戶,倒是省了很多麻煩。
宋之問低了一雙女士的拖鞋給她,秦桑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帶了些疑惑。
“新的,為你準備的。”宋之問像是知道她心里的疑惑似的,不等她開口問自己先解釋到。這雙鞋,是他前不久才備的。
秦桑心里一驚,為她準備的,算準了自己會來這兒?
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粉粉嫩嫩的拖鞋,不敢茍同宋影帝的審美。
宋影帝給她接了水,又從冰箱里拿出一堆水果招呼她,秦桑看他從進了公寓門就沒停下過,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他有哪點像是受傷的樣子,自己也真是信了他的邪才會真的跟他回家。
方星暉本來是要去醫院找他的,但是手底下的另一個藝人在公司里談合同,結果出了差錯,他只好在公司先把那邊的問題解決完。
“宋……阿問,你的戲服,真的不用先換下來嗎?”秦桑看著仍然穿著臟兮兮的戲服的人終于忍不住提醒他。
宋之問一直顧著照顧秦桑都忘了自己身上還穿著戲服,現在聽她提起,似乎在圍著自己身邊的空氣都有股子異味。
他向來愛干凈,臉色立刻沉下來,“桑桑先坐一會兒,我進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秦桑點頭,“你的傷口不能沾水。”雖然知道他應該有這個常識,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宋之問進了臥室洗澡,秦桑坐在沙發上打量了一圈他的公寓。
面積很大,但是裝修得一點都不會給人空曠的感覺,家具都是簡約風,大多都已灰白黑三色為主,收拾得很干凈,進門時也不見有什么臟衣服臭襪子亂放的模樣。他的生活習慣是極好的。
外面的陽臺上放了一個秋千,有一個魚缸,她起身站了出去。魚缸里沒有養魚,只養了一只烏龜,看起來年頭也挺久了,個頭不小。
宋之問穿著寬大的浴袍從浴室出來,精壯的胸膛露了些許在外面,上面還有剛才沐浴留下的水珠。
出來就看見她坐在秋千上,夠著趴在魚缸上看他從小養的那只烏龜。
“喜歡烏龜?”宋之問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從她背后撐在魚缸上,變相的將她圈在懷里。
秦桑聞到了來自他身上剛沐浴完之后殘留的沐浴露的清香,不敢往后挪,仍然趴在魚缸邊上,悶悶地回答他:“我也有一只,養了好久好久,和這只差不多大小。”
宋之問維持這樣的姿勢足有兩分鐘,只是感覺到左臂上傷口有輕微的撕裂感,才戀戀不舍地收回自己的手臂。
秦桑感覺到他和自己拉遠了距離,松開抓著魚缸的手,腳下稍用力,借著秋千蕩遠,從秋千上站起來重新進了客廳。
看見他只穿了一件浴袍,下意識就開口,“不會冷嗎?當心感冒。”說完她就覺得自己太多管閑事了,本來出現在這兒就已經很不像她行事風格了。
他倒是很開心,臉上的笑意毫不遮擋,“桑桑肚子餓嗎?”
秦桑認真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胃,誠實地點點頭。
“我也餓。冰箱里有食材。”宋之問只說了這么一句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話,又不見他起身去廚房做。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坐了半天,“我是病人。”宋之問不愿意承認自己不會做飯這個事實。
“我不會。”相比于宋之問的遮遮掩掩,秦桑就坦誠得多了,她的手藝頂多能下個雞蛋面。
“……那我叫外賣。”宋之問在考慮自己抽空去報個廚藝班的可能。
宋之問剛掛了外賣電話,門口就有人敲門。
“這外賣速度太快了吧?”秦桑不敢置信地指指大門。
宋之問哭笑不得,小姑娘腦袋里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是外賣。
“我去看看。”他揉了揉她觸感極好的長發,錯身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人是方星暉。
“不方便?”看見門口一雙女士的鞋,方星暉問他。
“方哥說笑了。”宋之問把他讓進屋。
“方哥,你好。”已經在餐桌邊坐下的秦桑朝進門的方星暉打招呼。
方星暉聽見聲音有些耳熟,待到走進去才看見是她,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宋之問。
這個小祖宗為什么會在這兒?自己藝人這是要和老板搶人?
心里雖然閃過不同的想法,但臉上絲毫未顯,仍舊是那副溫溫和和的笑意跟秦桑打招呼。
秦桑知道方星暉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是有事和宋之問商量的,看來今天宋影帝的外賣是吃不成了,準備拿了自己的手機先離開。
宋之問拉住她,不顧方星暉的詫異,“吃了飯再走,菜都點上了,我一個人吃不了。”
一旁的方星暉自然又是吃了一驚,為宋之問對秦桑的態度。
她不說話,看了一眼一邊的方星暉。
“沒事兒,小秦留下來和之問一起吃飯吧,我過來和他商量商量今天的事,說完就走了。”金牌經紀人的眼色不會連她是顧忌他自己都看不出來。
見他發了話,秦桑又坐回餐桌邊,靜候自己的外賣,宋之問點了糖醋排骨和酸菜魚,不吃白不吃。
方星暉和宋之問在沙發上坐下,說話的聲音不小也不大,秦桑剛好能聽清。
“今天的事準備怎么辦?媒體已經曝光了,藏是藏不住的,也沒必要藏,你是受害者。這件事你雖然受了傷,但是也不是沒有其他的好處,之前的艷.照門可以趁著這次機會洗白,說成是他對你怨恨,有心陷害。”方星暉客觀地跟他分析這件事的利與弊,“周立新在我來的路上聯系我了,希望我們可以說成是誤會,把黑鍋甩給道具組,說他以后再不會讓趙博睿和你作對,還將手里好不容易拿到的一個好資源拱手相讓。”
宋之問不言語,利誘,這是周立新慣會做的事,只是他對這趙博睿可比對當初的自己好多了,也可能是現在他手下就趙博睿一個人的緣故。
“于導是咱們公司的人,肯定是向著我們的,就算實話實說也能給他個不小的罪名,公司讓我問問你的想法,這件事主要還是看你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