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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進入黎明前最黑暗,陰沉的時段。
周圍很安靜,靜謐得能聽到心跳,它的跳動異常緩慢,非常單調。嚴朗之口干舌燥,身體發熱。想睜開眼看看自己在哪,卻怎么也睜不開,她痛苦地皺眉,握緊拳頭,卻發現四肢被綁住,怎么掙脫都掙脫不開,耳邊傳來咕咕隆隆的聲音,呼吸變得困難,如墜入深海,就快窒息。
就在這時,黑暗中游過來一個長發的女人,她說:別怕。然后她解開那些束縛。
空氣一下子涌進來,得救了,容容!嚴朗之大喊一聲,睜開眼,面前一片漆黑,鐘聲咯嗒咯嗒,空氣里有熟悉的味道,是自己的臥室,她大口地喘氣,打開床頭燈,一摸頭,發現滿額頭的汗。
看一下時間,是凌晨三點,幾點睡的已經忘了。
渾身難受,又悶又熱,呼吸間不僅有酒還有信息素的氣味,嚴朗之撩撩頭發,下床去沖涼。
秋天的凌晨有點冷,她淋冷水卻不覺得一絲寒冷,只有熱意減退的爽快感,可只是暫時的,出了浴室,那股熱意又涌了上來,一部分沖向腦袋,一部分正有往下沖的趨勢,身體出現這種情況..嚴朗之驚愕地空張了下口,心下一驚,發現發熱期到了..
算算日子是差不多了,可是提早了三四天,這么突然,該怎么過..和容容嗎?她說過發熱期會陪著自己的。
抱著希望,嚴朗之找到終端,可那一點希望一下子就破滅了,因為尚容一晚上沒有發信息過來。不爭氣的眼淚,滴了一滴到屏幕上,眼淚從眼眶滑落,燙得皮膚發疼。她擦掉淚水,迅速換好衣服出門,往市東區別墅去。盡管路上發熱狀況可能會加重,但是她還是義無反顧。
也許在發熱控制不住的時候,容容就會出現了,她不會真的對自己不聞不問..即使再忙碌..這不是賭氣,只是想證實。
凌晨三點半,一陣陣沉悶的引擎聲在安靜的嚴家車庫里,顯得十分突兀駭人。駕駛座上,嚴朗之緊閉雙唇,下巴繃緊,臉色異常地粉紅,信息素控制不住地飄散在身體四周,她猛地踩下油門,沖出車庫和大門,飛奔向公路。
迫不及待地往市東宅邸的方向趕去。
到目的地時,嚴朗之發熱得更厲害了些,呼吸之間都是信息素的氣味,她沒當回事,捏緊方向盤,繼續往里開。
車子也懶得停進車庫了,隨意停到院子里的臨時車位,嚴朗之扶著車門下車。就在這時,安迪急急忙忙來了。
嚴朗之微蹙著眉,斜睨了一眼安迪,微喘著說:給尚容打電話。說完,走進房子。
一股濃郁的香甜氣味隨著嚴朗之的離去飄散在空氣里,安迪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嚴朗之已經把大門關上,但空氣里還留有她的信息素氣味,甜得不像個alpha,她皺緊眉頭,忙跑回門房打電話。
門一關上,嚴朗之就忍不住了,她急忙脫掉外套,跑向冰箱,開了兩瓶能量飲料灌下,但身上的熱意沒有因此減退一分。她喘了一聲,扶著扶手往樓上去,將自己關在臥室里,關好門窗后,躺在床上等尚容來。
沒等多久,熱汗打濕了嚴朗之額前的發,被窩變得又熱又潮濕,一股癢意從她的小腹開始竄向四肢百骸,心咚咚咚地跳,眼睛焦距逐漸渙散,一種想要抓著什么狠狠啃咬、揉捏的沖動在身體里沸騰起來,她握緊拳頭,咬緊唇,雙腿夾住被子,無意識地磨蹭。
容容...容容...嚴朗之輕聲呢喃著,仿佛在尚容的身邊,臉往被子上蹭,手不由自主往裙底摸。
那里又濕又熱,alpha性器微勃,小穴卻濕得不行。在碰到濕潤的小穴時,嚴朗之嚇了一跳,急忙停住,連發情期都變得和omega一樣了嗎?之前發熱期性器都是全部勃起的..現在怎么了,難道是被操上癮了..
來不及細想,熱潮再次涌上來。嚴朗之把被子揉得更緊了,但這如隔靴撓癢,只讓兩個性器官的敏感程度到了另個高境界,卻得不到滿足。性液在她的蹭動下蹭了不少到白色的被子在上,洇出一圈又一圈的透明色印記,而且還有變大的趨勢..
好想要容容..迷迷糊糊之間,嚴朗之心底渴望著,她不停地喊著尚容,手再次不由自主輕輕地摸向自己的腿心,時而在性器上,時而在小穴口。她脫掉裙子,將手伸進小褲里,輕輕擼弄自己的性器。
就像尚容第一次為她手交時一樣,嚴朗之想象尚容在身邊,將頭埋進枕頭里拼命嗅著,可上面只有她自己的味道,心里渴望的人不在身邊,肉欲不斷加深得不到滿足。
嗚...嚴朗之難過地發出一聲嗚咽,將手從褲子里拿出來,強烈的酸澀感在短時間內替代了發熱期的性渴望,無限的空虛感將她打入深淵。可發熱期帶來的本能瘋狂的渴望很快卷土重來,不過一分鐘,她再次發熱。
朦朧間,好像有人在敲門,不停地喊著,嚴朗之咬住嘴唇,忍耐著欲望睜開眼,四處尋找尚容的影子,可并沒有,墻上的過濾系統屏幕上,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半。
容容..你什么時候才來..容容..嗚絕望的眼淚落在布滿情潮的雙頰,她痛苦卷曲著身體,將自己抱成一團。
門外的敲門聲漸漸地減弱了。
突然,走廊上傳來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兩道聲音爭鋒相對起來,接著砰一下,臥室的門打開,白色的燈光猛地照進昏暗的房間,一位散落著黑色長的女人,穿著一件薄薄的長袖,慌慌張張地沖進了臥室。
一股清冽舒服的氣息隨著她的到來貼近了嚴朗之,她在欲望深淵里,努力睜開眼去看。尚容心疼的眼神,焦急的模樣,像一道光,照進她的心底。
容容...淚水就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迸出眼眶,不斷流下。
朗之,對不起。我來晚了。尚容心疼地望著嚴朗之染滿情欲,萬般忍耐的面容,顫巍巍地抬起手,輕輕抹去那淚水。
當安迪打電話告訴她,嚴朗之發情了,還在大半夜飆車回來,她嚇壞了,雖然她人沒事,但是那個過程想想就后怕,要是稍微有點差池后果不堪設想!
這個笨蛋!為什么發熱期不先用抑制劑控制住,還要這樣不顧一切趕回來。為什么朗之會這么傻?這么做不是為了她,還能為誰,她想不出來。
尚容輕輕撈起嚴朗之赤裸的身子擁入懷中,不停地親吻她的額頭,粉紅的臉頰,撫摸她的脊背,最后她吻住那發燙的唇,呼吸交換之時,她情不自禁酸了鼻子。心里想的是,只要不讓嚴朗之這么委屈,就算不做這個市長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