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水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40章 兄弟是不可以親嘴的!
沉睡中的沈絕乖得出奇,或許是因為呼吸不過來,還主動張開唇讓蕭煜幫他潤唇。
沈絕的唇很軟,像是在吃水晶糕,軟軟的,甜甜的,蕭煜非常暢快地吃了個半飽,直到察覺到睡夢中的沈絕在微微抵抗,他才終于松開。
又沒做什么,只是在幫他潤唇而已,這也不愿意。
蕭煜生氣,卻也不舍得松開沈絕,依舊把他半抱在懷里,讓沈絕一直靠在他身上睡覺。
經過他的一番幫助,沈絕的嘴唇果然變得紅潤不少,誠然蕭煜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可是沈絕的嘴唇看起來真的很需要他幫忙。
兄弟之間理應互幫互助。
嗯,就是這樣。
懷里的人睡得暖乎乎的,時不時地會動一下,后半夜或許是冷了,一個勁往他懷里縮,蕭煜就只能把他抱得更緊。
牢房條件終歸是不好的,等過幾日條件好了,給拾柒換上最軟的被子,就不會再冷了。
可是不冷的話,拾柒就不愿意鉆他懷里了,這倒也是個問題。
蕭煜胡思亂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結果,抱著沈絕睡了半夜,直到天明才把沈絕的昏睡穴給解開。
只是雖然解開了,懷里的人依舊沒什么動靜,蕭煜疑惑地又探了探他的呼吸,呼吸平穩。
只是睡著了。
于是蕭煜就更加理所當然地抱著他,畢竟地板很硬,睡他身上比睡地板好無數倍。
抱著沈絕的時間過得很快,蕭煜都沒怎么抱夠,柴房門就被打開,看守的刺客從外面丟進來兩個梆硬的饅頭。
甚至都沒個碗裝著,就這么丟在地上滾了幾圈,沾了不少灰塵。
蕭煜皺了皺眉,沒去管那兩個饅頭,外面的刺客見他們倆抱在一起,嗤笑一聲:“死斷袖。”
蕭煜:“?”
這句話實在有失偏頗,怎么能用斷袖來玷污他和拾柒純潔的兄弟情,那真是有眼無珠。
蕭煜扣著沈絕的腰,把他往懷里攬了攬,對那刺客投去一個“你根本不懂”的眼神。
刺客嫌棄地“呸”了一聲,轉身就走。
或許是因為有怨氣,刺客離開時把門甩得震天響,這樣響的聲音終于把沈絕給吵醒了。
他每次睡醒都像是喪尸復活,開頭便是沖著蕭煜的臉砸了一拳,蕭煜對他不設防,自然沒能躲開。
隨后沈絕就想接著伸個懶腰,卻因為身體被蕭煜抱著無法完全伸展,腳在地上徒勞地又踢了踢,順手又砸了蕭煜一拳。
力道不大,跟撓癢癢似的,蕭煜根本沒放在心上。
原本想照常起床打一套廣播體操的沈絕錯愕地睜開眼,先看見自己面前放大的一張臉。
昨天被抓到以后,刺客就毫不留情地把他們的面具給摘掉了,以至于現在,沈絕看見的是一張和四皇子五分相似的臉。
一覺醒來看見領導,無論放在哪里都可以稱作是恐怖故事。
無論看多少次,沈絕也還是難以接受這張臉,雖然相貌歧視要不得,但……
沒辦法,他承認他歧視四皇子。
沈絕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從蕭煜的懷里跳了出來,本來剛睡醒腦子就不靈光,現在就更不靈光了。
沈絕拍了拍狂跳的胸口,對上蕭煜錯愕的目光,欲蓋彌彰:“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離你這么近,還坐在你懷里……”
沈絕話音一頓:“我為什么會坐在你懷里?”
那樣的距離,沈絕現在實在不敢回想,意識到這件事,他開始渾身不自在,低下頭避開了蕭煜的視線。
蕭煜回答得理所當然:“地上又冷又硬,你還一直往我懷里鉆,我只能抱著你睡。”
沈絕:“……”
沈絕自己睡相不是很好,他是知道的,以前家里給他買的床都是最大號,就這樣他都能睡到地上去,想來他昨晚應該沒做什么好事,或許還一直扒拉著拾九不放。
這樣的糗事讓他尷尬得無話可說,也不好意思再怪拾九,雖然抱著睡是很讓人害臊,但畢竟是拾九收留了他,他總不能繼續罵人。
沈絕悶了半天,終于吐出幾個字:“那真是謝謝你了。”
蕭煜微笑:“不用謝,你抱起來很軟。”
沈絕:“……”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發表感言了吧,總像是那什么不小心419以后說“你很好睡”之類的話,于沈絕而言不算什么好話。
他獨自縮回角落開始裝蘑菇,昨夜就沒吃飯,又一睡睡到大中午,沈絕的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
不想和拾九說話,沈絕就自言自語:“都中午了,怎么沒人送飯?”
正說著,他就看見了角落里的臟臟的兩個饅頭。
震驚至極,沈絕指著那兩個饅頭問蕭煜:“那是我們的午飯嗎?”
