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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覺沒了氣氛,卻不知道她這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模樣,帶給徐清泓多么大的沖擊。
兩人偶爾過來留宿的時候,雖然也胡鬧過,可那是黑暗之中啊,現(xiàn)在床頭可是開著兩站昏暗的紅色床頭燈呢,在這種暗紅色朦朧的燈光之下,李拾光潔白如玉的肌膚上像是蒙上了一層輕霧一般,整個人美的如夢如幻。
她一頭烏黑如鴉羽般的長發(fā)散落在肩上,眸如星子,唇紅齒白。
她自己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卻不知道她對徐清泓是多么大的誘惑。
他幾乎用上了他全部的自制力,才沒讓自己化身為魔。
她說過的,要給彼此一個完美的初體驗。
他看出她在害怕。
“把外套穿上。”徐清泓拿了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沒想到不僅沒將她藏的嚴嚴實實,反而越發(fā)誘惑,沖擊更大。
他身高一米八六,李拾光一米七二,他的大外套罩在她身上正好到她的大腿處,里面穿著黑色透明紗織睡衣,外面套著一件他的外套,只露出兩條嫩生生的白的發(fā)光的長腿,胸口鼓鼓囊囊若隱若現(xiàn)。
前世李拾光的胸部只有b,可今生重生那段時間,她被自行車壓斷了腿,李爺爺李奶奶說要以形補形,天天給她燉黃豆豬腳湯,正好是她生長發(fā)育期,硬生生給她從b補成了c。
這下可便宜了徐清泓。
偏生李拾光自己沒感覺,還擔心徐清泓流鼻血呢,拿著紙巾給他擦,外套的扣子又沒有扣,一動,前面全暴露了,這種半遮半掩之間卻比全部脫光了,更讓人來的誘惑和刺激。
徐清泓無奈之下,一把脫下了她的外套。
就像剝?nèi)チ艘患Y物的外衣,露出里面白嫩飽滿鮮嫩多汁的里肉。
圓潤的肩膀落在徐清泓眼里,再往下是……
李拾光只聽‘嗷嗚’一聲,徐清泓小同志終于化身為狼,將她給撲倒了。
李拾光嚇的哇哇大叫,用白嫩嫩的腳尖抵著他胸口:“不要不要不要。”
她生怕徐清泓第一次太魯莽,弄疼了她,嚇得整個人往后縮:“說好了慢慢來的!”
徐清泓只好忍著身體宛如爆炸一樣的感覺,細細安撫她:“別怕,別怕。”他細細密密地親吻著她:“我們慢慢來。”
于是兩人第一次的整個過程,于徐清泓來說,簡直是一場折磨。
因為她哭著說別動,他就不能動,他一動她就疼的直往后縮,他便一直一直的親吻她,安撫她。
第一次兩人結束的極快。
雖然還是有些疼,但是比李拾光想象和記憶當中好了不止十萬八千倍,徐清泓是個非常會照顧她的感受,且克制的人,一直問她的感覺怎么樣,她很配合他,疼就說疼,舒服就說舒服。
雖然女生第一次很難舒服到哪里去。
兩人的第一次就是這么結束的。
之后就沒再真槍實彈的做,都是他抱著她一直蹭啊蹭,她要養(yǎng)精蓄銳,等身體再恢復一下,明天再做!
睡了一個晚上,欲求不滿的少年徐清泓再度將她撲倒。
李拾光覺得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一點都不疼了,再戰(zhàn)第二場。
兩人前戲做的很足,足足有一個多小時,直到她都快受不了了,兩人才進入正題。
這一次比第一次要好得多,因為他也很在意她的感受,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有些難進之外,到后來適應了,居然不僅不疼,還開始舒服了。
和她記憶中完全不一樣。
她對第一次的印象一直以來就只有兩個字:撕裂。
不過此次一戰(zhàn)之后,她依然舉白色小內(nèi)內(nèi)表示投降休戰(zhàn)。
雖然這第二次兩人已經(jīng)配合的算不錯了,但也不能縱欲啊不是?只苦了身邊這只剛開了葷了小清泓,為了以后都能每次吃肉吃到飽,只能強壓抑自己的欲望,先把她伺候舒服了。
經(jīng)過前面兩次之后,李拾光表示,我不怕了!
其實還有點怕,但不再排斥了,并且表示很樂意嘗試。
于是兩人到了晚上,又來了一次。
這一次比較過癮,算是酣暢淋漓。
徐清泓這只初嘗禁果的雛兒,也總算從前面兩次,及之前的很多理論知識之中得出一些經(jīng)驗來了,既不像第一次那么快,也不像第二次那么急,再將她折騰的欲仙欲死之后,才終于滿足了她。
走過了前三次,后面終于不疼了,好家伙,兩人就開始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日子。
徐清泓像是要將之前沒有討完的債一次性討清了一樣,可恨李拾光今生每天鍛煉,身體棒,體力好,恢復力強,居然硬是和他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身體沒事。
國大出來的師哥就是不一樣啊,個個秉持著老校長的教誨,每天鍛煉,人人都鍛煉出一副強健的體魄,就連徐清泓這個文質彬彬的白斬雞,衣服一脫,居然也有八塊腹肌。
前面說了徐清泓是個完美主義者,而且是個悶騷,他怎么能忍受和李拾光第一次的時候,衣服一脫,里面是個骨頭架子呢?
所以這個悶騷每天在寢室還會悄悄鍛煉,三年下來,從未停止過,終于練出一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好身材來。
拾光果然喜歡。&lt( ̄︶ ̄)&gt
也是年輕身體好,恢復能力強,兩人就這么大戰(zhàn)了一個星期,夜夜笙歌,白天居然還能像沒事人,泡在實驗室里做實驗。
李拾光回到寢室已經(jīng)是一個星期之后了,被滋潤了一個星期的李拾光雙眼青黑,雖不至于像被采陰補陽了一樣,但因為好幾天沒睡好,眼眶下面兩個大黑眼圈是跑不掉的。
徐清泓就是一只衣冠小禽獸,白天外表看著是一只翩翩美少年,斯文俊美又無害,夜晚就會化身纏綿小狼人,將她這根鋼鐵也纏繞成繞指柔,癱軟如水。
寢室里燕月金那個純良的孩子還問李拾光:“你都一個星期沒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去哪兒了?最近你公司的事情是不是特別忙?”