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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因為周乘白的生活太單調。
他除了學習就是看課外書——從天文地理,再到人文社科,涵蓋范圍之廣,叫唐映月嘆為觀止。
或許是耳疾的緣故,他抗拒一切的熱鬧,寧愿沉浸在自己安靜的世界里。
唐映月也不勉強他,萬一帶他去哪兒玩出了問題,陳管家指定得找她和母親的麻煩。
下午大課間,唐映月和徐盼晴跑到籃球場。
每年秋季,濱城要舉行中學籃球賽,匯英每年不是高中組冠軍就是亞軍,籃球隊這會兒正在訓練。
唐映月是來看一個叫章成文的男生的。
他是體育特招生,據說身高一米八八,長得還賊帥。
至于他拿過什么什么的獎,獲得怎樣怎樣的成績,唐映月就不感興趣了。
她扒著欄桿,拼命踮起腳尖,抻長脖子,“哪兒呢?”
徐盼晴說:“紅色的那個,24號。”
隔得遠,唐映月瞇起眼睛敲了半天,也只能看到好長的一條人。
徐盼晴給她出主意:“他們的包放那兒,要是待會兒他們中場休息,你去給他送水。”
唐映月打退堂鼓:“算了吧,我就是想看帥哥,還得倒貼一瓶水。”
徐盼晴恨鐵不成鋼地戳她腦門,“摳死你算了。”
她又說:“周乘白天天在你面前晃,怎么不見你對他犯花癡?”
唐映月誠實道:“就是因為天天看,不新鮮了啊。再說了,兩個人又不是一種類型的。”
一個運動型,一個書呆子,沒有可比性。
秋老虎逞著余威,日頭兇猛,陽光晃眼。眺望了半天,依然看不清臉,唐映月意興闌珊地撤了。
兩人挎著胳膊去逛小賣部,一人買了根雪糕,坐在樹蔭下吃。
徐盼晴問:“欸,星期六羅巖生日,你說我送他什么好?”
唐映月隨口道:“送啥禮物啊,把自己給他得了。”
徐盼晴打她一記,嗔聲:“什么啊,我們還沒到那步呢。”
唐映月莫名:“你這一臉嬌羞是怎么回事?你想到哪兒去了?我是說你屈尊抽一天空,陪他過生日。”
徐盼晴:“……”
不愧是當代葛朗臺唐映月啊。
一毛不拔,主打一個提供情緒價值。
徐盼晴和羅巖正處于互通心意,但沒確認關系的曖昧期。
徐盼晴上頭得很,天天抱著手機等他消息,和他聊天的時候,時不時發出癡漢笑。
但在唐映月看來,她是迷了心智,丟了魂竅。
他除了成績比她好點,哪點配得上她啊。
但男人這種東西,我之砒霜,閨蜜之蜜糖,唐映月勸阻幾回,無果,徐盼晴還是像只蜜獾似的舔上去了。
總不能賠了感情又賠錢吧。
多虧啊。
徐盼晴又糾結:“可羅巖那天要跟同學一起去唱K,我又不認識他同學,多尷尬啊。”
她眼巴巴地望著唐映月:“要不然,你陪我去吧?”
唐映月還沒說話,徐盼晴立馬補了句:“請你喝奶茶!”
唐映月豎起兩根手指,笑得像只狡詐的狐貍,對敲詐朋友毫無愧疚之心,“兩杯。”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