蕭煜點頭。
沈絕是真崩潰了,被抓也就算了,睡柴房也就算了,旁邊是豬圈臭得要死也就算了,他的午飯竟然就是這么個又臟又硬的饅頭。
還連點水都不給。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沈絕擦了擦眼角,恨恨道:“都怪四皇子這個喪門星。”
蕭煜:“……”
現在再被罵,蕭煜已經可以從容接受,反而看見氣得嘴唇都在抖的沈絕,他竟然從心里涌上來一些快感。
嘰里咕嚕說什么呢?想親。
那兩個發霉的饅頭沈絕肯定是不愿意吃的,他看見地上放著的兩個包袱,慢慢地挪著自己餓得發軟的身體去拿吃的。
還好還好,小歡給他們做了好多的餅,能勉強撐一撐。
沈絕扒拉出兩個餅子,一個分給拾九,一個他自己吃。
他整個人垂頭喪氣地窩在角落,坐成一團,手里拿著個比他臉還大的餅子艱難地啃著,餅子太硬,他要努力地才能把餅子咬下來,然后放到嘴里嚼嚼嚼。
這么難吃的餅子,虧得他也能吃下去,嘴里塞得滿滿的,像是餓了很久的小花貓,開始狼吞虎咽。
蕭煜盯了他片刻,提醒道:“吃慢點。”
沈絕含糊地“嗯嗯”兩聲,沒怎么聽,他剛才都餓得身體發軟了,再不吃是要真的餓死了。
吃完一個比臉大的餅子,沈絕“騰”地起身跑到門口拍門:“水水水,我要喝水,我要渴死了,快點給我水。”
俘虜沒有俘虜的自覺,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不過他這樣的喊聲還真有用,很快,門口出現一道身影,遞給了沈絕一壺水。
沈絕咕咚咕咚灌下去半壺,一抹嘴角,活過來了。
喝完還不忘記蕭煜,提著水壺來找他,生怕他的拾九餓了渴了,巴巴地遞上去:“喝吧。”
這壺水是沈絕喝過的,見蕭煜猶豫,誤以為對方是嫌棄他,沈絕剛想要擦擦壺嘴,蕭煜就已經接了過去,沒有嫌棄,十分自然地喝了一口。
水珠沾在他的唇角,慢慢地往下滑落,沈絕又再次不自在地挪開了視線。
那張臉實在和四皇子太像了,恍惚讓他覺得自己在和四皇子共處一室,甚至喝一壺水,說是鬼故事都可以。
沈絕默默離蕭煜遠了些,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嘴。
他今日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的嘴唇有點點痛痛的,應該是昨夜沒喝水太干燥了,但是現在喝完水,還是覺得沒什么好轉。
還是有點麻麻的,碰一下還會有點脹痛。
興許是這幾天有點上火,問題不大。
沈絕正琢磨著去找個鏡子照照,目光略過地上的包袱,疑惑又震驚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是吧,他的夜明珠不是被偷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沈絕幾步就走到夜明珠旁,閉眼,又睜眼。
真的回來了!
沈絕激動地打開另一個包袱,拾九包里的寶貝也全都回來了。
沈絕又驚又喜,飛快把東西往里藏,又開始尋找這柴房有沒有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就這樣抱著叮鈴桄榔的兩大包,在柴房里尋找了半天,還是沒能尋找到一個好地方。
蕭煜看不下去提醒他:“別藏了,既然給你放回來了,就說明他們不會再拿你的,再藏一回若是又丟了呢?”
沈絕想想,這話還是挺有道理,于是給兩個包裹都打了個死死的結,此地無銀地往他們身后藏。
因為這兩包寶貝的失而復得,沈絕心情極度興奮,都忘記了他和蕭煜還在別扭著,用亮亮的眼睛問他:“這些東西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昨夜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睡著了,想不起來了。”
蕭煜睜眼說瞎話:“許是他們良心發現吧。”
雖然有點不太合理,但回來都回來了,沈絕也根本不計較這么多了,開開心心地打開包袱確認了好幾遍。
現在畢竟是寄人籬下還是俘虜,沈絕依舊還有些擔憂,扯扯蕭煜的袖子和他確認:“那我們什么時候會被救出去呢?我不想住柴房了。”
條件差還是其次,主要是在這里完全無法打探外面的消息,與世隔絕,很容易讓人崩潰。
蕭煜估算了一下時間,回答道:“兩三日吧。”
兩三日已經足夠報信,一來一回的也差不多了。
兩三日倒是還好,勉強還是在沈絕的可接受范圍內,睡個兩三覺就過去了,雖然地板真的好硬。
如果說以前的沈絕每天都在摸魚,完全沒有給四皇子賣命的話,那么這次的沈絕自以為自己應該真的算是把性命都豁出去了。
他一只手抓著蕭煜,嘀嘀咕咕開始自說自話:“你說四皇子會不會感謝我為他賣命,賞給我好多好多金銀財寶?”
“這樣的話,我就能有花不完的錢,可以買個大房子吃喝不愁了。”
蕭煜沒理他,沈絕就拍了他一下:“你說話啊,四皇子究竟會不會給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