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hasanz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本書由 violet紫珍 整理 小說下載盡在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lián)網(wǎng),本人不做任何負責(zé)】內(nèi)容版權(quán)歸作者所有!
==============
無常簿
作者:矯沂儒
文案:
道可道,無常道;名可名,人仙名。
無常簿,記錄人間詭奇事;人神鬼,愛恨情仇為哪般。
古老的傳說,詭異的咒術(shù),人間的百態(tài)……匯成一部當(dāng)代的眾生譜,聽黑白無常等人娓娓道來。他們的故事,你可愿意聽?
內(nèi)容標(biāo)簽: 靈異神怪 前世今生 相愛相殺
主角:曹殷,曹旸。 ┃ 配角:白澤晏靈生,尸仙慕容,十大陰帥,十殿閻君。 ┃ 其它:無常,神鬼法術(shù),人間百態(tài),陰司之亂。
==============
第1章 陰無常陽無常
本書中的一切人名、地名、故事講述等純屬虛構(gòu),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題記:但凡國家,都有“人死后進入另一個世界”之說,那引領(lǐng)死者之人被全世界統(tǒng)稱為“死神”。但不同的國家對死神的稱謂各不相同:古埃及稱之為阿努比斯,古希臘稱之為塔納托斯,古中國則稱其為黑白無常。
一
這是一間標(biāo)準(zhǔn)的醫(yī)院診療室,到處都是清一色的白。白色的桌子,白色的電腦,白色的隔扇,白色的躺椅,白色的窗簾。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檀香味,陽光灑進房間,明亮異常,讓人倍感舒暢。但能進到醫(yī)院里而感到舒暢的恐怕也只有那些熱愛工作的醫(yī)務(wù)人員了吧。比如現(xiàn)在正坐在桌子上名牌后面的身著白大褂的女醫(yī)生——心理醫(yī)師,曹旸。
女醫(yī)生一頭自然卷曲的長發(fā)懶散地披在肩上,那潑墨般的顏色恰好和白大褂形成鮮明的對比,年輕的臉上卻帶著與年齡不太相稱的老成笑容,使得她狹長漂亮的雙眼瞇的只剩一條縫,再加上戴的一副無框眼鏡,讓她笑容的含義顯得模糊不清。
“林女士,最近的精神狀態(tài)怎么樣?”女醫(yī)生瞄了一眼墻上的白色掛鐘,離下班還有不到半個小時,但她并沒有顯出一絲不耐煩,反而慢悠悠地問道。
“呵呵,曹醫(yī)生,怎么說呢?沒有比現(xiàn)在更好的了。”被稱作“林女士”的女人“嘿嘿”笑道,卻并沒有看向曹旸。
“哦,聽到您好多了我很高興,能不能跟我具體說說?”聽到病人的回答,女醫(yī)生仍舊帶著笑答道。但眼鏡后面的雙眼開始打量起病人來。
和一周前比起來女病人的氣色真的不敢恭維,曹旸邊打量她邊在心中默默對比:女人比上周更瘦了,臉整個脫了個形,眼睛周圍有一圈很明顯的黑眼圈。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只是那雙眼睛銳利得出奇,激動得像一頭逮到獵物的狼。
“我真傻,竟為一個男人氣成這樣。這下好了,他要遭報應(yīng)了,要遭報應(yīng)了,呵呵呵!”女人“咯咯咯”地笑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進而露出白森森的牙,像是要吃掉誰似的。
“報應(yīng)?我不懂,林女士。”曹旸笑著搖了搖頭答道。
“你不用懂,曹醫(yī)生,感謝你這三次為我治療,我換了兩位醫(yī)生,您是第一個耐心聽我訴苦的人,不過我的苦已經(jīng)沒有了,呵呵,我要解脫了,解脫了。”林女士的眼中射出狂喜,雙眼依舊沒有看向曹旸。
“您是要跟您的丈夫離婚嗎?”
“離婚?我才不會那么傻呢,離了婚便宜他的相好,傻子才會這么做呢。”她低低地說道。
“那您要怎么做呢?”
“……我要吃了他。”林女士說完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您說什么?”
“噢,我的意思是吃了他應(yīng)該付給我的補償。”林女士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妥,連忙補充道。
“而且,曹醫(yī)生,我覺得我的心情好多了,精神頭兒也好了不少,也許不用再來找您了,謝謝您這三次的治療。”說完,她站起身來要告辭,又從包里順手拿出一個信封放在了桌子上,“這是額外的酬謝。”
“不用,您太客氣了。”曹旸帶著一成不變的笑容站起身來推辭道,“我們有工資。”
林女士似乎不想再說什么,把手按在信封上并拍了兩下,意思是不許推辭,然后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曹旸并沒有像往常那樣把客人送到門口,而是重新坐下,看也不看桌上的信封自顧自笑著。然后悠悠地對著除了自己以外空無一人的房間道:
“哥哥,你幾時來的?”
“來了一會兒了。”一個男聲沉聲道,冷冷地卻出奇般的好聽。
接著,仿佛一陣風(fēng)吹過般原本無人的躺椅上倏地坐了一個人,身著黑色的寬帽長袍,柔順的銀色長直發(fā)松松地挽在腦后,任憑幾絲碎發(fā)在額前晃動,在陽光的折射下泛著銀灰色,碎發(fā)下是一張年輕而驕傲的臉,毫無表情地望向稱自己為“哥哥”的曹旸。
“能在太陽還沒落山前見到你可真是難得呢,哥哥。”
“沒錯,是你這里有一股尸臭味,所以我跟來了。”
“啊,這么淡的尸臭味,哥哥也能聞到呵。”
“淡?是你在人間這一千多年鼻子變遲鈍了吧。”男子依然沒有表情道。
曹旸笑著,不置可否。
“那個女人是你的病人嗎?”
“是的。她叫林麗容,她丈夫李富是家中型連鎖超市的經(jīng)理,屬于暴發(fā)戶類。憑著自己打工仔的韌勁兒在這個城市混得不錯,但是人發(fā)了毛病也就來了,聽做妻子的說在外面有了不止一個情人。為此林麗容遭受了精神打擊,在我這兒已經(jīng)治療三次了,不過像今天這樣反常還是頭一次。”
“你說他丈夫叫李富”
“是的沒錯。很好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