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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林生反應過來的時候，屋里就只剩下了虞念嬌和他兩人。

回想起剛才在封老道的急聲催促下，和虞老太太殷切的目光中，自己應承下了此事。

在眾人離開房間時，虞老太太來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交代，“好孩子，謝謝你愿意救我家嬌姐兒。”

“只是我家嬌姐兒畢竟還小，你待會行事需得輕著些。”

“慢些，體貼些，莫傷著了她。”

當時的林生只顧著點頭應到。現下真輪到他上場，倒是有些犯了難。

林生往床邊走去，第一次瞧真切了虞家小姐的模樣。

精致小巧的臉蛋，櫻唇瓊鼻。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不點而赤。只是現下病著，失了氣色。但也是他見過最最好看的小女娘了。

關于封老道交代的要他做的事。雖然已經到了可娶妻的年紀，家里也已經幫他張羅了。可卻從來沒有真正的實操過。

也有見過，只不過是田間交合的野貓。公貓壓在母貓身上，發出刺耳的叫聲。

也聽別人說過一回。是在回家的路上，撿到了醉倒在村口的劉大壯。好心想把他送回家，可這家伙酒還沒醒，見是自小看著長大的弟弟，調笑著，愣是一股腦的把自己剛才去青樓的艷遇講給人聽，雖然用詞粗俗，但到底是講的活色生香。

說到底是男人，也可以說是天性，這些事兒上也總能無師自通。

林生在床畔坐下了，沒急著上去脫衣服。

眼前到底還是個小女娘，瞧著比自己小許多，無端讓人憐惜著。

林生握住了虞念嬌的手。手比他的小多了，林生一手便能完全包裹住。

手也比他嫩多了，摸上去像是豆腐似的。這是林生能想到的唯一形容。

畢竟他是土里生土里長的粗人，粗活累活做慣了。她是富貴人家的嬌嬌女，心尖上捧著的。

她的小手冰涼的，雖然蓋了被子卻還是很涼。林生用手握住想替她取暖。

本來躺在床上無知無覺的人，手也輕微的回握了一下，是尋求溫暖的本能。林生感覺到了。

感覺到自己的行為真的是有用的，他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林生輕柔的扶住虞念嬌的肩膀，想將她扶起來抱在懷中。

就像以前在家時，弟妹生病了，都會纏著要林生抱。說二哥身上暖烘烘的，像個大暖爐，抱起來可舒服了。

而虞念嬌這邊，自從昏過去之后，再次睜眼又到了那片荒蕪之地。

只不過這次更令人害怕，要說上次還能望到四周是無邊際的，而這次卻昏暗的看不見了。

那些灰色的霧團越來越多，他們上下漂浮變換著形態。有的會變幻出類似獠牙的形狀，不斷地向她靠近。慢慢地那些霧團又開始試圖穿過她的身體。

要說之前被霧團穿過身體時，虞念嬌還沒有太大的感覺。但這次不一樣，每當霧團穿過她的身體，她就感到一分寒意。這些寒意在體內慢慢積聚，似是凍住了她，讓她變得遲緩，變得無力。

不知過了多久，虞念嬌已經無力支撐，癱倒在地。意識也逐漸渙散。

虞念嬌本以為此生就到這里了。

可迷蒙中覺察到手心傳來一絲暖意，漸漸地這暖意彌漫到了身體。虞念嬌能感受到，那些不停攻擊她的霧團，速度開始減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