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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見他邊朝后躲邊擺手抗拒,哪里肯放過他,高大的身體亦步亦趨,兩步便將他頂在車上。
“你放心,下午的戲非常好拍。你的戲份就是發高燒躺在炕上,人事不知,也不用說話,主要是拍我的獨白和內心戲……”
當午被他整個人壓在車箱上,呼吸不由自主地緊促起來,尤其是聽到他說的這番話,更是又急又氣。
人家影帝的意思表達得已經很清楚了。
你根本不用擔心屁股的事兒,也不用擔心能不能走路或是坐著,因為今天下午的戲你只需要躺在炕上裝死就可以了!
楚河慢慢解著當午的衣衫,“而且我覺得你現在演戲還在入門階段,最欠缺得就是體驗,所以,我想幫你增加這方面的體驗,你懂嗎?”
楚河的聲音低沉中帶著男低音特有的磁性,在耳邊傳來,說不出的誘惑和動人。
可是影帝先生請你等一下再誘惑我好嗎!
什么叫我欠缺體驗,你想幫我增加什么體驗?我真的不懂哎!
當午:“我沒懂你說的意思,你剛才不是說下午是拍我高燒昏睡的戲嗎?一個昏睡的戲,你想怎么幫我增加體驗?”
楚河嘴角向上翹了翹,露出一絲痞痞的壞笑來。
“要想演出一個發燒病人的癥狀,當然不一定真的要發燒生病,可是如果我們在沐浴間的水里共渡一個中午,讓我好好幫幫你疏通下管道的話,我估計下午你應該可以找到那種發燒后全身無力、虛脫昏迷的感覺,那樣你的表演肯定會很自然流暢,這也算是一種體驗派的演技學習,懂了嗎?”
我不懂!
我也不想懂!
你根本就是在耍流氓,根本就是要欺負人家,還非說是什么生活體驗,體驗你個鬼啦!
兩個鐘頭后,躺在火炕上的當午雙眸緊閉,面色蒼白中透著濃濃的紅暈,鏡頭下看起來倒真的很像是發燒的狀態。
劇組正在準備開拍前最后的連戲檢查,楚河悄悄俯下身,“怎么樣,現在能找到那種渾身無力、身子發熱、嗓子嘶啞的感覺了吧?”
當午從被子下伸出手去,在他貼著被褥的大腿里子上用力掐了一把。
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將自己按在沐浴室的墻壁上欺負了一個小時,又按在滿是水的地面上欺負了一個小時,到最后在自己啞著嗓子苦苦哀求下,才勉強將高鐵提速到站,還美其名約是在幫自己體驗生活。
體驗你個腿!
當午在肚子里狠狠地臭罵了楚河一句后,竟然忍不住啞然失笑起來。
可不是嘛,自己剛才體驗的,可不就是人家影帝的第三條‘腿’嘛!
被當午掐到大腿里子的楚河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握畫筆的手,掐起人來,還真夠疼的。
還沒等他有反應,一邊導演宣布開拍的聲音也同時傳了過來。
當午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潮紅的面孔上一副昏迷的表情。可是被子下的手,卻還在楚河的大腿上用著勁。
楚河按照劇本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昏睡中的繼子小棟發了高燒,繼父大柱在他身邊懺悔著自己對他的所為。
“小棟,叔不是人,叔是禽獸,叔不該這樣對你,叔和你做了這樣見不得人的事兒,以后到了地下可怎么去見你媽?。 ?
楚河的聲音里有懊惱、悔恨、自責的情緒,同時還夾雜著沒能抗拒住繼子誘惑的深深羞愧。
“棟,這都是我的錯,是叔造了孽,不管是不是你主動,你終究才只有十八歲,你還小,不懂這世上的難,可是叔已經是快四十的人了,還管不住自己的身子,叔不是個東西??!”
楚河在低聲的懺悔中眼眶慢慢地濕了,他痛苦的用手擊打著自己的額頭,聲音中不知不覺地帶出了哭腔。
影帝的演技,的確不是蓋的。
聽著楚河越來越入戲的聲音,當午慢慢把掐在楚河大腿上的手指松了松,變成了輕輕地撫摸。
這個男人果然天生就是吃藝人這碗飯的,完美出色的外表自不必說,光是對角色的理解與揣摩,就明顯在太多的藝人之上。
一樣的劇本,一樣的人設,有的人會將角色演成一塊木頭,而有的人,卻可以通過演繹讓木頭綻放出鮮艷的花朵。
比如現在,雖然閉著眼睛,看不見楚河臉上的表情和動作,可是光憑他完全入戲的聲音,當午就可以完全感受到一個被繼子誘惑后,在靈與肉、欲與情之間苦苦掙扎的男人的心。
“小棟,雖然現在你聽不見叔的話,可是叔還是想跟你說,這樣的事,僅此一次,以后絕對不可以再有了。你大了,不能再和叔睡一鋪炕了。十八歲的小伙子和叔叔睡在一塊,說出去,是要被人恥笑的!”
聽到楚河沉浸在角色中深情的獨白,當午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表情,用攝像機都捕捉不到的動作,把眼皮悄悄睜開了一點點。
他實在太想看到剛才在房車里那個斯文禽獸現在的神情了。
面前的楚河按照劇本對著沉睡中的繼子懺悔了一陣后,看著繼子英俊年輕的面孔,又忍不住深深地端祥起來。
當午那一絲微弱的目光看到了正在自己臉上深情凝視的雙眸。
那雙眸仁里此時有一種極其復雜難解的光在閃動,那是來自角色的表情,既是楚河,又非楚河。
半響后,楚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他的聲音里似乎又悄悄多了另外一種情緒。
“小棟,小棟…你知道嗎,雖然叔絕對不能再碰你,也不能讓你再接近我,可是你知道嗎,其實叔……叔是喜歡讓你接近的?!?
他的手指慢慢壓在了當午的額頭上,輕輕的,像羽毛在皮膚上拂過,帶著絲滑與悸動的感覺,從額頭,慢慢滑向他高高的鼻梁,再慢慢,落在他兩片柔潤的唇瓣上。
“小棟,小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